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只要你願意

  此話一出白離直接一愣，白離對練霓裳拱手道：「恕青玄直言，霓裳仙姬似乎並不知什麼是愛，若有機會的話，青玄希望你能明白真正的愛，現在你所認為的愛青玄也實在消受不起，望您不要再這麼問了。」

  白離想，她大抵是受到天后的影響，對愛是一種畸形的認知，所以好心指正她。

  就在此時，白芊芊也飄然落到誅仙台不遠處，對著練霓裳遙遙說道：「我來送送你。」

  練霓裳已經無心理會白芊芊了，白離說她所謂的愛並非是真正的愛，那到底什麼才是愛？她真的不明白。

  白離凝望著天宮上空，只待執行時刻降臨，便命令部下仙官動手。

  「時間已到，行刑吧。」

  白離輕飄飄一句話，練霓裳周圍的大陣便亮起來，一股股強大的仙力湧進她的身體，企圖斷了她體內的仙骨，這也讓練霓裳感到痛苦萬分，她咬緊牙關支撐著，哪怕額頭碎發都被汗水打濕，她也隱忍不發。

  今日練霓裳受刑，天帝都沒來，大抵是不想看到這種場面。

  白芊芊偏過頭，刻意不去看練霓裳，練霓裳大抵是忍不下去，終於痛苦的嘶吼出來，慘叫聲幾乎響徹整個天宮，讓聽到受刑剔仙骨的仙全都倍受警醒，不敢公然挑戰天規，否則落得練霓裳這個下場便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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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誅仙台上，練霓裳的身體裡乍現仙光，又迅速的暗淡下來，她整個人變的極為虛弱，這也是仙骨成功被剔除，現在她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仙骨已除，貶入凡間吧。」

  白離大手一揮，冷峻的面容宛如一座冰山，練霓裳也被幾個仙侍抬著來到誅仙台外，那下面便是無盡的雲層，最後一站便是人間，到了人間她會變成什麼樣子，便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有可能會變成羔羊，長大後便被屠宰，一生不過幾載之短，也有可能會變成只金絲雀，被人間的達官貴人圈養在籠中，一生雖不愁吃喝，卻終身難得自由。

  被扔下凡間時，練霓裳回首望了白芊芊與白離一眼，眼中再也沒有什麼情緒，不過是臨死前最後的平淡一眼罷了。

  白芊芊跟著那些仙侍來到誅仙台邊緣，望著練霓裳墜下雲層，逐漸不見身影。

  有那麼一瞬間白芊芊還挺落寞的，仙界千千萬萬年，是何其的枯燥無味，以往那些年裡不管練霓裳她是發自真心還是假意，起碼都陪伴她度過一些時日，現在卻是再也摸不著她了，不過還好，天帝父皇只讓她永世不得輪迴。

  卻未說她入畜牲道後不能成妖，興許有緣的話，日後她會在妖界見到練霓裳，不過那時練霓裳還認不認得她就不一定了，不認得也好，重新開始會不會完全往好的方向發展？

  就在白芊芊發呆時，白離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側，對她溫聲安慰道：「不要想太多，霓裳仙姬是個大人了，既是大人，自然應該為自己所做下的事情負責，何況天帝也沒有對她趕盡殺絕，已經是好事一樁。」

  白芊芊莞爾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只是可惜了江城師叔一個有情人。」

  「有什麼好可惜的，若他二人有緣，日後自會相見，霓裳仙姬也按照天帝所言懲罰了，我該去跟天帝回稟事宜了。」

  白離近來要去幹什麼都會主動告訴白芊芊，讓白芊芊有些捉摸不透他這是何意。

  「去就去啊，為什麼還要事事向我提及？」

  【難道是還怕我找不到你？】

  白離無奈搖頭，湊近她輕聲道：「每次去辦別的事情，就意味著你我要分開一小段時間啊。」

  現在白離心頭無奈又焦急，白芊芊如今貴為帝女殿下，他於情於理，不太方便與她接觸過密，否則恐會有流言蜚語，最好的辦法就是希望天帝能將白芊芊嫁給他，兩人出雙入對自然就合情合理了。

  可他也知白芊芊是天帝的掌上明珠，是唯一的嬌嬌女兒，若要求娶，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不過白離還是想知道白芊芊是什麼意思，趁著眾仙官仙侍離去，他對白芊芊直言道：「與你短暫分別，我卻總感覺異常煎熬，不知小殿下是否也與我是同樣的心情，為了能與你一同進出，我有意向天帝求娶你，你可願意？」

  白芊芊先是一愣，隨後心跳驟然加速，臉頰也迅速huo熱起來。

  「可...可是天界有天條規定，不允許仙人任何人或者仙妖相愛，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如何還能迎娶我？」

  「嘶，你不會是要篡位當天帝吧？我告訴你那是萬萬不行的，你也不是我父皇的對手。」

  看著白芊芊思緒全亂，白離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腦袋想什麼呢，我自然是想爭取獲得天帝已經眾仙的同意，你只要說是否願意就好，其他的我會慢慢想辦法。」

  白芊芊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格外扭捏道：「若是你能將天規修改，那我自是願意的。」

  何況白離屆時為了她做那麼多，叫白芊芊如何不心動。

  有白芊芊這一句話，白離當即點頭同意，抓住她的小手，與她輕聲說道：「那你便先等著我的好消息吧，我保證總有一日會將你風光迎娶。」

  白芊芊點點頭，隨後轉頭回青鸞殿，她的腳步頗有幾分急促之意，這可不是一個仙人應該有的表現，只能說明她的心境微動了。

  目送白芊芊離開誅仙台，白離恢復冷峻正色，衣袂飄飄往凌霄寶殿走去。

  一路上有仙官仙侍，看到他全都恭敬點頭行禮隨後又快步走開，分明是都不想招惹白離，誰不知道他眼中只有天規戒律，對犯天規者從來是不留情面，連天帝唯一的帝女殿下都被他罰過呢。

  對於這樣一個仙，還是能疏遠些就疏遠些來的好。

  凌霄寶殿內，此刻正是各司其職的仙君仙官同天帝述職之時，白離沒用求見，看守凌霄寶殿的仙侍已經天將便直接放行，還當他只是來述職的！

  白離在眾仙矚目的情況下來到寶殿中央，對天帝恭敬拱手道：「啟稟天帝，霓裳仙姬已按天規處罰，現已貶入畜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