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在宮裡受委屈了吧!
2024-05-11 18:20:58
作者: 紫苑朵朵
「你的蠱毒我暫時還未想到法子,你若願意,便與我一道離開這裡,如何?」
潯音一愣,萬沒想到蘇翎來竟然和他說離開的話?
李杏兒看了李桃兒一眼,怎麼回事?
李桃兒眨眼,撅嘴。
她只知道夫人生氣了,因為聽見雲嬤嬤說將來會有太孫妃進端敬殿,所有生氣了!
「是主子爺的意思嗎?」潯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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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翎板著臉,「不是,你只管回答要不要與我走!」
潯音茫然點頭,「嗯。」
李杏兒和李桃兒見狀,「奴婢也要跟著夫人。」
兩姐妹不愧是親姐妹,異口同聲的說出,蘇翎笑一下,看著李杏兒道:「你得留下,替我照顧夫君他吧。」
李杏兒還能說什麼呢?
這端敬殿的人雖多,但近身服侍劉譽和蘇翎的就她和李桃兒。
夫人帶走桃兒,她是應該留下,不然別人也不了解皇太孫的習慣。
再者,也不知道夫人去多久。
今時不同往日,皇太孫可是太香了,她在宮中起碼還能幫夫人看著,仔細什麼狐狸精跳出來!
端敬殿外。
「夫人,您就沒有什麼話要和殿下說的?」李杏兒送蘇翎和李桃兒上了馬車。
蘇翎想了想,「我覺得這端敬殿住著無甚意思,倒不如東市宅邸來的舒暢,夫君要是不忙了……」
想想也不知道如何說,便是不說了,讓潯音趕著馬車走了。
回到東市宅邸,剛下馬車,潯音就驚了一下。
蘇翎走出馬車,看到眼前的人,輕呢一聲:「江卓,你沒跟著夫君?」
江卓點頭,「殿下讓屬下護著夫人。」
在宮裡還讓人護著她?
「你回去吧,潯音在的。」
江卓有些猶豫,太孫殿下也未想到蘇翎會忽然出宮,既然出宮,那他自然得跟著啊!
潯音道:「殿下在意夫人,江卓在也放心一些。」
其實潯音對自己很是不放心,這幾日他能吃能喝,感覺沒什麼毛病,但越是這樣,他越是發慌。
說這些也都沒什麼用處。
蘇翎也不去管了,宅邸里的護衛,以及灶房的人紛紛聞聲過來見禮。
他們也步不清楚宮中什麼情況,張懷帶著眾人下跪,隨後遣散眾人。
「太孫妃怎麼來了?」張懷問道。
蘇翎嘆氣:「別亂喊,我如今不是什麼太孫妃……」
夫人不是太孫妃,那誰是?
張懷還想著,他兩個徒弟,阿斗和阿武扯了一下他衣袖,這不是還沒正式封妃嗎?
張懷清了清嗓子,「啊,那個夫人此來是為了?」
蘇翎看了潯音一眼,又看了看東市宅邸院子裡的花草樹木,假山涼亭。
哎,還是這處住著舒服,都是自己人,沒有那些宮人,沒有眼線盯著,暢快多了。
「研製解藥。」
今時不同往日,夫君身邊的豺狼會更多,她要更謹慎,特別是劉祁那個混帳玩意。
張懷點點頭,搓著手,欲言又止的,蘇翎駐足看著他,「有事就說,一副支支吾吾的做什麼?」
張懷一笑,「那奴才就說了啊。」
「奴才覺著造訪的工作十分重要,我要是離開造訪,那知味齋的炸雞啊,豆腐啊,汽水啊,指不定都不能及時供應了……」
「就這?」
張懷笑著點頭,「正是,還望夫人成全。」
別人都巴望著進宮,享受榮華,張懷倒是個另外,竟不願進宮。
「不願去就不去吧,我還不是回來了。」她想讓張懷去,還不是為了吃張懷做的飯菜。
張懷這下鬆了一口氣,「得,多謝夫人。」
這還用得著謝?
李桃兒捂著嘴,笑了好久,蘇翎回頭,李桃兒道:「咱們帶過去的人,都讓老爺安排去了侍衛營,好歹是正經職業,張懷一個廚子,肯定不願意去啊。」
為何?
她還在想,又看李桃兒笑的燦爛,也恍然大悟了!
宮裡除了皇上和皇子們是男人,那就只有侍衛,而張懷不是侍衛,進宮也只能當公公了。
難怪他不願意去。
嗨,差點鬧了一場烏龍!
蘇翎前腳進了屋,後腳門房就來報,說是劉秀世子來了。
這麼快?
蘇翎走出去,看到劉秀笑意晏晏,「翎兒姐姐……」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劉秀尷尬的低頭,他不說,蘇翎也呵呵了,她回到東市宅邸的劉秀能知道,那劉祁定然也是知道!
但,如今,夫君並非一個鹽務司的小官,想來他也不敢如何。
「我都好久不見翎兒姐姐了。」
「可是有事?」
劉秀手交叉握著,搖頭,「如今我倒是真要叫他大哥了……」
想著以前,他就是叫劉譽劉大叔來膈應他。
今日,他搖身一變,名正言順的成了他堂哥。
蘇翎淡淡一笑,李桃兒沏茶回來,給劉秀著了一杯,又給蘇翎著了一杯。
隨即又站在一旁,全當個聾啞人站著。
劉秀的手指沿著茶杯轉了兩圈,也沒有看蘇翎,而是說道:「翎兒姐姐是在宮裡受了委屈吧,所以才回來了,對嗎?」
蘇翎:「???」
好像也是,皇上讓貴妃安排什麼雲嬤嬤來教導她規矩也就罷了,竟然是為了向未來太孫妃行禮的?
我去!
去你大爺的!
劉秀本就低著頭,也沒看見蘇翎滿頭問號的樣子,只是繼續說著,「我記得,他曾答應過翎兒姐姐你,不會再娶別的女子了。」
是啊,夫君答應過了,所有她那日剛醒來,糊裡糊塗的就和夫君進宮了。
當然,這幾日,在宮中,她也受到了不少非議,但有一天不可否認,都說她得夫君寵愛。
「他就要娶顧意朧了,翎兒姐姐預備怎麼辦?」
噹……
蘇翎拿著茶杯的手顫了一下,杯蓋滑落,掉在茶案上噹噹作響。
「你說夫君他要娶顧意朧?」蘇翎問,又呵笑了一聲,「怎麼可能?」
她可不信夫君會背叛她們的誓言。
再說了,劉秀這小子說的話,她才不會信的,「夫君從未與我說過,我是不信的。」
劉秀淡然一笑:「估摸著還想著如何同翎兒姐姐說呢吧。」
在端敬殿裡的日子,她也不是完全瞎了聾了。
從宮人以及雲嬤嬤對她的態度來說,那些人真的只是將她當做劉譽的寵妾一樣對待。
雲嬤嬤甚至都未叫過她一聲夫人,都是蘇娘子來,蘇娘子去的。
想著早出晚歸的劉譽,想著她朦朧睡醒時,看到劉譽一副疲倦的樣子,不知為了何事愁,為了何事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