第五百六十三章 瓮中捉鱉
2024-05-12 00:13:08
作者: 龍貓
剛一開門,渾身是血,重傷瀕死的阿苦就直挺挺的倒在了門外。
蘇軒見敲門者是柳清手下的那個西服女子,此時還渾身是傷。
心裡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趕忙把她抱進了屋內,輕輕的放在了沙發上。
柳雅此時也被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只見她從被窩裡露出了小半個頭,呆萌地問道:「阿軒……是誰來了啊?」
而當她的視線從模糊變成清晰時,柳清不自覺的出現了。
只見她面色冰冷,趕忙從床上爬起來,衝到了阿苦的身旁。
「阿苦,怎麼回事!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柳清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冷漠,還夾雜著一些若有似無的殺意。
蘇軒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六師姐,露出這幅殺氣騰騰的神色。
而躺在沙發上的阿苦,卻是有氣無力地說道:「大人,我們被秦家人算計了……他們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會去倉庫調查……所以派了一個人在那裡守株待兔……咳咳咳……」
說著說著,阿苦身上的傷勢愈加的嚴重起來,開始咳出淋漓的鮮血。
「阿軒,你快救救阿苦!救救她!」
柳清此時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了。
她臉上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哀求著自己的小師弟救治阿苦。
而蘇軒從一開始便施展靈力,穩住了阿苦的傷勢。
不然她根本撐不到進門,更不可能開口說話。
讓蘇軒感到震驚的,還是眼前這個叫阿苦的女子堅強的意志力。
在醫學的角度上看,阿苦帶著這麼重的傷勢,能堅持到自己門口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師姐,你別擔心,她的情況已經穩定了,我一定會全力救好她的。」
蘇軒認真的保證起了作用,柳清此時的眼淚終於是止住了。
她放開了緊握著阿苦的手,緩緩地起身,給蘇軒讓出了位置。
而蘇軒從手掌中翻出了銀針,在她的璇璣、神藏、神闕三個穴位下針。
效果肉眼可見,阿苦身上的傷口,終於不再緩緩往外溢血了。
然後蘇軒又掏出了藥粉,灑在了阿苦的各個傷口上。
阿苦此時吃痛,嘶的吸了一口涼氣。
蘇軒使用的並不是上次給寧雨纓和董紓菲使用的那種溫和藥粉。
而是能在極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傷口自愈的強效藥粉。
所謂傷重下狠藥就這個道理。
在帶來極快的回覆速度的同時,傷者也會體驗到極端的痛苦。
這也是強效藥粉唯一的缺點了。
……
東方的天空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蘇軒擦了擦額角溢出的汗水,鬆了一口氣。
只見沙發上的阿苦,已經擺脫了之前那副緊皺眉頭的瀕死模樣。
此刻面容安詳的睡著,嘴裡還不時地發出輕微的鼾聲。
「太好了……太好了,阿軒,謝謝你!」
六師姐見阿苦轉危為安,頓時撫著胸口一陣輕鬆。
她掏出手帕,溫柔地為蘇軒拂去額角的汗水。
而蘇軒此時已經顯得有些疲憊。
畢竟凌晨被人吵醒,還得進行一場不亞於外科手術的高精度醫學作業。
哪怕蘇軒是鐵打的也扛不住啊。
待柳清為自己擦完了汗,他便也直挺挺的倒在了自己的床上,發出了陣陣的鼾聲。
而柳清放下心後,疲倦感也再次找上了她。
房間裡,三人的鼾聲此起彼伏。
……
日上三竿之時,蘇軒被一陣飯菜的香味所吸引,幽幽地轉醒過來。
第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六師姐低頭望著他。
「阿軒,你醒了啊?怎麼樣,休息的還行嗎?」
柳清把自己潔白的雙腿跪坐在蘇軒的腦後。
而蘇軒也享受著六師姐溫軟的膝枕,不舍地說道:「沒休息夠,還想在師姐的腿上在躺一會兒~」
然後他甩了甩頭,短髮接觸到柳清秀修長的雙腿,瘙癢感引得她咯咯直笑。
然後她把蘇軒推了起來,笑罵道:「小流氓,我還不知道你肚子裡藏著什麼壞水兒?趕緊起來吃飯了!」
「哎,別!再躺一會兒!就一會兒~」
蘇軒不情不願地被柳清拉著手,走到了餐桌前。
而阿苦此時端著一個大大的砂鍋從廚房走了出來。
見柳清雅和蘇軒這幅膩歪的模樣,姨母笑又爬上了她的臉頰。
「吃飯了吃飯了,先去洗手!」
阿苦像個老媽子一樣吩咐著,三人其樂融融地享受了這頓午餐。
待到一切收拾停當之後。
三人再次聚集在了餐桌上。
柳清此時率先開口了。
「阿苦,說說吧,你們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苦皺著眉頭回憶起昨晚那離奇的遭遇。
把那古怪老者的事情,詳細的說給眼前的兩人聽。
而蘇軒和柳清,在聽到阿苦描述的那個玄色長袍的老者時。
兩人的瞳孔都不禁睜大,帶著震驚的望向對方。
「阿軒,這老頭不會是……」
「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那段突如其來的記憶里,所出現的那些畜生!」
蘇軒說到這裡,雙拳緊握,當時在洞穴里所產生的那股莫名憤恨的感覺。
再次湧上了他的心頭。
柳清見蘇軒這幅模樣,不禁愛憐的把他緊握的拳頭放在自己懷裡。
而阿苦卻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一臉的疑惑。
柳清見她這幅模樣,也給她把之前那些事解釋了一通。
……
「沒想到是這麼一群喪盡天良的敗類!」
阿苦直接站起身來,握拳狠狠砸向桌子。
「大人,我這就帶咱們黑玫瑰剩下的全部戰力去找他算帳!」
阿苦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而蘇軒此時卻顯得有些沉悶,他冷冷地說道:「不管你去多少人,都是送死。」
「姓蘇的!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麼?」
阿苦此時厲聲問道。
「你別傻了!昨晚你們已經是打草驚蛇,現在再去秦家,戒備只會更森嚴!我師姐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兩人眼看著要吵起來,柳清面若寒霜,此時站出來主持大局。
「夠了!你們兩個!那玄色長袍的老頭確實不好對付,這件事還得是從長計議……」
柳清用不容兩人質疑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但蘇軒此時卻懶洋洋的坐在靠在椅子上,語氣輕鬆地說:「不用,師姐,從她的說法來看,這老頭和秦家,沒有拴在一根繩上……」
「阿軒,你的意思是?」
柳清和阿苦都帶著一絲詢問的神色看向了蘇軒。
「既然他喜歡玩守株待兔,那我們就給他來個瓮中捉鱉!」
蘇軒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邪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