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陰陽詭
2024-05-11 20:24:53
作者: 糯米糰團
中午放學後,高紜紜拿起放在抽屜的傘,往校外走去。
天氣越來越熱,馬路被曬的仿佛都能冒出煙兒來,就連道路兩旁天天被灑水車澆灌的楊樹,它們的葉子也都打起捲兒來。
高紜紜將傘抬高了些,避免和別人撞到,剛準備過馬路時,不遠處一抹淡黃色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眯了眯眼,又仔細看了一下,眸中閃過一抹疑惑:是袁星星和高意離,她們怎麼會在一起。
正想著的時候,袁星星和高意離已經往這邊走了過來。
她立馬將傘壓低了些,往旁邊靠了靠。
「姑姑,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啊。」袁星星在進校門的時候向高意離囑咐道。
高意離笑著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星星,你高爸爸遲早是我的。」
袁星星臉色突變,立馬往四周看了看,然後趕緊去捂高意離的嘴,「姑姑,我可沒有讓你這樣做,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後面的對話由於兩人刻意壓低了聲音,高紜紜便聽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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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儘管如此,以她的敏銳,還是迅速猜到了袁星星和高意離之間見不得光的算計。
她皺了皺眉,看了眼袁星星離開的背影,沒想到袁星星竟然想要去利用高意離來破壞陳芃和高帆的感情。
之前的事,她都可以不跟袁星星計較,但是牽扯到陳芃和高帆,她是絕不會手軟的。
她打開手機,點開相冊,找出很久之前拍的幾張照片,雖然不太清晰,但是也已經足夠了。
她又點開微信,給寧凝發了消息,並順手將照片發了過去。
【幫我個忙】
對方很快就回了消息。
寧凝:【什麼忙?儘管說。】
高紜紜:【把這些照片擴散出去,讓袁家熱鬧一下】
寧凝:【嗯,這個你算是找對人了,這種事我可最擅長了,不過,八卦一下,這個潘宜兒是怎麼得罪你了,連你這麼清心寡欲的人都忍不住要出手了】
【對了,最近店裡的收益不錯,我已經把近期的分紅打到你帳戶里了】
高紜紜沒有回答寧凝的問題,只是淡淡的回覆了一個『嗯』,便將手機關上了。
至於銀行卡,她也懶得再看,最近寧凝給她匯了好幾筆款,她剛開始還會去看一下,但是時間久了,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數字罷了。
……
轉眼間,就到了期末考試。
高紜紜拿著提前備好的文具,走進了考場。
廣播裡還在試喇叭,兩個監考老師也坐在一起聊著閒天,她懶懶地支著腦袋看向窗外。
「咚~咚……同學,醒一下。」監考老師一手拿著卷子一邊輕輕的叩擊著桌面提醒道。
高紜紜猛然驚醒,愣了一下,立馬接過卷子,心中閃過一絲異樣。
她昨天晚上也睡的挺早的,怎麼今天還這麼困,難道……
她微微攥了一下手,眸中閃過一絲緊張,但很快便消失了。
高紜紜深呼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在答題卡上穩穩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但是突然腦中又襲來一陣眩暈感,她看了一眼自己白花花的卷子,又看了一眼講台,毅然決定起身,去交了卷子。
監考考試看著乾淨的如同白紙一般的卷子,愣了一下,剛想叫住高紜紜,對方就已經離開了。
男監考看了一眼上面的姓名對著另一個女監考道:「高紜紜,這不會就是那個年級第一高紜紜吧。」
女監控看了一眼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感嘆道:「我看不像,要真是年級第一怎麼會這樣,這大概就是同名罷了,真是同名不同命啊。」
男監考認同地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被議論的主人公高紜紜正拿著手機往校外走去。
雖然,她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步伐已經有些亂了。
她刷了學生卡出了校門,又打了輛車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不用給我送餐,也不要來打擾我。」她淡定地向前台的工作人員說完後,便拿著鑰匙去了隔音最好的一間房間。
進了房間後,她剛將門上鎖,瞬間全身便襲來一陣如烈火焚身般的劇痛。
她緊鎖著眉頭,給陳芃發了消息後,然後便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隨著全身的痛感越來越強烈,她的意識也越來越清晰,根據往年的慣例,她知道這還不是最痛苦的,這僅僅是開始而已。
因為在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內,她不僅要承受六個小時烈火焚身般的劇痛,還要忍受六個小時的徹骨奇寒。
這種痛苦,自她十二歲起,每年都要忍受一次。
也正因如此,她為了自救,翻遍了醫書,也大概了解到自己應該是中了一種名叫『陰陽詭』的毒,只不過這種毒很早就消失了,就連記載的醫書上提到它也都是草草略過,仿佛這毒是一個禁忌一般。
她後來去幫封老夫人看病時,從封老夫人的血液里也發現了毒,雖然封老夫人體內的毒和『陰陽詭』不一樣,但是她根據兩種毒在『化形』裡面發生的變化,斷定這兩種毒必定有某種聯繫。
這也是她在研製『陰陽詭』解藥的同時,一直堅持破解封老夫人體內毒素的原因。
不過雖然『陰陽詭』在醫書上沒有記載,但她根據親身體驗也大概摸出這毒的規律了。
這毒毒性極強,卻對人身體無明顯害處,只是在發作的時候極其痛苦,就連她一向堅忍,在前幾年『陰陽詭』發作的時候都不可避免地想到用自殺來逃避這種痛苦。
但是,最終她的理智還是將她拽了回來。
她不信鬼神,不求來生,既然好不容易來世上走一遭,她就要好好地活上一回,而且只有活著才有機會研製出解藥,她不甘心被『陰陽詭』就這樣輕易地打敗了。
「啊。」她癱倒在地上,手緊緊攥著床單,頭頂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掛在牆上的老式鐘錶『滴答~滴答』的走著,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上面的時間,在心內默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