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花痴鯨魚
2024-05-11 23:17:17
作者: 老刀
祝小環趕忙出來圓場,「宗主,小酒師姐和我在一起,她因為別的事心情不好,也曾經想通知您的,但卻被我阻攔住,打算調節好了再給您匯報。」
「算了,這不是鯤魚城範圍,到處都是……算了算了,我也心情不好,這趟娃娘帶隊,配合青雲門,要注意攻守兼備,另外,這邊的加盟內,也有混帳東西,咱們小心被別人背後捅刀子,我走了。」
「宗主宗主,您去哪?」
「宗主,娃娘長老還在和上官龍前輩磋商沒回來,要不您再等等吧。」
「我都說了心情不好,有什麼事讓她自己拿主意就行,八階妖獸而已,用不著我出手,到時候寶藏出土,如果分的少你們搶不過盟友,跟我說。」
「老大你去哪?」
「找個清靜點的小島釣魚,別來煩我。」
牧風說到做到,什麼金銀晶石寶藏一類,他都不感興趣。
小酒的事,把他這幾天弄的有點鬧心,至於嗎,就是沒了第一次,跟我藏貓貓這麼多天。
擺擺手示意眾人自己玩去,隨即,牧風買了一條小船,親手搖著船槳出海了。
海上風浪大,即使是平靜的晴朗天氣,起起伏伏的小船在黑綠色深不見底的海上,心理素質不好的也無法承受。
牧風划船出去沒多遠,就有點撐不住了,海太深了,深不見底足以讓人恐懼。
無奈,他只有拍拍船舷,施展聖言術後等著,沒多久,附近游過的兩條海豚靠攏過來,總算見到了可以溝通的活物,他心裡好受了一點,拋出去繩子套在海豚身上被牽著往遠跑去。
小船起起伏伏在海上飄著,累壞了兩頭海豚,牧風也有點心疼,再次施展聖言術沒多久,水面忽然泛起旋渦,一大片黑色的脊背緩緩升起,上面還粘著不少的珊瑚和紋螺。
嗤!
巨獸座頭鯨緩緩游來,靠近之際尾巴擺動帶起的暗流,把小船推的轉圈打擺子,和它相比,船實在太小了。
牧風感受一下,這才把繩子甩出掛在了座頭鯨背上的一根鏢槍上,那東西在它身上已經很多年,上面鏽漬斑斑腐蝕掉了原本的光澤。
座頭鯨在前面輕鬆游弋,牧風坐在船上跟隨,起初還有些擔憂,但鎮定下來想起自己會飛,也就淡定了。
小島已經在眼前,他摘了繩子收起小船,躺在沙灘上看著深水中,那頭鯨魚似乎並不想離去,在小島附近噴水求關注。
就在此刻,牧風視線忽然看向腰邊的沙地,下面,似乎有東西要爬出來。
他哼道:「敢蜇我,烤了你們。」
沙地上,緩緩爬遠一條軌跡,但看不到下面的真面目,幾米外,一條黑色的毒蛇這才從沙子裡露出頭來,腦袋上面斜向頂著的一根毒刺,一滴一滴的流淌著毒液。
「滾遠點,我想趴一會兒。」
刺蛇調轉身體,與另外一道沙下軌跡緩緩爬遠。
嗤!
