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茅房是很嚴肅的問題
2024-05-11 23:19:18
作者: 老刀
遠處,血仇歪著脖子使勁看,盯著蹲在那的牧風兩腿之間,想看清他用手指在地上畫什麼,卻根本看不清。
「大人……」
「噓……退後。」吩咐自己的心腹子弟退下,他放輕腳步一點點靠近牧風。
猛然,蹲著的牧風撅起來,從兩腿之間看看身後的血仇,「你幹嘛?」
血仇咳咳兩聲,笑著抬眼看漫天天馬,「這些玩意,會飛了以後就不是它們了,嘚瑟個什麼勁,師侄啊,你在忙什麼?」
「我和乾爹在說話,師叔你等下。」再次嘀咕幾句,確定系統半癱,牧風這才收起屬性面板走回,「大人,咱們剛才說到哪了?」
「獨角猩君,這東西,難道你不了解?」
「大人,我玩的都是高級貨,最差的也不是這個等級,這次在馴馬監牛刀小試就是閒著玩玩,獨角猩君我還真不太了解,不如你說說。」
「好吧,此物原本是洪荒時期的妖獸一族,逐漸沒落,現今存在的最強已經是雙角猩君,血脈覺醒後,被驅逐上了戰場,變身時足有百丈身高,能輕易撞翻一座天河水軍的堡壘戰船,天河水軍就擁有一頭,是在荒地獵殺群妖的時候捕捉的,現在被關在天河水牢中。」
「凝香亂刀師姑馴養它,賣給誰?」
「各家宗門都有收藏,尤其是天河水軍和天門軍,地面作戰抗衡時,獨角猩君是最好的夥伴,如果沒有寶貝相助加持,三十個地尊境界的人也敵不住一頭九階獨角猩君,如果它進階為雙角猩君,一隊天兵都要望風而逃。」
「這麼厲害啊,它吃什麼?」
「雜食,所以比較耐馴養,只不過,我們宗門常用的飼料多半都是鹿肉和草根,可惜,這麼多年,培育出來的最強一頭,也不過四階境界,難以再增。」
「可惜了,我馴馬監這邊草料倒是不少,估計也起不到作用。」
「師侄,合著我說了半晌,你就這麼個答覆?」
「我真幫不上,再說也沒有我的好處……」
「就知道你會如此,我來做這個說和人,當然給你討到了兩成的利潤。」
「晶石我不要,我最不缺的就是晶石,有沒有戰船給我弄一艘?」
吁——
遠處,一匹在懸崖邊撒歡的灰色天馬在轉圈,不停的劇烈嘶鳴,血仇來不及再和牧風說話趕忙抬腿跑去。
「小狼這是怎麼了?來人,來人快拖回來。」
「太危險了,快拽遠一些。」
「啊——」
雜物堂子弟尖叫之際,在峭壁邊嘴巴轉圈追著馬尾的天馬,失蹄掉了下去,這一幕,血仇看的雙眼暴凸,再也不想丟出長劍踩踏飛了過去。
就在他即將御劍紮下之際,一聲嘶鳴,灰色天馬竟然沖飛上來,兩肋脊背處,展動的竟然是四條灰白色羽翼。
站在飛劍上,血仇又驚又喜,忍不住眼角都掛上了濁淚。
他就是個宗門最底層的管事而已,拿著最卑微的俸祿,掌管著千多人,每天操心做著一些雜物,但沒想到,因為牧風,他可以騎上會飛的天馬,那些本來只有橫著肩膀撞人的天兵才可以騎的飛馬,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擁有。
可是,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天馬竟然在今天再次進階,雙翼變成了四翼,四翼天馬,就算在仙界王族大軍中,也是佼佼者了,血仇這麼個普通宗門的底層管事,內心如何不激動。
他顧不得擦拭眼淚,淚痕下,一切都顯得模糊不現實,老傢伙使勁甩掉眼淚跑了過去,撫摸著自己的坐騎。
那匹天馬被他取名小狼,此刻四蹄雀躍,在羽翼的助推下,時而跳起時而挪動,即便如此,血仇也還是抓著馬鬃跳上它的脊背,用馬鞭抽兩下竄上了高空。
沿著大峽谷,血仇駕馭四翼天馬翱翔了好幾圈,馬獸的嘶鳴聲和他爽朗的笑聲,吸引了鷹愁澗周邊耕種挖掘藥材的不少子弟視線。
吁——
天馬掠回,拍打灰白色的翅膀落下,血仇依舊心海難平。
他拉著牧風的手,激動道:「師侄,我就跟你說吧,宗門對你困住宗主那事其實是有對策的,不準備活捉你,要知道殺雞取卵只可果腹一陣,一點點的揩,才能壓榨出來更多的油脂,你懂馭獸,所以……」
話說一半,血仇脊背冰涼,他意識到自己興奮下多嘴了。
身前,牧風咬著嘴角眯著眼睛,「說漏了吧,我要是你就接著說。」
血仇萬分尷尬,索性揮動寬大袖筒,把身後自己的人驅散,這才賠笑對牧風道:「算本座多嘴,果然言多必失,受教了,不過壓,這也是好事,你乾的那畢竟不是人事。」
牧風脖子一梗:「我哪知道他是掌門啊,挺埋汰的,也不刮鬍子,在這弄把破釣竿也不問問讓釣魚不,再說,水裡還浮著禁止漁獵的標語呢,我就以為是個掃地撿糞球的小老頭。」
「你還偷了別人?」
「哎呀我就跟你說吧,我乾爹,乾爹用人,先說好,不是吃,我對那些人挺好的,有吃有喝還有充足的靈氣可以供給,你不信,我送你進去看看。」
血仇踉蹌退後,警惕著牧風,「你可別亂來,別以為你的事大家不知道,宗主已經和十二位長老都說了,你小子行啊,自己竟然開闢了一番世界,宗主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了出來,沒治你的罪,完全是覺得你有潛力可挖,這回還跑不?」
「你給我傳個話,不殺我,我就不跑,大不了幫你們馭獸,我要三成利潤就行了。」
「這還像句人話,等下,小子你耍詐,咱們剛剛談妥的不是兩成,宗門不治罪於你,頂多還能給你一成利潤,你想好。」
牧風咬咬牙,跺跺腳……
終於,他可以洗個熱水澡睡個好覺了,回到馴馬監讓人準備熱水泡澡,叫來幾個打雜的侍女搓搓背,隨後,在新家的乾淨大床上,狠狠睡了一覺。
這兩天熬的挺慘,不是睡木屋看兩男一女作秀,就是騎著懸崖邊大樹上睡,活的那叫一個悲催,牧風惡補一下狠狠睡到黃昏,這才睜開眼睛要吃的。
兩個標誌的侍女端著甜點來到,一個用勺子餵他,另一個抓著毛巾給他擦嘴,兩女還帶著殷勤的甜笑。
這才叫日子,過日子本來就辛苦,如果每天為了生計發愁,乾脆別過了。
吃飽喝足,牧風看看兩女,「問問你們,你先說,你幾天去一趟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