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威信崩塌
2024-05-11 16:07:47
作者: 寒音濃
「賤人!為什麼是你?」唐曦雪在電話那頭氣得尖叫,她知道霍雲祁平時根本不可能讓別人碰他的東西,現在那個女人竟然可以接他的電話。
「你的雲祁哥哥在洗澡,他不方便接電話所以讓我接一下咯。」唐若初用挑釁的語氣說道。
洗澡?唐曦雪沒想到他倆竟然已經進展到同 居了,她經受不住這個打擊狠狠地掛掉了電話,覺得還是很氣又將電話重重地摔在地上。
「既然你都說了我在洗澡,那我是不是應該真的去洗個澡,然後……」霍雲祁突然湊到她旁邊,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用曖昧的語氣說道。
霍雲祁說話時呼出的氣息拂過唐若初的脖領,她感覺脖子痒痒的,突然臉頰一陣發燙,臉紅到了耳朵根。
「你不許胡思亂想,我那是為了氣唐曦雪才這麼說。」唐若初有點惱羞成怒,推開他趕緊坐到沙發的另一邊去。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了。」唐若初緩了幾分鐘臉才恢復正常的顏色,她怕自己對面前這個男人徹底失去抵抗力,趕緊就收拾好東西匆匆忙忙的要離開霍家。
「我送你啊。」
「不用,我自己有車。」她拒絕道,小跑著離開霍家別墅。
霍雲祁在後面看著她一臉的得意。
這時唐曦雪在房間裡趴在桌子上,肩膀不停的抖動,發出輕輕的啜泣聲。忽然她站起來抓起枕頭就砸到牆上泄憤,房間裡的東西扔得亂七八糟,蹲在地上從啜泣變成哀嚎,夾雜著一絲憤怒與悲傷。
白婉清聽到樓上的動靜和悲慘的哭聲,以為唐曦雪出了什麼事,連忙上門查看。
「你又怎麼了?」
「唐若初和雲祁哥哥,他們兩個天天在一起,剛才她還幫雲祁哥哥接電話,雲祁哥哥從來都不讓別人碰他的東西的。唐曦雪邊哭邊說。
「才多大點事你就哭成這樣,到底有沒有出息,你是我白婉清的女兒嗎?」
「別哭了,我會好好幫你教訓一下這兩個人。」白婉清數落著唐曦雪。
一聽白婉清要幫自己教訓他們,唐曦雪這才安靜下來。
白婉清說著就給霍雲祁打了電話,「霍少爺,明天有沒有時間出來見個面聊聊呢?」
「我從來不和無關緊要的人聊天。」霍雲祁冷酷地掛掉電話。
剛掛掉電話白婉清又再次打過來,他看也沒看就直接掛斷,他不想與這家人扯上關係。
白婉清見霍雲祁如此高傲,心中憤怒又多了幾分,她直接掐好點在霍雲祁下班的時候堵在他門口。
霍雲祁開著車剛要進別墅大門,突然就竄出一個女人擋在車前,他一個急剎車,定睛一看是白婉清,「這母女真是一樣瘋。」他在車裡暗自罵了一聲。
他下車後,冷漠的看著白婉清,那眼神仿佛可以冰凍旁邊的一草一木,讓白婉清看了莫名的不寒而慄,他冷冷的開口道:「你有事嗎?」
「霍少爺既不肯見我也不肯接電話,我只好到你家門口來找你。」白婉清故作鎮靜的說道。
「我很忙,沒時間聽你在我家門口廢話。」他依舊保持冷漠。
「我要你和我女兒交往。」白婉清自信的說道。
他沒出聲,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白婉清,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瘋子演喜劇。
霍雲祁覺得她很無聊,抬起腿就要走。
「你如果不和我女兒交往,我會讓若初集團馬上破產。」白婉清又補充道。
霍雲祁就像沒聽見一般,繞過白婉清身邊走進別墅。獨留她在風中凌亂,她只能生氣地暗罵了一句離開了。
霍雲祁回到家,把公文包放在玄關,脫下外套,給自己倒了杯水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撥通了唐若初的電話。
「霍少爺,有事嗎?」唐若初看到是霍雲祁來電,內心十分歡喜,但她故作矜持假裝自己很平靜。
「小心提防白婉清。」
「怎麼突然說這個,有什麼情況嗎?」她被霍雲祁突如其來的警告弄得有點懵。
「沒什麼情況,提防著就行。」他並不準備把今天白婉清來門口堵他的事告訴唐若初,以防她胡思亂想。
「嗯,我會的。」
次日,白婉清一早便到若初集團故意找了個人多的地方,雙手環在胸前不經意的說道。「最近唐若初和霍家走得很近啊,你們可要小心了,說不定哪天若初集團就被霍家收購了。」
白婉清話瞬間引來了員工們的圍觀,幾個股東聽到聲音也出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在胡說什麼?」唐若初從辦公室走出來質問白婉清。
「我可沒有胡說,大家還不知道吧,唐若初這朵在大家看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可是每晚都要跑到男人家過夜。」白婉清開始拿昨晚唐若初在霍雲祁家說事。
「我就說她怎麼這麼快就談下了那個大項目,原來這背後是有霍雲祁撐腰啊。」幾個員工在背後竊竊私語。
唐若初憑藉自己樹立起來的幹練能力出眾的形象轟然倒塌。幾個股東也有幾分失望的看著她。
唐若初看著大家對她的指指點點,還有幾位股東失望的眼神,她絕不可以讓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威信就這樣倒塌。
「我在這裡向大家解釋一下,我和霍先生並沒有這個人口中說的那種不堪的關係,我不僅是這家集團的管理者,同時我還是一名心理醫生,我時常出沒在霍家是因為要幫霍雲祁的女兒治病。」唐若初向大家解釋道。
「切,這話誰信呢,嘴長在你身上你愛怎麼說都行,真相怎樣誰又能知道。」
「表面上倒是挺清高,背地裡卻淨幹些見不得人的骯髒事。」白婉清依舊不依不饒。堅決要把這生活作風不檢點的髒水潑到唐若初的身上。
「你說我幹的事見不得人,那又是誰在插足了我父母的婚姻,又在我難產的時候逼我簽下若初集團轉讓書呢,我看這才是見不得人的事吧。」唐若初淡定的說道,決不能讓白婉清這樣平白無故的毀了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