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刺繡被搶
2024-04-28 11:13:08
作者: 煙火
安傾負心滿意足地走出王總裁的辦公室,拿著簽好的合同。
跟在身後的娜娜崇拜地看著她:「經理,你太厲害了,我們就這樣簽下了一個合同?」
語氣間滿是不敢置信,安傾負得意地說:「當然,回去公司吧,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公司的人。」
安傾負不知道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的白潔,她的臉因為強烈的恨意而扭曲,看著安傾負的背影,白潔咬牙切齒地說:「ANNA,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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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安傾負把大部分的重心都放在了壽禮的製作上。
林楓按照巧姐的要求,把底圖改了一遍又一遍,巧姐也在為了刺繡而不停地趕著。
終於,在林毅壽宴開始的前三天,巧姐把刺繡繡好了。
看著那幅漂亮的刺繡,安傾負不禁發出了讚嘆聲:「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林毅會喜歡刺繡了,這簡直就是巧奪天工。」
巧姐得意地說:「這算什麼,真真的好戲還在後頭呢,安,等壽宴那天,你就當著林毅的面把這幅刺繡點燃,到時候會更加震撼。」
「那我先拿這幅刺繡去裝裱。」安傾負興高采烈地拿起刺繡就要出門。
林姨著急地在後面喊:「等等,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但是沉浸在喜悅中的安傾負沒有聽到這句話,她興沖沖地跑到店裡。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後,店主把裱好的刺繡遞給了安傾負,讚嘆道:「這幅刺繡真漂亮呀,不管是圖案設計還是針線,都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刺繡。」
安傾負 有些自豪地笑了笑。
她叫了一輛計程車,然後把地址告訴司機,就繼續欣賞這幅刺繡。
然後安傾負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她看著窗外陌生的風景,奇怪,她怎麼記得去林楓家的路不是這裡,而且雖然林楓家不在市中心,可是也沒有這麼偏僻。
「司機,這是哪裡?我們是走的那條路?」安傾負狐疑地看著司機。
沒想到司機卻只是冷笑一聲:「黃泉路。」
安傾負從後視鏡里看到了司機那兇狠的眼睛,她心裡一驚,她冷冷地說:「你是周離的人?」
司機沒有說話,安傾負拿起手機就想報警,但是司機從後視鏡里看到了她的動作,冷笑說:「你還是死心吧,這輛車上裝了信號干擾器,你不可能撥出去。」
果然,在安傾負的手機顯示沒有信號。安傾負小心地在身上摸索,想要找到一些麻醉粉。
糟糕,因為出門太急,忘帶了。
安傾負在心裡大喊,她看著車窗外,這個人已經把她帶到偏僻的地方了,周圍沒有燈光沒有行人,就連車輛都沒有。
安傾負知道她現在根本哪裡都逃不了,於是她只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是為了刺繡來的吧?我比較好奇,你怎麼知道刺繡現在在我手上?」
那個司機本來以為安傾負會大叫,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淡定,於是也就隨口解釋道:「我們一直在跟蹤你,從那天你搬到那個公寓開始,周先生猜到了等刺繡繡好了,你會拿著刺繡去裝裱,到時候我們只要把刺繡搶過來就好。」
周離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賤。安傾負在心裡咬牙切齒地說。
在車輛的前方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安傾負一喜,正想等會可以呼救,但是沒想到那個司機卻把車停了下來,低聲嘟囔了一句:「……怎麼把地點定在這裡。」
安傾負意識到,這個人不是路人,而是周離的人,是這個司機的同夥。
在安傾負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身側的車門已經打開了,安傾負使出全力用身體撞向了來人。
那個人沒有想到安傾負會有這一招,沒有留意,然後腳下不穩,被安傾負撞倒在地上。
安傾負拿起刺繡馬上衝下車,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跑,如果被他們抓到,別說刺繡不保,就是她的性命都不保。
但是安傾負沒有跑幾步,她的速度終究不是男人的對手,那個被安傾負撞倒的男人從地上爬起來,追上安傾負,揮動著拳頭朝安傾負頭上砸去。
安傾負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上,接下來就是鋪天蓋地的拳頭和踢打。
安傾負感覺自己渾身都疼,她的小腹,胸口,腳。到處都被捶打,除了臉外。
「行了,別打了,拿走刺繡就好,周先生只讓我們拿刺繡。」那個司機阻止了另一個男人。
終於,那個撲在安傾負身上用力捶打他 的男人走開了,安傾負感覺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她喉嚨腥腥的,吐出一口鮮血。
安傾負感覺到那個男人搶走了她身上的刺繡,安傾負沒有一點力氣阻止,只能倒在地上,吐著鮮血。
那個打安傾負的男人告訴司機:「你先走,我來處理掉她。」
「處理?我們只要刺繡。」那個司機不同意,但是他的同夥執意要殺掉安傾負。
安傾負看著那個司機把她的刺繡帶走,她心裡一陣絕望,她辛苦了這麼多天,林楓還有巧姐,他們為了這幅刺繡付出了那麼多的心血,但是就這樣被搶走了。
那個男人注意到了安傾負的目光,冷笑一聲:「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那幅刺繡,你自己的命都要沒了。」
安傾負抬起頭,用帶著恨意的眼睛看著他:「是周離要你殺我?」
安傾負覺得這不可能,周離一直對她有所圖,和殺了她相比,周離可能更想囚禁她。
那個男人冷笑說:「也罷,反正你也快死了,我就讓你四哥明白。不是周離,是周離的馬子讓我來殺你。」
說著那個男人用手指捏起了安傾負的下巴,邪笑道:「都說最毒婦人心,她竟然捨得拿出三十萬讓我殺你,可惜了你這麼好的一張臉。」
又是白潔。不過既然是這樣就好辦了。
安傾負感到胃一陣陣痛,但是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三十萬?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更多錢,一百萬怎麼樣?」
那個男人顯然心裡動搖了,但是他還是不放心:「我為什麼要信你?萬一等你回去了,報警來抓群毆怎麼——」
那個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人從他身後衝來,給了他一拳。
「誰!」那個男人吃痛地放開了安傾負,回過頭正想看來人,就遇到了鋪天蓋地的拳頭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