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同一批人
2024-05-11 19:34:10
作者: 梵音
「王爺,有客人來了。」
正在借酒澆愁的八王爺聽到這句話,一臉鬱悶的搖了搖頭,丟出去一句不見。他現在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因為他的王妃總是不願意和他見面,不論他去將軍府多少次,她都沒露過面,似乎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和離了。
日子過得如此糟糕,他哪裡還有心情去跟別人應酬?
不出去發瘋就不錯了!
八王爺一邊想著,一邊仰頭喝酒,整個人爛醉如泥。
見此情狀,侯在一邊的管事面露難色,猶豫著說道:「王爺,來的客人是寧王,寧王神色凝重,似乎是有要事要說。」
聽到寧王兩個字,八王爺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林殊錦。
繼而想到自己放在心中的那人。
一時間,他整個人都清醒過來,踉踉蹌蹌的站起身朝大廳的方向走去:「本王,這就去見他。」說著,他腳步飄忽的往前走。管家見狀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一路跟在八王爺的身邊想要扶著他,免得他醉意太盛被絆倒。
結果八王爺卻狠狠的將他推開:「別碰本王,讓開!」
管家只好默默的推開。
楚夙在大廳裡面等了好一會兒,等來的便是這樣的場景,一時間不由感到幾分詫異:「你為何會醉成這副模樣?」
八王爺臉色通紅,神思恍惚,自然是沒辦法回答楚夙的。
好在管事在一旁解釋道;「王爺因為王妃回將軍府的事情積鬱在心,至今都沒能排解。今日又去了一趟將軍府,卻連王妃的面都沒有見到,心中有些氣悶,所以就多喝了幾口酒,導致現在有些醉了,還請寧王見諒。」
楚夙挑了挑眉,沒說什麼。
看著這樣的八王爺,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
不過他明顯要比對方幸運。
他和顧雲舒之間雖然沒什麼感情,但是兩人中間還有兩個孩子維繫著關係,所以顧雲舒再怎麼厭惡他,也不會排斥他的靠近,八王爺就不一樣了,他和他的王妃沒有孩子……
雖然有一點不地道,可楚夙還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還好他醒悟得早!
他擺了擺手,示意跟著八王爺一併過來的管事將大廳里的其他下人都帶下去,等人都走了,才端著一杯茶水走了過去。
他喊了一聲八王爺的名字,八王爺迷迷糊糊的看了過來。
緊接著,一杯還有些溫熱的茶水直接潑到了他的臉頰上。
八王爺瞬間清醒:「誰這麼大膽,竟敢——」
「是我。」
他帶著怒意的目光對上楚夙平靜的視線,一瞬間熄了火,又見楚夙似笑非笑的問:「怎麼,你要問我的罪嗎?」
八王爺抿了抿唇,搖頭:「我沒這個意思。」
楚夙哼笑了一聲:「看來之前提點你的那些話,你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作為兄長,我不反對你對一個女子心心念念,但是為了一個女子將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不妥。」
聞言,八王爺有些不服氣:「如果你的王妃也要跟你和離呢?你會怎麼辦?」
楚夙心道這種事他已經經歷過了。
因為心裡有數,他顯得十分淡定:「就算她要跟本王和離,本王也不會像你現在這般醉生夢死,連自己該做的事情都做不好,畢竟沒有一個女子會喜歡這般優柔寡斷,沒有責任感的男人,像你這種態度,只會將她推的越來越遠。」
八王爺沉默了,片刻,他自暴自棄似的說:「可我已經試過很多辦法了,她就是不願意回來,我又能怎麼辦呢?」
楚夙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堅持,她才能看到你的誠意。」
八王爺咬咬牙,隨手拿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臉。
楚夙見他已經大致從酒醉中清醒過來了,便問道:「你在京郊的莊子是誰管著的?」
八王爺擦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不解的看向楚夙:「問這個做什麼?」
「你回答就是。」
楚夙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像是在問一件大事,八王爺堅持自然不敢怠慢,仔細回想了一下才說:「我早些年便將那個莊子給了林姨娘,她說她家裡人需要生計,這些年應該是她娘家的那些人在關著京郊的莊子吧。」
楚夙微微眯起了眼睛:「你這個林姨娘,怕是不簡單啊。」
八王爺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
楚夙和八王爺因為京郊的莊子交談的時候,布莊裡的顧雲舒正在打量往來的客人,她敏銳的注意到,不少客人相貌都有些特別,他們鼻樑高挺,膚色略有些蒼白,身量高挑,和京城本地人的模樣有著很明顯的差別。
這些客人難道是外地慕名而來的嗎?
顧雲舒覺得奇怪,不由多看了幾眼。
便在這時,青禾捧著好幾張圖紙匆匆朝她走了過來,臉上掛著一抹笑意:「寧王妃,您回京城了啊,這段時間在京郊過得如何?」
顧雲舒對她回了一個微笑:「還可以,你和宋公子如何了?」
她這話明顯是在調侃青禾和宋謙的關係。
青禾臉色微紅,因為不好意思,故意裝出一副沒聽懂的樣子:「宋大哥的身體已經養得比之前好了很多,現在不怎麼咳嗽了,我之前請了大夫,他說再這樣下去的話,最多一個月,宋大哥就能和正常人一樣過日子了!」
顧雲舒由衷祝願道:「那你們兩人的好日子可就近了。」
這一回青禾的臉徹底漲的通:「王妃您就別打趣我了!」
顧雲舒挑眉,心說自己說的可是實話。
不過看到青禾這副羞澀的模樣,她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免得將青禾惹惱,故意轉移話題道:「你手裡捧著的是什麼東西?」
青禾心大,立即就被她轉移了注意力:「這是我最近畫的——哎呀!」
就在她要把手裡的畫紙拿給顧雲舒看看的時候,一個身形高大的年輕男人突然撞到了她。由於兩人體型差得大,青禾一個不穩,便將手裡畫紙撒了出來,一時間,畫紙像散落的花瓣般散落一地。
那年輕男人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