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我對你沒意思
2024-05-11 21:51:46
作者: 海藻小叮叮
淺並不想將此事弄大,一心尋思著快速解決這些人,好早點和養父回到實驗區,並且和霄宴熙匯合後,再向養父詢問清楚她積攢一肚子的問題。
她手腳迅速,即便這一團伙人員不少,可依舊拿她無可奈何,但她也無法近他們身。
黎淺本以為能夠輕輕鬆鬆地處理掉這些臭魚爛蝦,看來她是輕敵了,倒不是高估了自己,而是她發現那群人居然攜帶了槍枝,簡直就是違規操作。
他們是打算怎麼辦?和她魚死網破不成?
以防萬一,黎淺必須謹慎起見,於是不動聲色地聯繫了手下,讓他們立刻派人員過來增援,她也不是害怕他們,只是她這條命尤其寶貴,可不能將小命交代在這裡。
當黎淺和下屬們聚合,共同對抗那些黑衣壯漢,但對方反而更加有恃無恐,甚至拿出了槍枝在大街上隨意掃射,引發槍戰。
黎淺皺了皺眉頭,擔憂著會傷到無辜人員,但看起來對方只是開槍起恐嚇作用,並沒有真正地傷到人,可槍聲頻頻響起,繁華的大街上立馬變得亂糟糟,所有人都在逃竄,生怕自個會中彈。
就眼下這個情勢,黎淺也只能對下屬們說:「先躲避一下,待對方停槍後,我們再出來和他們對抗!」
「是,主子。」手下們極其聽話地按照黎淺的吩咐去行事。
大概過了幾分鐘,那些人才收下了槍,繼續在大街上橫行霸道地走著,仿若在耐心地等他們出來一般。
見狀,黎淺沒再隱蔽,從黑暗的角落裡跳出來,並站在黑衣壯漢們的面前,冷冷地出聲:「看來你們是真要和我們鬥爭到底啊,那就看看是誰更厲害了!」
黑衣壯漢們一雙眼睛緊盯著她,好似她是唯一的目標一樣,讓黎淺格外好奇他們的最終目的。
隨著黎淺的一聲令下,一群下屬從四面八方地出來,將那些人圍成了一個圈,隨即開展了激烈的衝突。
兩方的對決是不分高低,難捨難分,糾纏在一塊,但誰都沒有攻擊對方要害,心照不宣地只是以武力和身手讓對方心悅誠服。
但黎淺可不想繼續跟他們鬥爭下去,她可是有重要的事得去先處理,且這些黑衣壯漢很可能是一個拖她的陷阱,她必須要趁早撤離。
黎淺掏出了懷中事先準備的煙霧彈,快狠准地往那群人的腳底下一丟,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該煙霧彈就是提醒大家撤退的東西,一行人立即趁著煙霧濃稠遮住視線的時機,挪動著腳步向著約定好的西南方向過去。
過了片刻,黎淺回眸看去,已經不見那些尾隨的黑衣壯漢,她不由慶幸地鬆了一口氣,對手底下說:「萬不可掉以輕心,沒準敵方已經在我們的前方等著。」
結果黎淺這句話剛說出口沒多久,就好似烏鴉嘴靈驗了一般,在前方的最後關口,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男人的面容更是熟稔,正是匆匆見面又分別的塞西爾。
在她的心中,塞西爾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叛徒,她對他自是沒什麼好臉色,冷漠地啟唇:「怎麼你還有臉面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塞西爾,如今的你就是我的敵人,所以你親自跑出來是要送死嗎?」
從塞西爾的身後忽然冒出來不少人,他手中依舊握著那把摺扇,眯著眼睛回覆:「黎淺,你也知道,我一個人是絕對不會無事登三寶殿,因此我大費周章,特意來到你的面前,趕著你離開前攔住你,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黎淺切了一聲,翻白眼道:「哦,看來你是對我有意思啊!那可真不好意思了,我已婚,有老公,就算下輩子也輪不到你,你懂我的意思吧!」
塞西爾失笑,抿唇勾了勾弧度,聲音頓了三分冷冽嚴肅,說:「黎淺,無論是面前還是身後,都已經被我們的人包圍了,你是插翅難逃。」
「看來你是想談判啊,願聞其詳。」黎淺掏了掏耳朵,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塞西爾眸色斂了斂,說:「我只要你留下來,其他人我不在乎,也就是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都可以安全離開。」
「噗嗤。」
黎淺再次忍俊不禁,好笑道:「塞西爾,你是不是沒明白我剛才的意思?還偏偏要留我下來,不恰恰說明你對我有意思嗎?」
塞西爾皺了皺眉頭,並沒有理會她的話,反而繼續威脅道:「我的意思很明確了,就看黎淺你怎麼選擇,倘若你不同意,那我們只能不好意思了。」
她能看出來他是有備而來,眼下她是無法立刻做選擇的,她必須要和塞西爾周旋,等待接應的人趕緊過來。
黎淺故意慢慢吞吞地問:「塞西爾,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偏偏要留下我一個人?我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威脅吧,所以你們是怎麼想的?」
塞西爾看破了女人的小計策,一針見血說:「黎淺,接應你們的人已經被我攔截了,我限你一分鐘內必須要給我一個答覆,否則槍枝伺候。」
黎淺心裏面將塞西爾罵了千萬遍,可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想出解決辦法,既然等不到接應自己的人,為了手下著想,她不妨先妥協一下,看看他究竟在謀劃什麼。
「一分鐘到了,你的答案是?」塞西爾挑眉問。
黎淺回:「我同意留下來,但你也必須保證,讓他們離開這裡。」
塞西爾滿意地勾起唇角,說:「那是當然,我剛剛就說了我對他們不感興趣,只要你留下來就足夠了。」
就在黎淺回頭命令手下趕緊護送養父離開時,一陣狂風忽然從頭頂上吹來,她仰著頭一看,竟然是一架私人直升機,且從窗口順著繩索降下來不少人,其中就有霄宴熙。
黎淺震驚不已,塞西爾不是說已經攔截了接應她的人了,怎麼宴熙會坐飛機過來這,還帶來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在她的困惑下,霄宴熙介紹自己身邊人的身份,正是本地大使館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