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擴招的真相

  車子逐漸駛進了一個較為安靜的街區，街道兩側是茂盛翠綠的綠化帶，路邊的中學校門不算大但卻宏偉華麗，校門口還停著幾輛豪車，車旁有幾位司機正在抽菸嘮嗑。

  「怎麼忽然有閒情雅致，來這裡轉悠？」陸錦程抱著小雄，跟著林淼下了車。

  路邊的司機朝三人看過來，不停上下打量著。

  林淼看著幾個被夜燈照得發亮的「滬城外國語」幾個大字，深吸了口氣，正要進校門，卻被人叫住。

  「那兩位，稍等，請問您們來學校...幹什麼呀？」說話的是其中一位較年長的司機，滿臉笑意，即使問話突兀，也不會讓人覺得冒犯。

  「我們...」林淼和陸錦程對了眼，想了想道，「故地重遊，之前是這裡的學生。」

  「原來如此，冒犯了，門衛有事不在，讓我們幫忙看著點。」

  「你們是來接學生的嗎？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放學？」陸錦程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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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家那小少爺學習刻苦，偏生生要在學校寫完作業才肯回家。」

  「今晚學校有活動，好像有些留下來在準備活動，應該快了。」

  司機們順嘴說著，應該也是太過無聊了。

  「兩位要是想進學校，還麻煩進門衛室登記一下。」司機在前面帶路道。

  「好，不麻煩。」

  林淼很快就做好了登記。

  司機看了眼登記簿，忽然瞪大了眼睛，「哎呦，這位是陸氏的小陸總？」

  陸錦程挑眉，「你認識我？」

  「哎呦，陸氏的小陸總我怎麼能不認識？」司機一臉的欣喜，「當然，您可能壓根不知道我，不過我這些年一直想親口謝謝您父親來著！」

  林淼和陸錦程互看一眼，兩臉懵逼。

  「我父親？為什麼？」

  「您看，這是我家大孫子，和您懷裡的小少爺差不多一般大！」司機拿出手機，亮出一張白白胖胖的小孩子的照片。

  見陸錦程滿臉的疑惑，開心的合不攏嘴的司機忙解釋道，「看我這人，只顧著自己高興了！我兒子比您大了三歲，也是在這學校上的高中！」

  「您的兒子？」陸錦程有些詫異，他明顯也不敢相信司機的兒子能進的了這所中學。

  「是啊，多虧了陸總，本來我那兒子在鄉下跟著他媽住，我跟別人當司機，也不敢把他媽母子倆接過來，還是您父親幫我兒子申請的入學，還幫我把孩子和他母親接了過來。

  「要不是陸總讓他來了這重點高中，還給了不少的助學金，我兒子再厲害哪能那麼順利就出國讀大學，現在在市里大學做老師，還有了這大胖小子呢？」

  「是...嗎？」陸錦程依然有些迷糊，顯然對他父親的這些所作所為全然不知。

  「是是，當然是！」司機激動道，「我記得可清了！有一次陸總和我家劉總談生意，正巧家裡打電話說我兒子考年級第一的消息，高興得說起了這事，沒想到陸總就記在心裡了。」

  沒想到當年的對外招生裡面還有這種故事，陸家勇竟然也參與其中，林淼有所察覺，陸蕭珩能破格轉學看來也不簡單。

  「你是說，當時正巧滬城外國語對外招生，陸總聽了你兒子在鄉下讀書，就替你做擔保，把你兒子接了過來？」林淼急切地問道。

  「做擔保？也差不多吧，聽說當時陸總資助了十個小孩子，都是他替大家申請的。」司機會議著說道。

  林淼心裡一驚，「等等，你是說陸總資助？擴招學生的學雜費用的不是理事會特設的助學金嗎？」

  「也可也這麼說，這事兒我清楚。」司機胸有成竹地說道，「這事兒陸總和我家劉總說過，我正好在車裡聽得一清二楚。

  「好像是當是有人留了一筆錢，但兩位也知道，滬城外國語不必普通高中，不僅是學雜費，每學期的各種其他費用對我們普通人來說也是一個大數目。而且十個人三年的全部費用，一共算下來那筆錢根本不夠用。

  「劉總當時說要不就收三個人，但陸總還是堅持十個，還說所有費用他都來承擔，不夠的話他隨時添補，孩子上大學的費用他也管，但他要求十個學生全由他來篩選和申請。」

  「還有這事？我竟然都不知道，當年的十個學生竟然是我爸選的。」陸錦程一臉的詫異。

  林淼則愣了片刻，喃喃道，「原來如此。」

  「什麼？」陸錦程湊過來問。

  「沒什麼。」林淼回神，搖了搖頭道，轉而看向司機，「謝謝你。」

  司機忙笑道，「哪裡哪裡，是我該謝謝陸總，謝謝小陸總才對。」

  學校大大的操場幾乎沒有變化，林淼沿著跑道走著，看著草地上正在玩鬧的學生，生出了好些感慨。

  陸蕭珩是高三的時候轉到學校的，那時候她正在上初一，可惜初中部和高中部離得挺遠的，不然兩個人應該見過的吧？

  「姐姐。」

  手指忽然被一直暖和的小手握住，林淼低頭看著小雄。

  這孩子雖然一臉的面無表情，但握著她的手指卻格外的緊。

  「你怎麼了，從福利院出來就心不在焉的。」陸錦程也走了過來，關切地問道。

  「陸錦程，你知道陸蕭珩也曾經在這條跑道跑過步嗎？」

  「什麼？」

  「陸蕭珩曾經在這個學校念過高三。」

  陸錦程不可置信的挑眉，「他也是擴招進來的？」

  林淼不置可否，「按說，你當時也在高中部，難道沒見過他嗎？」

  「不應該呀，陸蕭珩那樣的應該也像我一樣，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吧？我怎麼都沒聽說過？」陸錦程撓著頭一臉疑惑道。

  林淼忍不住翻白眼道，「別拐著彎夸自己行不？」

  「我是說真的，陸蕭珩這外形高中的時候怎麼可能沒女生喜歡？足夠和我媲美！」

  林淼想到高中的時候，陸錦程整天炫耀他新收到的一沓子新鮮情書，然後換到的是自己的一頓暴揍。

  「你說的對，這不合理！」林淼突然停下來，拿出手機舉到陸錦程面前，「這是陸蕭珩高中的照片，你眼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