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最不想見的人
2024-04-28 11:01:50
作者: 煙火
「你們放開我,我要見光華,別攔著我,現在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他了!」
諾曼童在走廊的盡頭大聲的叫喊著,想要擺脫抓著她手臂的兩個保安。
其實她並不知道這個時候夜光華是不是在會客廳,有沒有走人,但是她知道如果不能擺脫這些人,但是最起碼也要讓喊出來,喊出來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讓夜光華聽到。
諾曼童見到諾海洋神色慌張的離開自己之後,就知道是夜光華過來了,想盡了辦法從暗室里的那些保安手底下跑了出來。
她根本不明白,為什麼她已經把安傾負的容貌給毀掉了,諾海洋還是不肯讓她去見夜光華。
走廊的這邊,夜光華自然也是聽到了諾曼童的叫聲,不過,他並沒有停住腳步,想也知道這個時候的諾曼童肯定正處於癲狂狀態,他根本沒時間也沒有興趣去搭理那個有公主病的大小姐。
不過,夜光華不在乎,並不代表諾海洋不在乎,這個時候的諾海洋已經顧不上之前薛天最後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他現在一心只想要讓自己的那個瘋子女兒趕緊閉嘴,離夜光華遠一點。
如果讓夜光華知道了,安傾負已經毀容,而且還是他的這個寶貝女兒幹的事情,只怕諾曼童的這張小臉也是要保不住了。
只要是知道夜光華的人,誰不知道這個夜大少爺是個極度護短的主,就算是他們夜家的一隻狗,都不容許別人碰一根汗毛,更別說這個他十分上心,還天天讓來送菜的安傾負了!
「快去給大小姐攔住,別讓大小姐打亂了夜少爺的行程!」
諾海洋對自己身後的助理吩咐,助理得令之後就慌忙的朝著剛才傳來諾曼童叫聲的方向跑去。
此時,諾曼童還是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喊著,不過她早在折磨安傾負的時候已經用盡了力氣,雖然已經用處了吃奶的力氣,但是還是沒有逃脫被保安們帶走的命運。
「老闆,現在我們去哪?」
進了電梯之後,薛天有些鬱悶的問夜光華。
最近老闆的心思太難猜測,他也摸不透夜光華究竟想要幹什麼,為了避免做錯事情,還是提前問清楚的好。
「安傾負去的是哪家醫院?」
沉吟了一會,夜光華才問。
原本來璀璨只是想要看看安傾負究竟去哪了,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就以剛才諾海洋的表現來看,新聞上說的被許長青帶走的那個女人就是安傾負了。
「市中心醫院,據說已經並沒有什麼大礙。」
果然,他就知道,他都已經知道許長青帶走的是安傾負,以自己老闆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不過還好的是,在看到新聞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讓人下去調查那個救護車的去向了,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給自己老闆交代。
「就去那。」
冷厲的聲音里包含著一絲慍怒,他今天就要看看這個許家的繼承人跟這個安傾負究竟是什麼關係,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過來帶走他的女人。
醫院裡,雖然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完全包紮好了,但是安傾負還是沒有辦法自如的扭轉脖子,雖然醫生已經交代了只需要一個月就可以完全養好,並且不會留下任何的傷疤,不過安傾負並不相信這些醫生所說的話。
還有臉上的傷口,當時即便是她幾乎就要昏厥,可還是感受到那個諾曼童在她的臉上就就近留下了多麼醜陋的痕跡。
對於臉上的傷口,倜然包紮的護士隻字未提,只怕是將來要留下疤痕了,她也許就要帶著這個疤痕過剩下的日子。
最開始安傾負還是十分的牴觸,不夠想想自己肚子的孩子,她就忽然對臉上的這個疤痕沒有什麼感覺了。
左右生了孩子之後,她也不會再找任何人了。
「傾負,你沒事吧?要不要我給周醫生打個電話,讓他來給你檢查一下孩子有沒有問題?」
也先選十分擔心的看著安傾負,關切的問。
只是後面的一句話聲音特別的低,還四下張望了一下才又開口說。
生怕被剛才讓安傾負趕出去的許長青聽到。
「沒事,別通知他,不然夜光華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知道我又住院的事情。」
況且,她的這些傷口醫生也只是進行了簡單的消毒並沒有用別的藥,她也沒有吊針,現在的不舒服也只是太過於疲憊。
雖然安傾負已經這麼說了,但是葉夏璇還是一臉擔憂的看著安傾負。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就算是她不給周寒打電話,夜光華也會在第一時間知道吧?
「放心了,我只是昨晚上沒睡好,休息一下就好,你不要用那麼但有的眼神看著我。」
看著自己這兩個好友臉上的表情,安傾負有些內疚,要不是她輕易的相信了諾曼童的話,也不會惹出來這多的事情,害得這兩個好友都跟著一起擔心自己。
只是,她感到不解的是,為什麼許長青會跟著她們兩個人過來。
「你們兩個人是怎麼通知到他的?」
安傾負忽然垂下了眼眸,聲音也沒有剛才的柔和,竟然透出絲絲的冰寒。
雖然並沒有說到名字,葉夏璇和郝夢瑞都清楚安傾負所說的他是誰。
就是門口那個流了那麼多血,卻還是倔強的要看著安傾負包紮完畢才肯走的男人。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郝夢瑞這個心大的姑娘先開了口:
「諾曼童讓人把你的包和手機送了回來,我們就從手裡面的快捷鍵隨便播了一個……」
越說郝夢瑞的聲音就越小,直到最後徹底沒了聲音。
因為剛才看起來面色還算好看的病人,此時已經從慘白切換到了黑沉,這讓郝夢瑞覺得當時自己一定是腦子抽了才會去打那個排好第一的快捷鍵聯繫人。
因為臉上還有脖子的傷口,安傾負並不能做出來太過於明顯的表情,對於郝夢瑞的這個說法,她只能苦笑著翻了一個白眼。
當時還是有些不死心留下來的電話,竟然讓這兩個傢伙給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