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卑鄙如無名
2024-05-11 23:17:29
作者: 老刀
少婦櫻唇長腿,眼睛仿佛會說話,步入後,等下人退了,摘下肩後的披風,微微彎腰拂禮,「金蠍宮門主夫人紅顏見過兄長。」
「哈哈哈,妹妹,好久不見了,當了金蠍宮的門主老婆都胖了,來來來,我來衡量一下是不是重了。」
「哪有啊。」
被高大青年抱起,少婦忸怩著在他胸口捶幾下,一隻手卻慢慢下滑,在青年襠下不動了。
青年眼中當即升起邪火,「你這死丫頭,忘了兄長我的長處吧,你這撿來的妹妹,本應該嫁給我,卻被老頭子給了金蠍子那臭烘烘的傢伙,我都想死你了,走,床上讓你看看哥哥我練了多少槍技。」
「討厭。」紅顏嬌羞萬分,有肉吃了,還可以大快朵頤,她隨即推開青年,自己咯咯笑著挪到會客廳長椅上,一件件脫下衣服……
有了她的撮合,占據天涯宗七十二座宮殿的金蠍宮,與老牌瀾滄國宗門聖劍門,算是順利結盟,只不過代價很小,就是閒著不用的金蠍宮門主夫人的身體而已,反正金蠍子是個練功狂人,也根本不碰,婚後四年多,只有掀起蓋頭那一晚算是努努力,到現在紅顏的肚皮都沒有吹起來。
不過,她是個很小心的女人,別人吹,自然也會小心口水,不然肚子真大了,金蠍子也絕對不會留她在世上。
這一切,都在某人手指觸碰的掐算之下,牧風深呼吸把邪火壓制下去,掐算這玩意太逼真了,就連紅顏和那個聖劍門的門主什麼姿勢所剩多少倒計時,都算的清清楚楚,他後悔沒留下小酒溫存一下。
如果是那晚太用力,大不了自己溫柔一些唄,難道,是小酒因為沒有主動權被蘭雪主宰了,還在恨牧風蠢?女人心海底針,真的掐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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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容身於地道內,在樹藤老根鑽出的地洞裡深入,打算找到櫸樹的主根根瘤,和它聊一聊。
到底上面的人用了什麼手段,將本應該一千丈高度的櫸樹硬是拉升到了如今的高度,這很關鍵。
世上不應該有許多主角,主角,只有一個才稱得上是好戲一場。
無他,牧風就是那個唯一的主角才對。
地下世界,寂靜的可怕,偶爾有地鼠打洞,或者路過的穿山甲掉出隧道,看看牧風后貼邊跑了過去,在火摺子照耀下,一切都是那麼靜謐。
深入三五里,牧風停住了腳步,側身看著一處岔口,笑道:「你怎麼也在?」
「吼……」花豹露出半截身軀,在幽暗的地下隧道里,那雙眼睛散發著迷茫的幽綠。
這頭豹子有意思,在花小白離開金燈宗會客廳時,竟然放出一股屬於它自己的求救信息。
不過它還是晚了一部,在花小白呵斥下,跟著離開了,牧風到現在終於有機會和它溝通一下。
「你和上次不一樣了,在海島啃魚的時候,你的心沒有這麼憂傷。」
「咕嚕嚕。」
「為什麼她會控制你的孩子?靈獸宗的長老花小白這種手段是不是太……」
「咕嚕嚕……」
「她不是花小白,什麼在裡面?哎呀我去,你們豹子也應該學通俗話,都是方言我聽不懂啊……」
「咕嚕嚕……」
「懂了懂了,花小白在裡面,現在的花小白不是花小白,是它,對不對。」
「咕嚕嚕……」
「好吧,我幫你取回你的兩個小豹子,身體給我用一下,算了算了,借屍還魂的奪舍勾當我玩不來,你躲起來吧,我替你了。」
仔細打量一下花豹,牧風雙手撲在地上,翻滾之際,身上泛出一片斑點,臉上長出絨毛和淚痕,拱起腰身體流暢充滿爆發力,一模一樣的兩隻豹子相互凝視,良久,其中一隻這才溜了。
花豹牧風邁開輕賤的步伐,噠噠噠朝著裡面跑去,這次遇到鼴鼠穿山甲一類,當即嚇得吱吱叫鑽進地縫裡,果然,有一身皮囊就是管用,不然為啥都穿制服。
四蹄飛快,花豹牧風掠到了櫸樹正下方,一大片黑漆漆的根瘤懸掛在樹藤根系內,可以容下萬人的廣場般大小,牧風繞著跑了一圈,累的哈拉哈拉的。
某一刻,它收起舌頭,看向根瘤放出聖言術。
叮!能量值—11
「老樹老樹老樹……」
根瘤晃動,滄桑的聲音傳出,「人類,人類,人類。」
還好,後面沒綴上一個「蠢」字。
牧風很欣慰,豹子頭抬起看著大黑瘤子,「你好大。」
「人類,人類,人類,你小。」
嗷了個嗷,牧風最不喜歡別人說他小,如果真那樣,小酒何必好幾天躲著他,姑娘們高興的時候一邊哭一邊笑的,都不知道因為這個,風小酒當晚被牧風敲哭幾回,敢說我小?
「老樹,老樹,老樹,算你大,你現在身高多少?」
「三千一百九十丈。」
「臥槽,一萬米了,為什麼會這樣?」
「人類,人類,人類,不知。」
「你知道什麼,說說。」
「人類,人類,開天窗,天人下來,頭好痛,腳好疼。」
「你也一嘴方言,我……是不是上面的人下來,在你身上開了個天窗才鑽出飛艇戰船的?」
「人類,人類,人類,聰明。」
「腳下疼,你的根在海底被鑿了,對不對?還綁滿了雷火粉?」
「人類,人類,人類,又聰明。」
「那怎麼辦?我幫不了你,你這麼大我儲物袋裝不下。」
「人類,人類,又一個人類。」
牧風一愣,豹子的方言他不懂,大樹的他同樣一知半解,仔細想想,嗖然,轉身看向身後。
嗤!
就在這一刻,鋒芒瞬間掠來,根本不容牧風躲避。
剎那間,一把飛劍穿過豹子牧風前胸,也刺進了樹瘤內,轉身掠出,卻已經不見花豹。
幾百米深處,在水中蟄伏的無名突然睜開雙眼,唇角弧起,一絲氣泡升騰之際雙腳一踏海底礁石,直線衝撞頭頂島基。
堅硬的島嶼根基,在他身上護盾亮起的剎那,就跟豆腐渣一樣被鑿穿,嘩啦啦破碎。
兩個呼吸,無名已經鑿穿了地面,從地洞中掠出,併攏二指大喝,「回來。」
一柄鋒利的白芒刺穿兩處石壁,飛回他的身邊,在體側繞飛迂迴,速度極快。
無名眯著眼睛,視線外加感知一遍遍搜尋,最終,卻憤然將視線鎖定在大樹根瘤上,罵道:「你這臭木頭,到底添了什麼毛病,為何能長這麼快,為什麼,為什麼?」
明明重創了那頭豹子,但無名根本高興不起來,他本以為找到了櫸樹復生的原因,可是,擊殺洞穿了那頭豹子的胸口,為何沒能留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