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追風之痛
2024-05-11 23:18:44
作者: 老刀
吳廣志都想踢人,手裡酒杯趁著公孫暮名張嘴之際,一下灌入他嘴裡,嗆的後者直咳嗽。
「師兄,宗門禁酒,但你也喝了,你有把握大長老聞不到你嘴裡的酒味?」吳廣志道。
公孫暮名怒道:「你看看你,來之前不是說好了讓我嚇嚇牧風這孫子,你們怎麼倒打一耙胳膊肘外拐,不嚇嚇他,我怎麼和他要一匹天馬騎。」
牧風林東一愣,邱冬兒這次率先反應,急忙用手肘觸碰牧風。
牧風一下反應過來,當即站起退後,弓腰作揖道:「小子牧風多有得罪,還請公孫師伯大人有大量,今後,牧風再不敢忤逆。」
「你特麼也敢。」公孫暮名手裡酒杯朝著牧風比劃,卻根本沒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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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廣志突然露出笑意,招招手道:「好了好了,牧風啊,你師伯就是這麼個人,護短,又有點偏激,但絕對是個好人,來來來,給師伯磕個頭。」
牧風當即撩開袍子,重重一個頭磕下去,「牧風拜見公孫師伯,祝師伯萬壽無疆。」
「咦?這個四小子,這種拜賀詞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有意思啊,起來起來,我告訴你,我的幾個好徒弟因為你沒了,今後,你要經常去我那走走,有的是累活髒活等著你做呢。」
「牧風一定常去孝敬。」
「哈哈哈,這不就完了,喝酒喝酒。」
「好事成了,我們也沒白來,都在酒里了。」
「牧風啊,你別忘了最重要的,給你公孫師伯也挑選一匹優良天馬。」
「一定謹記,絕不敢忘。」
「吁——」眾人頭上,一匹天馬宛如流星劃破天空,其後,幾十上百匹天馬成群結隊划過,在遠空兜回朝著峽谷山澗而來。
鮮明的金甲銀甲,濃烈的煞氣,森寒的斬馬刀,配上那一雙雙浴血才能滋生出來的凜冽眼眸,眾人當即藏起酒水站起供應。
公孫暮名帶隊作揖,身後,牧風林東一群人隨之彎腰。
「擒龍嶺子弟,恭迎天門軍參將大人。」
眾人頭上,駕馭白色天馬展翅懸浮的金甲男子輕輕點頭,「我好像聞到了酒味,什麼時候宗門這樣縱容子弟了。」
吳廣志擔心師兄公孫暮名發飆壞了事,當即弓腰道:「吳廣志見過參將大人,難的好友小聚,故而……呵呵,還請大人給次機會。」
「罷了,我來問你,這裡距離獸場的跑馬地,還有多遠路程?」
「回稟大人,擒龍嶺有兩處馬場產出天馬,不知大人問的是哪一處?」
「當然是最近頻繁覺醒天馬的那一處,聽說天河水軍從你們這裡購置了不少天馬,同為王族大軍,為何你等出了天馬卻只賣給天河水軍,是不當我天門軍是回事嗎?」
「不敢不敢。」
「小人們不敢。」
「那還不帶我過去?」
血仇幾人相互對視,視線掃過牧風,果然,人怕出名豬怕壯,小人物創業就是難,步步是坎兒,鷹愁澗剛完事,獸場又來事了。
人前,牧風見一眾軍士看過來,笑道,「參將大人,小人正是龍馬獸場的東家,獸場已經承包我手,再與擒龍嶺不發生關係,有事,您找我說即可。」
兵馬群中,一名銀甲參軍手持鋼鞭頓時怒斥,「孽障,與參將大人說話,你還敢站直了,快快跪下。」
要拿下利潤,必須先給下馬威。
血仇擔心牧風不知道天門軍的能量,當即就要彎腰替牧風抵擋,卻被牧風用手撥開,他上前幾步,依舊站的筆直,甚至還用手摸了摸金甲參將的那匹天馬鼻子。
「大人,買馬給錢,天經地義,站直了也是那個價,跪下還是不會變,跪著說話麻煩,您說是不是?對了……」
在眾人吃愣牧風膽大包天之際,牧風忽然拍拍馬鼻子,「參將大人,您的這匹馬似乎生病了。」
唰!
參將趙誠風拔劍劈砍,卻砍空了,牧風的手已經縮了回去。
這一幕,嚇到所有人,擒龍嶺的幾個供奉執事和他身後的一眾軍士,同時炸毛,紛紛拔出長劍對峙起來。
「孽障,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武斷我的戰馬有病在身,唬我不成?」趙誠風長劍一指牧風腦門,他胳膊往前探一探,就能把牧風的腦門劈開。
牧風聳聳肩,那姿態幾乎把邱冬兒的心都看的融化了,這種男人不嫁,做女人還有什麼意義,太帥了,帥的無法無天天崩地裂的,男人,就要膽子比天還大。
她的心已經融化,緊緊盯著眼前局勢,如果當兵的敢對牧風下手,她不想被滅九族出去抵抗,但也不會袖手旁觀,至少撲出去用身體給牧風擋一劍還是可以的。
身前,牧風聳聳肩,「凡事講究天賦,我能接手兩天內,讓十六匹龍馬進階為天馬,自然有我的本事,參將大人,您的這匹馬真的生病了,信不信隨你,相信您也應該有所察覺才是。」
馬上,趙誠風聽到身後馬蹄聲,知道是屬下過來要砍人了,當即伸手往後搖擺,隨即,長劍歸鞘,身體前傾盯緊牧風,問:「那你說說,我這戰馬出了什麼毛病?」
「脾氣大,動不動就要攻擊人,還不聽勸,怎麼安撫也不成。」
趙誠風身後,一名參將怒了,「參將大人,他在說你呢。」
眼見趙誠風反應過來了,牧風趕忙改口,「非也,我在說這匹馬,這畜生應該是得罪了什麼人,或是大人您得罪了,它焦躁不安,毛病在這——」
趕緊扯開話題,牧風用手指了指馬鼻子,「馬兒和我說了,它鼻子疼而且不通暢,大人,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說著,牧風退後避嫌,一位參軍從士兵群中下馬走出,蹲在趙誠風的馬頭前仔細檢查,忽然,他嗓門高調起來,「大人,您的追風駒鼻子裡面有東西。」
眾參軍都懵了,還真的給牧風猜中了,所有人看了看他,各自跳下馬背圍攏過來。
趙誠風微微凝眉,收起長劍也跳下馬背,隨即站在一旁看著。
天門軍隊伍中,竟然也有馬醫,一番處理,在趙誠風的馬鼻子裡面鉗出來一隻紅辣椒,估計是時間長了,隨著辣椒拽出,馬鼻子流出了血水,熱辣辣的味道撲面而來。
隨著呼吸暢通,追風駒呼吸時更痛,疼的它嘶鳴蹦跳,把趙誠風急成了孫子。
「廢物,一幫廢物,快給它看看是不是鼻子裡還有。」
「大人,沒了,我檢查過了,肯定是已經流血出膿,必須為它敷藥才可以,可是鼻子裡根本沒法敷藥,沒辦法啊。」
「參將大人,也只能等辣椒的余勁過去了,追風駒就會消停下來的。」
「拉住它,別讓追風駒跑了。」
趙誠風心疼,想要安撫自己的天馬追風駒,但那匹馬根本不讓人靠近,甩動脖頸把拖拽著馬韁的兩名天兵差點掄起飛。
「我來我來。」牧風急忙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