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誤人子嗣
2024-05-11 23:20:00
作者: 老刀
眾人一笑,隨即,張青喚來後面的一些陌生面孔,挨個給牧風見,一圈後,牧風發現沒幾個記住的。
「不行,你們熱鬧著,我去找紅拂。」
眾人笑著對視,知道牧風這是想老婆忍不住了,隨即恭送他出去,原本張家班的人,立刻將大長老安麗圍住,期間有人去請華安師伯來此。
華安換了一身軀殼,但眼神酷似,母子相認抱頭痛哭,哭完笑,笑著又哭,但兩人的手從沒分開過一直牽著。
等了六十年,安麗終於盼到兒子叫她一聲娘,這一聲,讓人肝腸寸斷。
楓林小院,牧風腳步匆匆,轉彎之際一不小心裝在女人胸口上,看了眼那胸,牧風當即伸手去抓。
娃娘伸手打開,「你要死,我兩個女兒就在身後。」
「牧風見過伯母,萬水伯父……是不是沒了?」
娃娘雙眼亮了一倍,狠狠瞪著牧風,「胡說八道,有我在,就算用靈氣撐著,也能吊住他一口真氣不斷,就是老了些,不過張青師弟經常給老紅在你那藥田裡採摘靈藥送去,所以和原來沒什麼兩樣。」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真是不幸。」牧風湊近點,壓低聲音道:「伯母,你就沒想過換一個嘗嘗?」
娃娘又羞又氣,伸手想要拽住牧風耳朵,卻被他躲開了。
笑著笑著,娃娘竟然笑出了眼淚。
對面,牧風臉色一整,甩開黑袍底擺雙膝跪地,大聲道:「小子牧風,見過伯母,恭祝伯母安康萬年。」
娃娘擦擦眼淚,伸手攙扶起來,摸摸牧風的臉嘆道:「死小子,再見你真好,還以為你不要我們這些累贅了,快去吧,看看紅離,她這些年哭了一場又一場,在孫女面前……哎呀,忘了和你說,你已經是當爹的人了,快快快。」
她說著,臃腫的身軀拽著牧風就往楓林小院走,所過之處,鶯鶯燕燕的侍女們紛紛叩見避讓。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小象推著叮噹狗,娘,走不走啊,不是說爹回來了麼?你怎麼收拾了這麼久還不走,抽屜里的金銀首飾都被你插滿頭了。」
「初七乖,娘總要收拾一下,再說你爹爹要見那麼多人,肯定來不及理財我們,對了,我告訴過你什麼,他不喜歡這樣說話,乾脆直接才好,你見了面可不要叫爹爹,叫老爸,對對對,他肯定喜歡。」
門外,騎著一隻木馬的小女孩嘟嘴,「那平時姥姥還讓我文雅一些,煩死了,爹長什麼樣?」
「挺討厭的,你見到一個想咬他的人,就是了。」
院內,騎著木馬的小女孩仔細想了想,大概就是後山那頭螻蛄王牛牛那樣了。
她看了看屋子裡面照著琉璃鏡子還在裝扮的母親紅離,眼神里有些同情,要老媽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每天陪著一頭怪物……
「紅離,離兒……快來快來,看看誰回來了。」
娃娘的聲音響起,牧風已經率先衝進院子,入眼,看到小院內晃蕩著木馬的小女孩,他情緒激動就撲了上來,把她從木馬上抱下,舉過頭頂認真盯著看。
不過,怎麼看,牧風都覺得不對勁。
娃娘也有點尷尬,此情此景,說掃興的話似乎有點不太符合畫風,她隨手拽了一串綠色的靈草,給牧風盤在頭上。
「來,風兒,綠色的帽子好看。」
終於,追逐著腦內拿到靈光尾巴的牧風,把它逮住了,他一下反應過來。
馬的,老子離開十九年,女兒三四歲……
一瞬間,牧風怒了,差點給小女孩丟牆外去,轉身,塞到娃娘手裡,怒道:「你們幹的好事。」
他伸手把頭上草環摘掉,喝道:「紅離你給我出來。」
「風兒別急,你聽我說,這不是……唉。」
屋內,紅離本來已經畫好的裝束,此刻,被淚水沖花了,但依然阻擋不住她的年輕美麗,紅家的人,就算沒有定顏珠,也一樣青春不老永遠年輕。
不過,她聽到牧風語氣不對,腳步有些遲緩,反應一下才意識到是因為小孩子,重新噗的笑出來,兩三步跑出門,撞進牧風懷裡。
摟緊了牧風,她努力呼吸著那熟悉的味道,貪戀的如同即將失去。
心裡火再大,此時此刻,牧風也被融化了,他摟緊紅離,聞著她秀髮中的芬芳和熟悉,兩隻胳膊摟緊,再也不鬆開。
「嗚嗚嗚……你怎麼才回來啊,你不是說去天涯島最多三月的麼……嗚嗚嗚……」
「別哭,師姐,是我不好惹你想念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了,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孩子怎麼回事?」伸手推開紅離,牧風怒視兩大一小三個女人。
「爛爹爹,我不要你。」初七覺得紅離沒說錯,果然,她現在牙根就痒痒,想咬人。
「風,別這樣,嚇到小孩子就不好了,這事我和你單說。」紅離勸到。
「小屁孩而已,哄一哄就好了,你快說。」
初七在娃娘懷中,怒視著牧風,趁他不注意張嘴咬住牧風肩膀,怎麼也不鬆開。
「風兒別晃,孩子的牙不結實。」
牧風確實沒捨得搖晃,這么小的小丫丫,估計自己不小心放出的氣息都能給她炸飛出去。
他收斂著氣息,忍著沒動小女孩在肩膀上使勁啃咬,還笑著側頭看:「怎麼樣?」
初七鬆開了嘴,「呸,你比牛牛還臭,我娘親那麼香,怎麼會看上你。」
「嘿嘿,這孩子說話挺逗。」
「娘親讓我叫你老爸,你這麼討厭,我才不叫。」
噠噠噠……
門外,腳步聲急促,似乎是在跑,紅拂那熟悉的步伐,牧風一瞬間就可以分辨出來。
他不再和初七鬥嘴,轉身走向院門,趁著紅拂推門之際將她摟緊。
這一刻,山高水長。
這一剎,兩心相隨……
紅拂精心打扮的裝束,也被淚水沖花,她哭了好一陣,歪倒在牧風懷裡站不起來,抽泣之際一邊用手捶打牧風,不論肩膀和臉,不僅逮住咬,還用指甲掐。
愛之深恨之切,扔下一個姑娘十九年,人家等了十九年,不是能永葆青春,現在都已經是將近四十歲的剩女。
牧風愧疚萬分,他耽誤了人家一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