遠處水面,那隻座頭鯨再次噴水,水花爛漫,在湛藍的天空下瀰漫出一道彩虹,異常美麗。
似乎是感受到了牧風的陶醉,座頭鯨接二連三噴水,只求牧風欣賞。
終於,牧風沒心情享受溫暖的沙灘,站起來瞬間掠起,落在遠處的鯨魚背上。
龐然大物此刻老老實實,不動不游,就像是海上漂浮的巨大礁石。
「讓我幫你摘除這鏢槍可不容易,你估計會流出很多血,到時候……」
溝通一番,他走到鯨魚背上的鏢槍處,比較一下,這條深入大傢伙脊背的金屬鏢槍,最起碼大腿粗細,長短還不可知。
牧風伸手拍了拍,鏢槍紋絲不動,他隨即單手握住,下一刻猛然動用力量往上拔除,就在此刻,鯨魚身體顫抖起來,似乎承受不住開始劇烈抽搐。
他的雙腿已經沒入水中,海水溫涼,濕了牧風的小腹和儲物袋,他摘下儲物袋掛在脖子上,溝通一下後,鯨魚重新浮出水面。
鏢槍陷入太深,估計傷了鯨魚的內在臟腑,牧風只能趴在滑膩的鯨魚背上吹了一口,技能起死回生在緩緩發生功效,再次試探著拔除,似乎大東西的抽搐沒那麼狂野了。
足足動用了兩千斤的力量,隨著鏢槍一點點抽脫,一股股血漿和油脂,隨著傷口外翻湧出,染紅了周圍海面。
牧風幅度不能太大,即便鯨魚脊背寬闊,總有限度,他不想下水,說實話,牧風是個怕水的人。
就在此刻,幾道貪婪的氣息快速靠近,圍著座頭鯨轉了一圈見它不動,竟然大膽上來啃咬。
座頭鯨開始搖晃尾巴在水裡轉著,不給兩條虎鯊機會,但身體過於龐大,在海面上還要撐著牧風,實在是空間有限,沒多久,肚子就被咬開了一片,黃白色的厚厚脂肪和血漿將海面染的油脂翻滾血色瀰漫。
如此一來,更多的肉食海魚不顧牧風的呵斥,開始瘋狂圍攻。
「特麼的,我頭一次覺得聖言術對你們這些嗜血的傢伙也有沒用的時候,找死是吧……」
腳掌一踏鯨魚脊背,瞬間,波動的海水不動了,冰渣凝固,範圍朝著四外拓展。
幾條還沒靠近的海蛇逃了,剩餘的肉食海魚被凍結在一起,周圍幾千平方的水域,從上到下,凍成了冰坨。
空氣瞬間的溫差,牧風呼吸都能看到一口口霜氣,燃燒少許能量值控制自己的體溫,他跺跺腳與同樣凍結的座頭鯨溝通,隨即,融開它背上的傷口,猛然用力,將一丈長的鏢槍拔了出來,丟到了冰面上。
被瞬間冰封,座頭鯨並沒有流出血漿,粉紅色的脊背內,脂肪和血肉裡面的冰渣,反射著陽光,顆顆晶瑩。
之前的治癒力量還在,緩緩修復著座頭鯨的身體,它此刻傷口在冰凍影響下拖延了恢復速度,但隨著牧風為其解凍,眼見背上的豁口在一圈圈縮減,仿佛編織一樣縮小到只剩核桃大小,再等幾個呼吸,竟然已經癒合。
鯨魚擺動身軀,將周圍的冰坨撞開,托著牧風朝小島游去。
它徹底擺脫了那一截深入皮肉的傷痛,加上治癒力量的蔓延,全身被漁網勒傷被紋螺寄生的傷口,也脫下了一塊塊角質層,滑膩光滑如同新生,在海面上高高跳起,噴水不停向牧風致敬。
深水不敢去,但湛藍清澈的海灘里,牧風還是敢下的,他也有些嚮往能在海中游弋的魚,下水玩著玩著,凝聚能量翻轉身體,手腳蹬著就成了一隻海龜,再遊動一陣,重新變成一頭巨型體魄的座頭鯨。
不過,下一刻牧風就趕緊變回來了,因為那頭不捨得走的賤鯨魚竟然是一頭母的,圍著他黏糊不停,估計如果能主動,牧風肯定被它給上了。
他爬上沙灘心有餘悸,海里也有這麼多潛規則,太可怕,幸虧母鯨魚和少婦不一樣,無法硬上男人。
好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