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決裂
2024-05-12 00:06:27
作者: 龍貓
「卓靈,你有沒有想過,他是農村出來的,沒有什麼文化,進入到城市裡,自然會被各種的誘惑所打倒。你現在覺得他很好,是因為他並沒有接觸那些不好的東西。」
「但是他只要接觸了虎哥那樣的人,就會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一旦打開了一個出口,就不可收拾了。」程玉靜很認真的說道。
蘇軒聽了不禁有些無奈,他開口說道:「那個玉靜學姐,冒昧的打斷你一下,你之前受到了傷害,我很同情你,也認可你的善良。」
「但是,你這麼隨便的給別人貼標籤,定義別人的人生不覺得很失禮麼?這是你受到的教育,或者你的經驗所告訴你的?」
聽了這話,卓靈頓時一驚。她連忙拉住了蘇軒,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
很明顯,這些話是火上澆油的。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是程玉靜卻直直的看向了蘇軒說道:「卓靈,你不要拉著他,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沒什麼好說的,我承認你是一個很不錯,值得深交的人。但是你因為過去的經歷,傷害,而執迷不前,我覺得是很愚蠢的!」
「你是為了你自己活著,而不是為了證明別人的錯誤而活著。適度總結經驗教訓是對的,過度總結經驗教訓就是魔障了!」
蘇軒說話絲毫不客氣,字字珠璣,直入到了程玉靜的心坎里。
使她臉色猛然間大變。
拳頭在這個時候也直接攥緊了。
程玉靜的眼睛再度紅了起來,直直的望著蘇軒。
好像因為之前的那些話又讓她想起來不太好的回憶。
一旁的卓靈和白可洋聽完後,卻感覺像是天塌地陷一般。
完了!
這下玉靜學姐和蘇軒應該是徹底的死對頭了,再也沒有周旋的餘地了。
卓靈忍不住伸手扶額,一臉的無奈:「這蘇軒雖然不著調,但是不壞,辦事也靠譜,就是這嘴怎麼這麼毒呢?什麼難聽說什麼?什麼扎人心說什麼。」
「呵呵。」
程玉靜冷聲笑了起來,抬起頭,居高臨下的看著蘇軒說道:「你沒有經歷過我的經歷,所以你可以隨便說這些話,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因為這刀不是扎在你的身上!」
說完這話後,程玉靜一臉的失望,小臉也冷了起來。
蘇軒無語了:「你反覆看著傷口,只會覺得更疼,永遠走不出來,以後也是心理陰影。」
「傷口是可以癒合的,但是陰影是不可癒合的,你在拿別人的錯誤懲罰你自己。」
「所以,娘們,放過你自己,也放過你的好姐妹吧,她們是活生生的人,有她們自己的想法與選擇,而不是你的提線木偶。」
「我覺得一個人因為摔倒會疼而不去學習走路,是很愚蠢的。因為自己摔倒疼了,叫別人也不去學習走路,簡直是愚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另外,再說一句不好聽的話,我的人生你還沒有資格去定義!」
這些話很尖銳,蘇軒也沒有慣著任何人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而且目光灼灼的盯著程玉靜看,毫不退縮。
程玉靜則是完全愣住了,她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卓靈見狀,馬上拉住了她說道:「玉靜學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蘇軒他也沒有做錯什麼呀,真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他向來心直口快的,說話就這樣,我回頭替你好好的說說他。」
可就在這個時候,畢詩甜忍不住冷嘲熱諷起來:「他也就只有這一張嘴有本事了,說這麼多話,還不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
「卓靈,你就不要為他辯解了,跟著這種窮小子只會毀了你。你要是再執迷不悟下去,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卓靈聽到這話,很是反感的說道:「畢詩甜,從今往後我的事不用你管!」
「就是,你不要在指手畫腳了。」白可洋也跟著說道,她嘟著小嘴,說話顯然沒有那麼客氣。
畢詩甜滿臉的震驚,她沒想到曾經的好姐妹竟然跟她說出了這種話。
頓時氣的連連點頭:「好,好,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好心好意幫你們,你們竟然說這種話。」
「可以,卓靈,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們之間的姐妹情誼今天也就到這吧!」
「反正我以後也是要成為豪門闊太的,和你們兩個不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你們以後也就只有仰視我的份了!」
聽到這話,白可洋立刻不留情面的回擊道:「喲,你這豪門闊太我們可攀不上,我們就是兩個村姑而已,哪能跟你比啊?」
卓靈抿著紅唇也跟著說道:「你現在都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詩甜了。」
說完這話後,她不禁看向了遠方,一股傷感由心而生。
同時眼中流露出了一抹訣別。
畢詩甜見狀,恨得牙痒痒,她惡狠狠的瞪了幾人一眼,然後拉住程玉靜說道:「玉靜學姐,你看,不是我要怎麼樣,而是她們太幼稚了,根本聽不進去好話的。」
程玉靜也眉頭緊鎖,她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你也別太著急了,這時間長了,什麼都可以看出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忽然涌動了起來。
所有人都在朝著一個方向趕去。
瞧著這一幕,卓靈和白可洋都有些好奇:「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麼?」
「舞會要開始了,咱們快入場吧。」程玉靜輕聲說道。
卓靈兩眼茫然的問道:「舞會不是在這舉辦的麼?」
聽了這話,畢詩甜直接嗤之以鼻,冷笑著嘲諷道:「卓靈,我看你真是昏了頭,動動腦子吧,全西城區最盛大的名流舞會怎麼可能直接在高爾夫球場舉辦?是在中心會堂!」
「剛才不過是中心會堂沒有開門,所以一些人聚在這裡表演舞蹈,消遣放鬆的,不過只是開胃菜而已,真正的重頭戲在後面呢。」
話說著,畢詩甜朝著遠方的一個裝飾豪華的巨大建築看去。
心中很是澎湃。
她嘴角微翹,輕輕的整理了一下衣衫感嘆道:「哎呀,這種舞會跟著房海可是沒資格來的。能到這裡的非富即貴,最次的也得擁有千萬級資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