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大當家不是誰都能當的

  「還沒個說法，這也正是我惱怒的地方，將軍派督軍去找過流雲宗，但一直見不到劉英的人。」

  牛三琢磨下，說：「今天就應該有了，劉英不可能總躲著。」

  牧風何嘗不明白他的意思，劉英派出好幾個人綁架紅拂都給幹掉了，就不信劉英今天不露面。

  他再躲著，牧風有一百種方法弄死流雲宗的子弟。

  「別犯愁了，你不是也沒吃，我也沒呢，一會讓琪琪準備點早餐咱們一起吃點，去城牆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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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多不好，我家裡也準備了。」

  「別客氣別客氣，又不是外人。」

  幾個人正說著，阿媛在外面步入，過來給牧風行個禮說女院那邊準備了早茶，是紅拂親手做的，邀請大家都過去。

  這是好事，牧風也希望紅拂能出的廳堂下的廚房，隨即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李晨去了女院。

  同一條街，只隔著兩間兵部的倉庫，眾人來到時一眾金燈宗的女弟子已經擺好了桌椅，人多，院子裡涼快又熱鬧，老八牛三這倆活寶到哪都能搞起氣氛，很快，杯盞碰撞菜湯飄香。

  男人吃東西，作陪的不過是娃娘和紅拂鳳凰三女，剩下的姑娘們都端茶倒水伺候著，吃了一半，牧風抬頭看看，示意阿媛小葉幾個一起吃。

  眾女有些忸怩，用眼神詢問娃娘的意思。

  「宗主吩咐了，都看我幹什麼，好像我能左右你家宗主一樣，咱啊，在金燈宗就是個掛名的長老。」

  牧風呵呵一笑，叫老八給自己添點肉湯，紅拂的羊肉湯燉的噴香。

  琪琪擔心老八手腳笨拙，自己接過去湯碗給牧風盛滿，看了看身前的這種水晶碗，牧風看向鳳凰，「師姐，有個問題我在研究，好幾天了都沒進展。」

  「說來聽聽，大家都在，三步內必有我師，這不是你經常說的？」

  「不是我，是我家鄉一個叫孔子的老賊，一輩子都是大道理，做為宗主，實在不易，殫精竭慮我就想為大家謀求點福利，最近幾天吧，忽然有了點靈感，我覺得自己一身能力，能不能傳功給下面人，讓他們快速成長，你看看那天老八掉下城牆那事，還要人家給放一根繩子爬上去，如果修為高了，唰一下飛上去，多尿性。」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喝湯了，羊湯裡面放了辣油，牧風這話招笑，萬一嗆了絕對難受。

  「幹什麼幹什麼？牛三你別給我忍著，還有你阿媛，笑什麼勁？本宗主的設想很滑稽嗎？」

  娃娘輕輕掩住唇角，用金絲毛巾擦拭一下，笑道：「風兒，你想多了，自古以來傳藝不傳功，這都是幾千年來傳承下來……」

  「停！」牧風用力揮動手臂，仿佛要把所有一切都暫停定格在這一刻，把長桌邊的所有人弄愣了。

  他看著娃娘，忽然問：「伯母，你剛才說什麼？」

  娃娘有點緊張，這小子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又抽什麼瘋。

  她試探著回應，「我說自古以來傳藝不傳功，因為受真氣出體即散的影響……」

  「不是這句，往後快進。」

  紅拂眨著大眼睛，「風哥，媽媽說傳藝不傳功，是傳承了幾千年的東西。」

  牧風一拍桌子，「就這句，傳承，我都忘了還有傳承，對了對了，還有灌輸。」

  桌邊，李晨也不好意思吃了，人家金燈宗全體上下在研究武道呢，他這個外人一頓山吃海喝，有點不禮貌，隨即坐直了聽著。

  紅拂當然不明白牧風在說什麼，但看看母親和祖母對視溝通後，似乎也沒什麼合適的回應，她壯著膽子站起來，握著湯匙對牧風搖晃。

  「風哥，我笨啊，你不許笑，娘親你們也別笑我，灌輸，就是盆子裡的肉湯，送到碗中唄，傳承不過就是要秉承傳遞湯汁的美味，讓接觸過的人都牢記不至於吃了就忘，風哥你說呢？」

  牧風眨著眼睛，眾人看他麻痹在椅子上，本以為他被紅拂弄沒脾氣了，誰料，下一刻牧風卻問：「媒介是什麼？不會是你手裡的湯匙吧？」

  「對呀，我覺得古人說的也不對，傳藝不傳功，應該是沒找到正確的方法，前輩不能把內力真氣直接傳輸給晚輩後人，但是，妖獸的妖丹服用了，卻能快速提升戰力境界，這又是為什麼？」

  「等等等等，我有點亂，先說媒介，你的意思是，傳承所用……我好像有點懂了。」

  頓悟這種事，天賦是一方面，鑽研其道也能大大收貨，牧風忽然想起系統沒更新之前，自己給小環傳功的那一次，只是把手貼在她腦門上就灌輸進去即可。

  不過，唯一的不同，就像眾人說的傳藝不傳功罷了。

  他能傳授給別人的，無非就是武技，卻無法傳授給對方靈氣，讓其快速提升修為境界。

  這兩者之間，唯一的區別，就是差在媒介上，只要找到合適的媒介……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下了飯桌，坐在院門口的門檻上陷入了沉思。

  金燈宗的時候，紅拂也經常見他這樣，以前不適應現在已經開始設身處地為牧風著想。

  「老大，你還沒吃完……」

  「噓……風哥在想事情，你們吃，阿媛馮三師兄，你倆吧唧嘴的聲音小些。」

  一桌人，靜的和偷吃一樣，深呼吸小口咀嚼，院子裡就連湯匙碰撞杯盞的聲音也被刻意收斂著。

  「報——」

  「哎呦臥槽，嚇我一跳。」

  跑來的訊號兵衝到駐地門外，一嗓子把牧風從門檻上掀翻下去。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牧宗主請饒恕，是小的嗓門太大。」

  馮三第一個跑出來，卻被張子謙扒拉開，後者怒道：「狗奴才，你們家百夫長就是這麼教你的？沒見我們宗主在參悟武技麼？」

  「就是，誰是你首領，讓他滾過來道歉。」

  李晨尷尬一笑，走出來雙手對眾人抱拳，「我，我，是我。」

  張子謙瞬間噎住，訕訕一笑：「自己人啊，我開玩笑的，正事要緊，李參軍你先辦正事。」

  李晨笑著對牧風點點頭，這才轉身站直，喝道：「什麼事？」

  「軍情，龍淵國大營有人前來討敵罵陣，笛風參將有傷在身，將軍命參軍隨同張龍參將一起出城迎敵。」

  「你先回復復命，我隨後就到。」

  走回院子，李晨抓了大氅披在身後，一邊綁著一邊對牧風道：「邊塞就這樣，整天不消停，如果還能有下輩子，讓我選，我情願每天運功修煉做個武道中人，師弟，我先出戰，稍後城牆上見。」

  「你小心點。」

  送走李晨，眾人抓緊吃了點，女人們可以不出戰，但金燈宗的男人都是掛名來輔助保衛邊疆的，自然整裝待發上了北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