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白露後悔
2024-05-11 16:13:10
作者: 寒音濃
霍雲祁想了想,還是和他們說道,「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但是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有爸爸在絕對不會讓媽媽出現意外的。」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得到他這一句保障之後,兩個小孩兒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最近和他到處奔波的兩個小孩兒,霍雲祁心裡很是自責。
他自言自語的說道,「要是沒有發生這些意外的話他們該是多幸福的一家子呀。」
可是天總是不如人願,他們總是在經歷分別。
夜晚,白露一個人沉悶的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放滿了酒瓶,此時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了。
凱恩來到時就看到她一臉深入死灰的樣子,「你這是幹嘛?」
這是不要命了嗎?怎么喝這麼多酒?
白露看到凱恩像是找到了情緒的發泄口。
「你知道嗎?那天我有多後悔,不僅出賣了愛麗絲,還能丟了唐若初,如果那個時候我能稍微冷靜一下,結果就不會是這樣的了吧。」
「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死了去贖罪,她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
凱恩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你現在說這些又沒有什麼用,再說了,又沒有人錯怪你,愛麗絲也已經原諒你了。」
「霍雲祁不是已經回消息說找到她了嗎,他沒有立即把他帶回來,也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我們只需要在這裡等他的好消息就可以了。」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人,發現剛才還在傷心的白露,已經睡著了。
他無奈的撫了撫額,最後從他房間裡找了一個毯子,隨意的扔在了她身上。
還沒有到他們工作的時間霍雲祁老早就拿著鑰匙去開治療室的門了。
走之前他叫醒了床上的兩個小孩兒。
「今天晚上我可以找一個機會讓你們見到媽媽,你們兩個要不要去?」
聽他這麼說兩個小孩兒頓時睡意全無,趕緊點頭。
霍雲祁的唇角不自覺的勾出了一條好看的弧線,「那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我,我會來接你們的。」
唐小南提出了一個心中的疑問,「以後我們可以天天去嗎?」
霍雲祁猶豫了一會兒說道,「這個得看情況。」
說完之後他就離開這裡了,路上他走的飛快,恨不得三步並作兩步走。
等走到治療室門前時,他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熟練的打開門,又迅速的關上了。
他來到唐若初身旁,滿眼都是疼惜,他蹲在他的床邊收緊緊握著她的手。
等治療室的門被打開,他又不得不撒開唐若初。
他們看到霍雲祁頂著一雙黑眼圈坐在這裡,不由得驚訝出聲。
「霍雲祁,你怎麼來這麼早啊?你不會晚上壓根就沒有回去吧?」
他搖了搖頭,「我昨天晚上有些資料還沒有整理完,所以就早來了一會兒。」
「原來是這樣,我剛剛看你黑眼圈這麼重,還以為你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呢。」
「現在這裡沒有看守的人,等會兒你空閒的時候可以偷偷的休息一下。」
他成功的騙過了這幾個人。
他們團隊一個女人說道,「這個女生也真是可憐,昨天我看了一下她的報告分析,差點沒有把我給看哭。」
「到底是什麼人那麼恨她才能下那麼狠的手?」
聞言,霍雲祁的手不由得緊緊的攥了起來。
張教授適時的走了過來,「好了,都已經開始工作了,就不要討論這些有的沒的了,別人再怎麼慘也和你們沒有關係。」
「如果真的覺得可憐她的話,那就努力研究,爭取早日把她給治好。」
接著,他走到霍雲祁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從那個女生說出來那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他的情緒很不對勁。
他把霍雲祁拉到一旁,「剛剛那個女生說的時候,我才想起來你有沒有查到兇手到底是誰?」
「目前還沒有找到幕後的真兇。」
他只是簡單的帶過,不願將他拉近如今的局裡。
張教授說道,「還是抓緊點速度的好,萬一到時候那些人找到這個地方就麻煩了。」
霍雲祁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已經有些苗頭了。」
晚上,等人都走光了以後,霍雲祁就去接唐小北和唐小南了。
「你們媽媽,現在還在昏迷階段,你們兩個等會見到她的時候不要打擾到她。」
他拿出準備好的無菌服,給兩個人穿了上去。
進去之前霍雲祁再三囑咐道,「你們兩個進去不能有太大的動靜。」
霍雲祁剛打開了治療室的門,他們兩個一臉心疼的跑到了唐若初的身旁。
唐小南看著躺在那裡的唐若初嘴裡喃喃道,「媽媽,你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呀?」
「我都想你了。」
「媽媽,你還不醒來是不是怪小南沒有保護好你。」
唐小南說話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帶著一些哭腔。
好像是有所感應一樣霍雲祁的撇見,唐若初的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
他立刻面色狂喜,即使唐若初下一秒沒有醒過來,他也非常的滿足了,身體有反應已經是很好的表現了不是嗎。
起碼證明她現在的狀態還不錯,接下來治療的過程成功的概率也更大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兩個小孩兒,覺得在他們兩個來還是很有用的。
時間過得很快,他們三人依依不捨得和唐若初道別了。
唐小南趴在唐若初的耳邊,小聲呢喃,「媽媽,你別害怕,下次我還會在接著來看你的。」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他拉著唐若初的手卻沒有鬆開。
霍雲祁看著站在那裡不捨得走的兩個小孩兒出聲說道。
「好了,我們趕緊走吧,要是等會兒被別人給發現的話我們下次誰都來不了了。」
他把兩個小孩兒送回房間之後,就獨自去了陽台。
他在那裡點了一根煙,但是和上次在醫院一樣,並沒有吸,只是放在那裡,讓它自己燃著。
隨後,他回想了一下張教授在治療室里和自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