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揭露王桂花的壞心腸

  「你阿爹是個孝順的人，你奶奶年紀大了，沒了員外家的放牧差事，家裡沒有收入，怕你阿奶承受不了…」

  不用說，她肯定是會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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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言小麼也算是明白了，王桂花活脫脫的把言大膽他們當賺錢的工具，根本就沒有當成兒子或者是親人！

  不然他們這麼久不回來，以她的德性應該是坐不住早就去黃員外家打聽了。

  她要是去打聽了，怕是早就知道他們外出謀生的事情了。

  「她才不會擔心吧！」

  「麼兒，奶奶也沒你想的那麼硬心腸…」

  石氏眼神躲閃，說著這話自己都沒有底氣。

  「阿娘，她是什麼人我最清楚了，要不是硬心腸，您的頭怎麼會破？要不是硬心腸我又怎麼會受傷？我甚至都懷疑，她怕是都去打聽過阿爹的消息了，知道了什麼；知道咱們沒有了依靠，才這麼肆無忌憚的傷害咱們的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石氏開始深思種種，言小麼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阿娘，阿娘…」

  見石氏發愣，言小麼知道她聽見去自己的話了，但是就這樣站在大街上，也不是辦法。

  索性言小麼挽著她的手臂，也算相互取暖。

  石氏反應過來，笑笑，「找個時間，咱們去接你二哥三哥吧！」

  「好呀，咱們一家團團圓圓過大年！」

  言小麼就是擔心王桂花會把對付她的這些把戲拿去對付她兩個哥哥，畢竟她偏心是明眼可見的。

  「嗯，走，一會兒你只管等著，阿娘去買米。」

  言小麼還想著怎麼好把石氏支開自己去買米呢，石氏就要把她支開…

  「嗯，好！」

  石氏的心思她能明白，她的心思石氏卻不懂，現在她只能是見機行事了。

  她們剛走遠米鋪，從後院出來一位衣著樸素的偏偏少年，肥胖夥計殷勤的迎接上去，只聽他討好的叫他小天總管。

  少年淡淡的問起剛才的爭吵聲，夥計推說是過路的人在門口爭吵。

  少年交代夥計儘快把米送到府上後就離開了，他的馬車路過言小么娘倆邊上時候，帶起的雪粒濺到了她們身上。

  愛乾淨的石氏皺了皺眉，只默默的給言小麼把身上的雪佛去。

  這個世道，言小麼又多了一份無禮的冰冷印象。

  終於又回到集市，又恢復了人來人往的景象，好像趙半仙的事情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遭了，麼兒你剛剛買的布好像放在米鋪了。」

  當時言小麼在店裡轉悠的時候，隨手就把布放在那門板邊了。

  後來和夥計一掰扯，被他驅趕出來，都顧著生氣，把布就落在那裡了。

  「阿娘，我去拿回來吧！」

  說著言小麼就要拔腿起跑，石氏忙不迭的拉住她，她的腳已經傷得不能再傷，石氏恨不得把她捆在背上背起來，哪裡還捨得讓她再跑一趟。

  「阿娘去吧，你…來，你坐這裡喝口熱湯，等等阿娘就回來。」

  石氏環顧四周，眼神落在不遠處的麵攤上。

  想來，一天儘是折騰了，還什麼都沒有吃呢！

  於是她把言小麼安排在麵攤子上坐下，給她要來麵皮攤，吃飯等她二者可同時兼顧。

  本來還能忍受的飢餓感，在香氣撲鼻時全面破防了，特別是攤主把麵皮端上來的時候，言小麼屁股都挪不開了。

  她邊點頭，邊往嘴巴里送熱湯。

  「麼兒，這銀子你收好，一會兒阿娘還沒回來攤主要收攤的話你就把銀子付了…」

  石氏人窮志不短，不論什麼都不想太占人家便宜了，更怕因為沒有銀子，她的女兒會被趕走。

  見言小麼答應了，她連忙轉身往共記跑去。

  言小麼吃咕嚕咕嚕幾口就喝完了麵湯，吃了個半飽，石氏的身影還沒有出現，她開始擔心起來。

  不過石氏暫時離開，倒是給了她一個機會，石氏一回來，她就可以把米已買好的事情給交代出來了。

  「大爺，再給我兩碗麵皮湯吧！」

  言小麼自己墊吧了半飽，關心著石氏。

  昨天兩個人吃的是一樣的，甚至石氏都沒有怎麼吃，要說餓，她一定是比自己還餓的！

  現在叫攤主做好面，算算時間，要是不出意外，石氏回來時候，正好能吃到溫度適中的麵皮湯了。

  果然，攤主麵皮才出鍋，石氏抱著布匹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阿娘，那傢伙沒有為難您吧？」

  言小麼在石氏身上沒有預感到不好的事情，應該還算順利的。

  「沒有，這布本來就是咱們的，那夥計沒有扣著的道理呢！」

  「那就好，阿娘快來喝口熱湯，瞧您的手都凍僵了！」

  言小麼趕緊拉石氏坐下，把湯碗放她手裡。

  「阿娘不餓，你快吃…」

  「阿娘我已經吃好了，也吃飽了。」

  石氏看了兩碗滿滿的麵湯，以為言小麼沒有吃。

  她和言小麼同時看向攤主，攤主也領會了她們的意思，點了點頭。

  得到了肯定，石氏才放下心來，端著碗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本來石氏才是母親，可看她吃相可人，言小麼臉上竟然浮現了姨母笑，這種滿足感還是頭一次有。

  她是第一次知道，吃飯，吃飽是如此奢侈卻又幸福的事情。

  看石氏吃完，她把自己面前這碗麵皮推到她面前，石氏推遲著，在聽到言小麼打著飽嗝後，她才安心的接著吃了起來。

  「阿娘，剛才我吃完見您還沒回來，我就去米鋪把米給買好了，吶您看…」

  石氏抬頭把麵湯都喝完後打開米袋抓了把米看了看，「這米不錯…」

  「阿娘您放心，那米鋪的夥計可是老實人，他馬虎不了我的！」

  石氏確實佩服言小麼，不僅能說會道，辦事也是利落可靠。

  「麼兒真棒！」

  「這些都是平時大哥教我的…」

  原主的記憶里有這些，言一成每次回來，他都會花大半天的時間和言小麼待著，教她摘菜做飯；就想她能學會了，好在所有人不在的時候她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石氏慶幸有一個好兒子，更慶幸自己有個聰明伶俐的乖女兒。

  言小麼故意和石氏多說起言一成，就是想得到些關於他的預知，能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