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專治不服
2024-05-11 23:14:32
作者: 老刀
老八渾身光溜溜,回頭逃跑之際,身上什麼東西掉了,他根本顧不得落地的泥球嗷嗷叫喚跳進了護城河裡。
鱷魚算什麼,頭上那玩意拍一下,城牆都要倒塌。
嗡!
眾目睽睽下,隕石衝撞般的巨大黑手顫抖起來,就在老八身上掉下一顆泥球之際,蒸發在了下落的軌道中,輪廓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只剩帶下的呼嘯狂風,吹襲著青陽關前的大片土地。
「這這這……我的丹啊……」角落裡,龍虎門七長老張根見此,沒命的拍打大腿,眼淚嘩嘩流淌。
「哼,煉藥救人,勝造七級浮屠,你卻用煉製鬼丹的邪魔外道來殺人,借天道鬼手草菅人命,是時候還債了。」
牧風大刀橫掃,身體一張根擦身而過,下一刻,身後的丹鼎和張根身體碎成四段,只剩剛預熱的火焰石在風中搖擺著火苗。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嘟——
青陽關今日大捷,首戰勝利,信號兵當即在城頭吹響捷報,傳遍整個青陽關。
城牆上一片喝彩聲,隨即,士兵放下鐵索吊橋,蒙哥親自帶隊迎接,牧風抬頭看看城牆上,只見鳳凰鐵玫瑰上官龍幾人正在對他微笑。
強者的尊嚴,他終於奪回來了,憋了兩天的火氣一瀉千里。
眾人回到城牆上,蒙哥身後,將領笛風有些尷尬,始終躲避著牧風的視線。
他悄悄對心腹親兵囑咐,抓緊撤了驛站那邊的守兵,不能對紅拂和娃娘等人無禮。
蒙哥命人換下果盤香茗,重新換了新的,這才問:「牧宗主,剛剛那是什麼,好在這城牆夠寬,不然我都要嚇得掉下去了。」
上官龍接口追問:「牧風師弟,那玩意到底何物,快給我們解惑。」
牧風一笑,淡然道:「啥也不是,就是一個煉丹師借用天魔之手……就是借刀殺人,我還以為這個世界上會煉鬼丹的人不多,沒想到龍虎門竟然有人懂。」
「鬼丹?」鐵玫瑰見識不凡,似乎耳熟。
「就是鬼丹,字里如一,用陽氣旺盛或充滿靈氣的東西做餌,活捉一頭幽魂用它做主料煉丹,丹成時,天魔之手會下來阻攔,這個張根提前煉製出來半成品,到時候丟在目標的身上,開啟丹鼎就會引來天魔,攻擊身上帶著半成品丹丸的人。」
「哦……」
「原來如此,這世界竟然如此玄妙,上官長見識了。」
「煉丹師的世界,竟然這般,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丹藥啊,兒時曾聽過,一顆可問鼎武道巔峰。」
「虛構的,老百姓不懂所以瞎傳而已。」
「鬼丹?吃了能成武神嗎?」
「不能,逆天改命用的,命不好總是倒霉,處處被命運克制,一般有錢人家的晚輩子弟才這麼奢侈。」
「宗主,我的命不好,有頭髮但卻是捲髮,到現在都沒女人緣,要不……」
「你少來,是你自己不用心,下城牆都能跳護城河裡,那些鱷魚游的快你命再好也沒用。」
老八呵呵笑,但抬眼之際,發現鐵血門有些姑娘在悄悄瞄他,臉頰粉紅粉紅有些羞澀。
「老大,有人看我,牛三牛三,你們看見了嗎?那些姑娘老對我笑。」
「你展示了內在尺寸,人家那是覺得你及格了,機會要抓住啊。」
「呵呵呵,老八,別說我這個當宗主的沒幫你。」
「牧宗主,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沙場中的半成品鬼丹,應該也有些效果了?」
看了看將領中站出來的笛風,牧風點點頭,卻問老八:「半成品當然也有點效果,不過老八,我就納悶了,讓你不穿衣服下場就是為了掛不住丹丸,你逃跑的時候從什麼地方掉出來的?」
老八有點尷尬,貼近牧風在他耳邊嘀咕,「我就感覺有種要放屁卻被堵塞的感覺。」
牧風秒懂,側身看向將領笛風:「半成品應該有效,你可以撿回來嘗嘗。」
李晨等人望去,笛風沉吟一下,最終,還是忍著肉疼搖搖頭。
他心裡明鏡一樣,老八一絲不掛丹丸從他身上掉下來,指不定塞在什麼不可言喻的角落裡了。
蒙哥手指在茶桌上輕輕敲打著,充斥著十足的韻律,看樣子心情不錯。
「牧宗主,上官宗主,這次,讓你們見笑了,我教導無方,竟然……唉!」
「這也怪不得你,敵人見縫插針,無孔不鑽,馮迪的老婆被押在了龍淵國,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他養了個新歡小妾,是龍淵國的人,被當作人質扣押在那了,潔身自好才沒有把柄被敵人可抓,咱們都要引以為戒。」
牧風吊兒郎當的樣子,始終不被笛風信服,在他看來,素質和身份要成正比。
現在牧風又來扮老夫子教育人,滿嘴大道理,笛風看著就不爽。
「牧大宗主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世界,誰的拳頭大就是王法,自然也就是道理,誰讓我們戰力低境界不足的。」他哼道。
冷嘲熱諷的口氣,讓在場的牛三和小葉一眾金燈宗人聽的冒火,牧風卻對眾人輕輕搖頭,更把老八忍的幾乎要崩潰,他恨不得過去按住這個笛風,對著他的嘴狠狠放一串屁。
上官龍有些不忍,畢竟牧風的功績在這擺著,今天沒有他,估計全都放翻在這了,更何況他還指望著牧風救活師兄無疆子。
輕輕轉身,上官龍眼中也帶著火氣看向了鐵玫瑰,「軍中鐵血鑄就兵魂,但也有刺頭鞭撻不改本性,難啊,我現在倒是佩服你兄長的脾氣了,如果是你,恐怕不會這麼聽之任之吧。」
鐵玫瑰白了一眼蒙哥,氣呼呼看向笛風。
後者此刻也反應過來,當即冷哼道:「上官宗主,我為人怎樣與你無關,你又何必來趟渾水,只不過是個死了宗主以後過來充數的而已。」
「哼,笛風小兒,我叱吒武道界的時候,你褲子都不會穿呢,不是你家主子護著,跟我這樣說話,你活不到一盞茶時候,沙場練兵我不如你,但別的未必就真是充數的。」
笛風冷哼:「哦?那剛剛上官大宗主怎麼不出場迎敵?」
「牙尖嘴利,不知道你在邊塞這些年是不是手底下沒有真本事,狗掀門帘,就靠這張嘴了,我技不如人自然不會出去,你一個千夫長不也是嚇得龜縮不出嗎?喏,對家又來人了,這場,我倒是想看看笛風參軍如何應對。」
蒙哥一直沉默,身邊,笛風冷哼一聲,看看場中跑來的一隊人,當即對蒙哥抱拳。
「將軍,笛風請戰。」
「笛風,不要意氣用事,還是……」
「沙場殺敵抗侵,乃是我將士的責任,用不到宗門的人來左右,笛風可立下軍令狀,不斬來人,提頭來見。」
「帶勁,有好戲看了,嘿嘿嘿。」馮三在牧風身後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