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發瘋的夜光華
2024-04-28 11:08:35
作者: 煙火
許長青用力的掰開夜光華的手指,毫不相讓的瞪著夜光華,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我和安傾負才是真心相愛的一對!」
夜光華想也不想揮起拳頭就砸在了許長青得意洋洋的臉上,許長青也不示弱,你一拳我一拳就在雲端集團的大廳里打了起來。
良久,兩人才鼻青臉腫,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卻還是誰都不肯讓誰,雲端集團的人根本不敢拉,也不敢勸,只能躲得遠遠的,免得受無妄之災,一時之間整個雲端集團的大廳里只剩下來夜光華和許長青兩個人。
許長青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呸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含糊不清的說:「只要你離開安傾負,我會替你搞定蘭戈莉小姐!否則......我保證MG集團絕對不會跟雲端集團合作!」
許長青說完就掙扎著踉踉蹌蹌的離開了,只留下夜光華一個人面如死灰的躺在地上,良久,才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
他不信,他不信安傾負會這樣對他,他一定要找安傾負當面對峙!
而此刻,安傾負從醫院跌跌撞撞的跑回來之後,因為出去的時候只穿了睡衣,連鞋都沒穿,夜風一吹,回到家之後沒多久就發起來高燒,燒的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渾身酸痛的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時,房間的門一下子被人從外面打開了,緊接著一道人影風一樣的吹到她的面前,一把她從床上拖起來,一疊聲的質問:「安傾負,你說,你跟許長青到底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偷MG集團的資料!你說!」
安傾負此時已經燒的快要人事不省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認出眼前的人是夜光華,緩緩的擠出一抹蒼白無力的笑容,沙啞著喉嚨說:「華,我燒的好難受。」
夜光華此時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注意到安傾負的異樣,想到之前安傾負和許長青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只覺得心裡一陣火氣,不管不顧的一把扯開安傾負胸前的衣服,撲了上去。
安傾負拼命的掙扎著,可是渾身連一點力氣都沒有,沙啞的喉嚨連喊都喊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夜光華撕爛她的衣服,以極為屈辱的姿勢占有了她。
這種屈辱的感覺,讓安傾負一下子想起幾年前,她也是這樣屈辱的被夜光華占有,夜光華的出現毀了她所有的人生,心裡潛藏許久的恨意一下子爆發起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將趴在她身上的夜光華推翻到地上,啪的一下甩了夜光華一個巴掌。
狼狽的裹著被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一臉警惕的看著猶如野獸般,已經失去理智的夜光華。
夜光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滿臉譏諷的著說:「安傾負,你裝什麼裝,你被許長青玩的時候,不是很享受嗎?」
聞言,安傾負驚訝的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這麼刻薄的話是從夜光華的嘴裡說出來的,原本蒼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毫無血色,泛白的雙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可是這個樣子看在夜光華的眼裡,竟然都變成了默認!
「怎麼,說不出話了嗎?我真是錯看你了!」夜光華愴然一笑,那些話傷害的又何止安傾負,他的心也痛的在滴血。
「我沒有!」安傾負原本就高燒不止,加上夜光華剛剛的一番動作,此刻只覺得渾身冷的只打擺子,只掙扎著擠出這幾個字,就暈了過去。
看到安傾負暈倒了,夜光華這才稍微的清醒一點,剛碰到安傾負,就被安傾負身上的溫度燙的縮回了手,人也徹底清醒了過來,想到自己剛剛都對安傾負做了什麼,自責的無以復加,忍不住啪的一下,反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混蛋,你剛剛到底都做了什麼?!
夜光華連忙打了個電話給周寒:「周寒,不管你在哪裡,立刻給我過來!」然後又找了一件衣服給安傾負重新穿了起來。
周寒正和嚴曉琪在外面吃飯,就接到夜光華的電話,臉色鐵青的變化了好幾遍,才忍住沒有罵回去,收了電話,極為不爽的罵了一句:「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混蛋!」
「夜光華這個時候找你,難道是傾負出了什麼事?我跟你一起去!」嚴曉琪說完就迫不及待的來著周寒就往外跑。
看著風風火火的嚴曉琪,周寒無語的搖了搖頭,無奈的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風風火火的趕到夜光華的家,就看見安傾負昏迷不醒,一副破布娃娃一樣毫無生機的躺在床上,嚇得嚴曉琪和周寒一跳。
在看看房間裡的痕跡,明眼人一眼就猜得到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嚴曉琪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夜光華的鼻子就罵:「夜光華,你這個禽獸,你到底都做了什麼?為什麼傾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夜光華緊抿著嘴角,任由嚴曉琪上躥下跳的罵個不停,一言不發,只略帶乞求的對周寒說:「她發燒了,你快看看。」
周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拉住了嚴曉琪,不讓她再說下去,他看得出來,夜光華一定是有難言之隱。
五分鐘後。
周寒拿出安傾負腋下的溫度計,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緊緊的鎖在一起,一臉嚴肅的說:「體溫已經超過人體的極限體溫了,她這樣高燒多久了?」
夜光華的俊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有些不確定周寒話里的意思:「超過人體的極限體溫是什麼意思?傾負,傾負她......」
周寒一臉同情的點點頭:「我已經給她打了退燒針,曉琪,你去放點熱水,把傾負放進去泡著,希望傾負這一次能挺過去。」
嚴曉琪連忙跑去浴室放了一大缸熱水,剛想去抱安傾負,就被夜光華撥到一邊,夜光華滿臉內疚的仿佛抱著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樣,輕輕的把安傾負放進水裡。
撫摸著安傾負額頭已經被汗濕的碎發,喃喃低語:「只要你醒過來,之前發生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計較,只要你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