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同夥
2024-04-28 11:18:31
作者: 煙火
想到這裡,安傾負緊緊皺眉,難道是公司里有人在監視她?
不對呀,就算是有人在辦公室外監視她,也不可能聽到她在辦公室里的所有談話,除非……
安傾負一個激靈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起身把辦公室的門鎖上,然後開始在辦公室里翻箱倒櫃。
她努力在桌子上找著,最後她把注意力放在了辦公桌上的花瓶上。花瓶里插著一束鮮艷的玫瑰,這是今天早上林楓送來的。
自從安傾負和林楓分手後,林楓每天都要給安傾負送一束自己採摘的玫瑰。雖然安傾負很想把花丟進垃圾桶,但是娜娜一直大喊太浪費了,於是娜娜就找了一個玻璃花瓶,然後把每天送來的花插了進去。
安傾負隨手把花瓶里的花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把花瓶里的水倒掉,沒有在花瓶里發現什麼東西。最後她把花瓶翻過來,然後在花瓶底部,發現了一塊膠帶,她把膠帶撕下來然後找到了一塊硬幣大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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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了。
安傾負拿起那個小東西,仔細端詳著,這是一個小型的監視器。
和安傾負猜測的一樣,如果有什麼東西能夠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那就只有監視器了。而安傾負回夜家帶走小龍卻沒有被許長青發現,所以這個監控器不可能是在她的身上和夜家,那麼就最有可能是在辦公室里。
安傾負找了一個透明的袋子,然後把監視器放了進去,接著她才重新撥通了寧靜的號碼。
「安,你怎麼突然把手機掛了,嚇死我了!」寧靜不滿地衝著安傾負抱怨。
安傾負沒有理睬她的抱怨,徑直說:「靜靜,我知道許長青怎樣監視我了,他在我的辦公室里安裝了監視器。」
「什麼?」寧靜一愣。
安傾負繼續說:「我在我辦公桌的花瓶下發現了一個監聽器,我猜許長青就是用這個東西來監聽我的一舉一動。」
但是又有一個問題來了,許長青是怎麼把監聽器放進她的辦公室的?有保安在,能進出公司的人都是公司的員工,而她的辦公室會上鎖,能進她辦公室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員工。
這就意味著,公司里,有人在替許長青辦事,這個人是誰呢?
「你說你親眼看見許長青葬身火海,為什麼消防員在現場沒有找到許長青的屍體?」寧靜困惑地問,作為第一線記者,寧靜昨晚就在火災發生後的第一時間趕往了現場,直到今天早上火撲滅後她才離開,她很清楚,消防員沒有從現場找到任何一具屍體。
這也是安傾負百思不得其解的,她皺眉努力思索著:「我不知道,但是我很確定,那間屋子被鎖住了,只有窗戶一個出口,等我們逃出來後,窗戶也被火焰覆蓋了,接著那間屋子就完全燒起來了。」
她的話說完,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半餉後,寧靜打破了沉默:「對了,你說許長青還有同夥,你有關於那個同夥的其他消息嗎?」
聽了寧靜的話,安傾負猛得反應過來,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當然有了。」
接著安傾負打開了電腦,她說過,她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所以,她肯定會有所準備。
在準備現金的時候,安傾負偷偷在鈔票後面貼上了一個迷你定位器。按照安傾負原本的預想,如果她成功救出夜默和琦琦,許長青又帶著現金逃跑的話,她可以根據定位器找到他的位置,然後報警抓住他。
但是沒想到許長青在火場失蹤了,不過這也沒關係。
「許長青讓我把裝現金的袋子扔進去垃圾桶,我想他肯定是有同夥潛伏在附近。再加上有人用石油縱火想要燒死我們,我猜這個放火的人,可能就是許長青的同夥。」安傾負把自己的推測告訴了寧靜。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你根據定位器,就能找到那個同夥的位置。」寧靜聲音裡帶著激動,「既然這樣,你趕緊去找。」
安傾負雙手在鍵盤上快速地飛舞,她冷靜地說:「別著急,我昨天晚上就在找了,我看看地址是在一個居民區……我把地址發給你,你看看能不能幫我找出是誰住在那裡。」
安傾負一邊把地址發給寧靜,一邊困惑,這個地址很明顯是位於別墅區,奇怪了,住在別墅區的都是有錢人,怎麼會和許長青合作綁架夜默和琦琦來勒索她呢?就為了區區一百萬?
寧靜看見這個地址的第一眼就發出了激動的聲音:「等等,我知道是誰住在那裡了!」
「當初發現了周氏餐廳的秘密後,我就一直在調查周離。然後我調查到,周離有包養情婦,這個情婦就是幾年前風靡全國的女明星安顏,她不知道是怎麼從監獄裡出來,而周離給安顏置辦的別墅就是在這裡!我還曾經親眼看到周離和安顏一起進去。」
聽了寧靜的話後,安傾負心裡的疑惑慢慢消失了。
看來,許長青的同夥就是安顏了。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當初許長青流落街頭,是被安顏所救,幾年前,安顏和許長青曾經有過合作,所以安顏會想和許長青再次合作來傷害安傾負是很正常的。
「安,安顏為什麼要和許長青合作?她作為周離的情婦,難道看得上區區一百萬?」寧靜感到非常不解,安顏明明可以靠周離這個金主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為什麼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和許長青一起實施綁架行為呢?
「因為她想要的,不是一百萬呀。」安傾負若有所思地說,她想要的,是夜光華。
「靜靜,錄像你可以幫我保密嗎?不要交給警察。」安傾負想到這件事,哀求道。
寧靜不明白安傾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安,難道你要這樣忍下去嗎?安顏可是勒索了你一百萬!」
是呀,寧靜不說,她都還忘了這件事。
「總之,我有我的理由,靜靜,你就答應我好嗎?」安傾負哀求道。
手機那頭的寧靜半餉沒有回答,就在安傾負死心了,以為她不會答應的時候,才聽見寧靜無可奈何地說:「好吧,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