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炎帝
2024-05-11 19:51:12
作者: 晴火
這幾日來,自從阿贊被移到了無極山之後,白箐日日山上,無極山平日裡根本也沒有什麼人會來,黃帝乾脆把人都撤了,每天都是阿月或者胡若送她上山。
白箐到無極山上跟阿贊聊天,說著她在軒轅部落中發生的事情,救治了些什麼人,每日都有什麼趣事,要是沒有就連簡單的一日三餐也會告訴阿贊。
她也意識到了現在這個時空中的軌跡,已經逐漸的邁上了歷史的軌跡。
現在軒轅部落黃帝正在跟神農一族的炎帝處於對立面,這些年以來兩族一直都發生了大大小小的戰役。
「阿贊,其實我真的不喜歡看到有戰爭的發生,因為那就意味著會有很多的死傷,做醫生的其實最不喜歡的就是看到病人跟傷患。」白箐靠在了神樹地下,手輕輕的摸著包裹著阿贊的金蛋。
「你什麼時候才能夠醒來呢,不是說會一直保護我,現在卻一直躲在這顆蛋里是什麼意思!」
她本以為還是一如往常得不到任何的回應,沒想到的是感受到了手上傳來了震動的感覺,白箐驚喜的望向了阿贊,「阿贊,你是不是聽到我的話了,要是聽到了就動一下。」
聞言,包裹著阿贊的金蛋真的又動了一下,白箐這下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不是她的錯覺,阿贊真的回應她了,沒想到黃帝說的這個方法真的有效果。
白箐不禁興奮的在無極山高興的喊道,「阿贊真的要醒了,太好了。」
她喜悅的聲音,驚得一旁其他樹上的鳥紛紛飛起,說來也奇怪,放阿贊的這棵樹上從來都沒有鳥會停在上面。
「什麼人,大嚎大叫的在這裡平白無故的擾人清夢。」
忽地,一道蒼穹有力的男聲傳到了白箐的耳中,還伴隨著意猶未盡的哈欠聲。
「這青天白日的,哪裡算是擾人清夢!」白箐還是淡定的回道。
「丫頭片子嘴皮子倒是利。」那人發出來一聲輕笑聲。
緊接著,白箐看到一旁樹後,走出來一個穿著玄色長衫,年級大概在四十多歲,看著頗有風骨的男子。
長發沒有任何的束縛散落在身後,兩隻眼中透入出來一種張揚肆意,跟黃帝的沉穩有著大不相同。
「你是誰?怎麼在無極山?」白箐警惕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這是第一次在這裡見到其他人,難免有些緊張。
「竟然不知道我是誰,極好,這無極山又不是你的地方,我為什麼就來不得了呢!」
那人倚靠在樹上,不羈狂放,「你身後那是顆蛋?還真是稀奇,第一次看到這世間有這麼大的蛋,小丫頭我看你就不要遮了,那蛋比你人都高不少。」
「那你來無極山是做什麼的?」白箐見對方只是表示好奇,卻沒有任何惡意的樣子,眼中的警惕會少了不少。
「難道偷得浮生半日閒,就只是想要來大夢一場,沒想到都被破壞了。」那人乾脆席地而坐,然後從懷中掏出來一根草木就往嘴裡塞。
「你怎麼吃這個,這個冰葉草,不是有毒性。」
白箐看著那人奇怪的舉動,冰葉草,她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此草性寒,有輕微毒性,食後會出現發冷無力症狀,要幾個小時之後才會解毒。
「沒想到你這個丫頭還懂這個。」
那人聽到冰葉草是有毒還是面不改色的把那株草藥給吃下去了,白箐腦中閃過了一個猜測,這個行為不是神農嘗百草!
「你是炎帝?」白箐詫異的看著正吞咽著草藥的炎帝,同樣是一族部落首領,他跟黃帝整個人的行事風格還真是差別巨大。
「你就是黃帝最近找到的女巫醫。」
炎帝面上勾起了個淺笑,「倒還真的有點本事,近日早有耳聞說軒轅部落找到一個醫術高超的巫醫。」
「你吃下毒草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白箐看著炎帝,這冰葉草也差不多發作的時間,他沒有半分反應。
「已經不知嘗了多少種草藥,應是被別的草藥壓制了藥性。」炎帝淡然的說著,接著臉上露出一個邪氣的笑,「你怎麼不怕我動手殺了你。」
「你要動手殺我應該早就可以動手了,應該沒有必要跟我聊這麼多。」白箐乾脆也學著炎帝的樣子直接坐在了樹下。
炎帝仰面笑了一下,恣意的將手枕在了腦後,「軒轅部落竟然也會有你這麼有意思的丫頭,要不要來我神農部落,畢竟你是巫醫,沒事我們還能一起探討下。」
「你別趁機想把我軒轅部落的人給挖走。」白箐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黃帝沉穩的聲音。
聞聲看去,果然看到了黃帝從山邊而來的身影,黃帝武藝極高,幾個踏步就身體輕盈的落在了炎帝的面前。
「你怎麼會來無極山?」見到黃帝的出現,炎帝也沒有半分的慌張,仍然是淡然的倚靠在神樹下。
「這按分地應算是軒轅的領地,該問為什麼出現的應該是我。」黃帝威嚴著面孔看了一眼炎帝。
炎帝打了一個哈欠,「我只是想找個清靜之地,沒想到卻見到個最讓我不得清靜的人,這裡怎麼就成了軒轅的地方了。」
「是我不讓你清靜,還是你不讓我清靜。」黃帝竟一改這段時間的威嚴做派,直接也席地而坐了下來。
白箐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也在說著分地的事情,卻沒有那麼多劍拔弩張的味道。
「都是身不由己,多說也無益,還是得他日戰場上見真章。」炎帝說了一句,就乾脆闔眼靠在樹上開始小憩了起來。
這個炎帝還真是心大,最大的對頭就在眼前,他竟然能夠睡得著,難道不怕黃帝揮刀砍了他,白箐在心中暗暗說道。
這一句身不由己讓黃帝也陷入了沉默,感受到的是同是上位者的無奈。
望著兩個部落最大的首領在這一刻如此和平的坐在一起,白箐覺得或許他們二人也不是那麼希望戰爭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