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獨自一人
2024-05-11 17:06:32
作者: 風輪
李泰再次看向了林逸,眼中的擔憂是那麼的清晰可見。
「宗主,這一次萬獸宗的來到恐怕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我知道。」
林逸背著手,來到了李泰身前。
「獸神能夠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定然不會懼怕十重天的修者。」
萬獸宗已經有了一位踏入了十重天境界的修者。
「但是我不能當著這些長老的面將這話說出來。」
李泰此時心中無比不安,對於結果已經猜到。
「那麼宗主,這一次是不是代表我們創世宗的末日要來了?」
「誰說的?」
林逸嘴角一笑,看不出絲毫擔憂。
「一個萬獸宗而已,你那麼擔心做什麼。」
「我既然敢讓創世宗的人對抗,自然不會懼怕他們。」
手落在了李泰肩上。
李泰看著林逸,對於林逸,李泰看不透。
「宗主,這一次你的把握能有多大?」
「十足把握。」
三天後,荒漠都城之外。
林逸獨自一人出現了,穿著黑袍,上雕刻著白色獸紋。
荒漠都城的城樓之上,獸神出現了。
面色頗為嚴肅的看著出現的林逸,下意識的露出警惕。
林逸一個人出現在這裡,不是送死是什麼?
但是林逸不可能會是來送死的。
「林逸,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該不會以為你一個人出現在這裡我就不敢殺了你吧?」
聲音環繞在林逸身邊。
林逸聽了不過不屑一笑,一步步朝著荒漠都城走來。
而隨著林逸的靠近,四周危險的氣息變得更加明顯了許多。
一頭頭妖獸在四周若隱若現。
警惕的盯著林逸,沒有一頭妖獸敢隨意出手。
對於這些妖獸的出現,林逸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
「獸神,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獸神從城樓之上一躍而下。
伴隨著一股吹拂的微風,獸神已經來到了林逸身前。
平靜的眼神打量著眼前林逸全身。
「這一次,你該不會是又用了那什麼替身符紙吧?」
「對付你我還不需要那些東西。」
林逸淡然一笑,手掌抬起,一塊赤紅色令牌出現在了手中。
這塊令牌正是當初火神給出的令牌。
看到這塊令牌,獸神露出茫然。
但是這塊令牌很快就瀰漫出了一股恐怖的氣息。
「古神?」
獸神的臉色剎那變了,退了幾步。
驚恐的眼神看著林逸,有些不敢相信。
「你怎麼會有古神令牌的,難道你和太一宗聯手了?」
但是這可能嗎,那可是太一宗。
一個創世宗不過剛剛成立,怎麼可能會與太一宗有聯繫的?
「林逸,你這是在唬我?」
獸神立馬反應過來,面色變得兇狠。
眼中瀰漫出了殺意,同時手中靈氣滾動,一根狼牙棒出現在了手中。
上古神器,狼牙棒。
但是這件上古神器明顯缺損,在上面有著許多破舊的痕跡。
不屑的看了一眼這狼牙棒,林逸緩緩開口。
「若是我捏碎了這塊令牌,你們這裡所有人都要死。」
「獸神,不信你可以試試。」
林逸說完,五指緩緩握住令牌。
看著林逸的舉動,獸神心中猶豫不決。
隨後一聲冷哼,獸神身上瀰漫的殺意消失了。
「林逸,你一個人來到我這裡是想要做什麼?」
「我只是來看看情況而已。」
「你將萬獸宗的修者所以都派遣到這裡來了吧?」
獸神面色一變,一雙眼睛變得凌厲無比。
「林逸,你這是什麼意思?」
「到時候,你們這些人都會死,包括你,獸神。」
說完這些之後,林逸的身影正在消失。
看著這樣的林逸,獸神緩緩握緊了拳頭。
在林逸消失之後,獸神轉過身,凌厲的目光看向了城中。
「讓人下去,立馬給我查出林逸和太一宗之間到底有著什麼聯繫!」
都城中,很快就有一個個身影離開都城。
獸神緩緩握緊拳頭,眼中怒火充斥。
「創世宗我吃定了,絕對不能讓你太一宗來干涉!」
太一宗。
火神回到了大殿中,只是剛要進入大殿,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火神身後。
一身藍色衣袍,藍色的長髮如同海浪一般。
雖是男人,但是擁有的皮膚卻比尋常女人還要更加精緻水嫩。
十二古神之一,水神共鉞。
長袍舞動,手背在身後。
「祝熠,他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我們去干涉,與我們無關。」
「共鉞,進我的大殿,你打個招呼可以吧?」
火神祝熠緩緩轉過身,眼神當中無比冰冷。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這是太一宗的規矩,不能讓你違背了。」
「規矩?」
嘲諷的冷笑,祝熠一步步朝著共鉞靠近。
「古龍都能離開太一宗,去殺林逸,為何我不能去與林逸見見?」
「林逸當初在島上救我出來,我不能見他?」
「而且,共鉞,我不相信你不會不對上古神器感興趣。」
共鉞的臉色變了,注重點正是上古神器幾個字。
「你的意思難道是林逸還能夠給你其他的上古神器?」
「我們太一宗都太小看林逸這個傢伙了,他能夠做到的遠遠不是我們能夠想到的。」
祝熠搖頭了。
當初他們古神看重的是雪兒身上擁有的血脈以及天賦。
完全將林逸給忽視了。
可是現在表現出來的結果就是林逸的天賦遠遠大於雪兒。
甚至是大於他們古神中的任何一人。
「林逸踏入神元大陸不到一年的時間。」
「現在的他已經達到第六重天,擁有至少兩件上古神器。」
「至於極品神器,這不過成了創世宗精英弟子該有的而已。」
聽著祝熠的話,共鉞眼中的震驚愈加明顯。
這真是一個常人修者能夠做到的?
「你說的難道都是真的?」
祝熠笑著搖頭,一臉的失望。
「太一宗與世隔絕太久了,對於外界的變化全然不知。」
「這一點,太一宗錯了。」
「共鉞,你可以離開了,我想要休息。」
共鉞複雜的眼神看著祝熠許久,身影才是化作水流消失了。
一聲嘆息響徹整個大殿,祝熠的眼神複雜。
「林逸啊林逸,真期待你來到太一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