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怕他們暗藏禍心
2024-05-11 18:14:31
作者: 紫苑朵朵
與蘇強媳婦話別,走了一段路,蘇翎問道:「我就說怎麼沒有見到蘇強他們幾個了,不會是都去從軍了吧?」
劉譽點頭,「都從了軍。」並且投的不止是一個將軍的名下。
他要下的這盤棋,最忌諱的就是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看著他堅定的神色。
二月的陽光普照在他的身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光,正閃閃耀眼。
她不自覺的緊緊握了一下他厚重的手掌,握劍的掌心有著厚厚的老繭。
不覺得粗糙,反而是濃濃的安全感。
就這麼一刻,她恍惚覺得自己的夫君乃是這世間最英勇的武士,最睿智的謀士。
她忽如小鳥一般粘著,劉譽微微低眸,「仔細點,看路。」
她撅嘴,笑道:「我眼裡看著夫君,夫君自會為我看清前面的路,摔不著我的。」
越看,夫君的臉越耀眼。
即便沒有刮掉鬍鬚,依然叫她挪不開眼。
李桃兒、李杏兒姐妹二人遠遠的跟著,看著老爺夫人撒狗糧。
李杏兒道:「姐姐,老爺和夫人的感情真叫人羨慕。」
李桃兒微微一笑,『嗯』了一聲,「若有一天妹妹遇見了滿眼都是你的男子……」
「我們這樣的身份,除了奴才,還能嫁給誰?」
李桃兒微微頷首,也不知道說什麼,跟著老爺夫人已經是福氣了,嫁不嫁人的也無所謂。
……
晚飯蘇翎讓李桃兒、李杏兒端到了主屋用的。
飯後,劉信和趙安一同前來。
「屬下見過主子,夫人。」
二人紛紛見了禮。
蘇翎問道:「黃東的家人可是查到了?他們如何?」
劉信對著趙安點了一下頭,趙安說道:「黃家的人都在投親的路上遇害了。」
這個答案,蘇翎頗有些心驚肉跳。
蘇翎問劉譽,「夫君,真的是秀兒做的嗎?」
劉譽看向趙安,趙安繼續說道:「屬下只是查出黃家的人遇害,是從別人口中得知,是專業的殺手,或者暗衛幹得,至於是不是劉秀,屬下無從得知。」
那樣純真的一個少年……
蘇翎腦海里忽的回憶起來劉秀曾經靦腆的笑容。
那樣乖巧的一個人,怎會行事如此狠絕?
「雖說趙宇、以及八龍山的賊匪之流罪有應得,但像黃家的家眷,他們是無辜的。」劉譽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蘇翎也微微頷首,與劉譽商量道:「夫君,趙安身份已經暴露,不如讓他在臥龍村,跟著李盛和何蓉吧,我去了京畿,這裡都交給他們。」
這樣也好。
抿了一口茶,劉譽揮揮手,讓劉信和趙安退了下去。
「翎兒,你當真要帶著黃東他們去京畿?」
「是。」
劉譽若有所思,「黃東在慶豐的產業可謂是獨霸了十多年,此番讓劉秀一鍋端了,他不著急逃命,卻在這裡躲著,我心底始終不安。」
「即便如此,他還能如何?論武功他打不過夫君,論財力,我想現在他也比不過我們的。」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怕他們暗藏禍心。」心底,他已經猜想到了黃東所謂的親戚。
那日夜訪賢王府,那個跪在賢王面前,說著翎兒的一些事情。
他已經查清楚,那個太監就是黃東的大兒子黃枸!
「賢王劉祁,他對我有莫名的敵意,而賢王的貼身太監是黃東的兒子,黃東卻一直賴在你這裡,翎兒咱們不得不防。」
「我怎的不知道?賢王為何對夫君有敵意?」
問完,蘇翎才驚覺,夫君竟然會瞞著她一些事,略微有些生氣的表情。
「我事事與夫君說,夫君卻總是瞞著我。」
「我只是怕你知曉了,會擔驚受怕。」
「我又不是那經不起風吹雨打,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指不定我還能替夫君排憂解難呢?」
劉譽伸手要拉她,她別開身,佯裝生氣的冷哼了一聲。
「這件事實在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頓了一下,劉譽繼續說道:「我只是發現去年知味齋,刺殺劉秀,或者說是刺殺我的黑衣人似乎是劉祁身邊的侍衛,隨後,我和蕭正暗訪賢王府,再打了一架,便確定了。」
「可我還是不明白,賢王為何會針對我?」
蘇翎呢喃。
「作為皇子,最起碼是想要爭奪皇權的,他的危險應該是陵王,是秀兒父子,為何要針對夫君你呢?」
「對啊,為何呢?」看著蘇翎,劉譽忽的腦海里一陣狂轟亂炸。
賢王對翎兒格外關注,難道是因為翎兒?所以才針對了他?
「夫君?」
「劉譽?劉譽?」
「啊?」劉譽回神,看著小娘子一副認真較勁的模樣,又試探的問一句。
「翎兒難道不覺得賢王,劉祁這樣的名字十分熟悉嗎?」
蘇翎搖頭,「誰知道大越有個賢王什麼的?」
就原主一個農村丫頭,日復一日的勞作。
村子都沒有出去過,哪裡知道大越誰當皇帝,誰是皇子王爺,爭權奪利?
不要太搞笑了好伐?
「你,你確定不知?」
蘇翎癟嘴,像是看個傻瓜一樣看著劉譽,你覺得我應該認識賢王?
劉譽沉眉,神色略顯沉重。
「夫君,你為何會這樣問我?」
劉譽:「夜訪賢王府時,我發現——」
他看著蘇翎,遲疑了一下,還是實話說道:「我發現賢王他可能認識你。」
「認識我?」像是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
怎麼可能呢?
滿眼的而不可置信。
仿佛劉譽撒了個彌天大謊一般。
「真的,不信你去了京畿可以問蕭正!我們兩人聽見的,這還能有假?」
呼……
蘇翎覺得有什麼在胸口竄動,莫名其妙啊!簡直不要太奇怪了。
「翎兒,那個賢王一定不簡單,黃東的兒子黃枸還是賢王的貼身太監,對黃東一家,不必太過認真!」
點點頭,蘇翎也覺得夫君說的有理。
「就讓他們一起進京,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要搞什麼鬼!」
劉譽不做多想。
在京畿,劉秀想要黃東一家的性命也如探囊取物,與劉祁相關的人,劉秀若是真動了手,也免得他費心提防。
「桃兒、杏兒。」
劉譽喊了一聲,李桃兒、李杏兒提著熱水進來,熱水嘩啦啦的倒在浴桶里。
隨後端著洗漱的進來,便被劉譽打發出去。
他如以前那般,嬌慣著自己的小娘子,為她洗漱,按摩那雙嬌嫩的腳丫子。
「翎兒,為夫伺候你沐浴更衣啊?」
「流氓!」
劉譽臉色微窘,娶妻至今,除了吻過她的唇,拉過她的手,便沒有更深的動作了。
猛的親她的嘴唇子,起身,「矯情。」便出去外間,找了本書去看。
「你說誰矯情?」
「劉譽!」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