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異樣

2024-05-11 15:53:09 作者: 阿紫

  王靈兒嚇得趕緊看向四周,隨後皺眉生氣地說道:「爹爹!你喊那麼大的聲音,難不成是想害死我麼!」

  

  王知府這下算是真的要失魂落魄了,原本陳思思的事情,自己還可以咬死牙關說和自己沒有關係。

  到時候就算是要責罰,自己也不至於死罪,還能保住她們母女二人。

  要是王靈兒這件事情被查出來的話,那這一家子祖宗三代都是要被砍頭的啊!

  那可就是真的死罪!

  王知府一把扔下手中燒雞,焦急地說道:「你!你糊塗啊!你實在是糊塗啊!你知不知道,一旦東窗事發,這可是真的死罪啊!」

  「不會的,爹爹,你放心吧,我所做的事情,根本沒人看見,更何況還有李叔叔幫我呢,我肯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又是李縣令?

  這個時候王知府才想明白,這分明就是借刀殺人。

  到時候他王八腦袋一縮,這死的不還是自己家麼?

  林一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走過來提醒道:「王小姐,我們王爺可沒有給你這麼久的時間,讓你們父女敘舊,如今你也是該回去了。」

  王靈兒知道這位是安王身邊的得力幹將,也不好得罪他。

  只能點點頭,離開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告訴王知府說道:「爹爹你放心吧,我肯定會把你救出去的。」

  王知府如今有口說不出,只能在後面喊,千萬不要隨便相信外人,讓她帶著她娘趕緊離開,或者閉門不出。

  奈何王靈兒已經走遠了。

  他也是無法。

  陳思思忽然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早就說過了,你的這個女兒,早晚會惹出禍事,你偏偏不聽。」

  她一直沒有睡著,是在聽著這父女兩個人的對話。

  如今王靈兒這麼一鬧,別說還王知府什麼清白了,怕是越查越黑。

  此刻王知府也後悔了,自己就應該早早地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她們。

  如今算是只能坐以待斃了。

  陳思思心裡算是明白的,李縣令那個人,是能不自己動手,那就一定不會動手的人。

  ……

  如今三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詳談。

  哈日暮雨因為今日的事情還在生氣,乾脆連早飯都不吃了。

  程景郁一直等到她們兩個人吃完飯,才淡淡的開口問道:「說吧,今日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看見程景寒,他雖然一問三不知,什麼都不管,但是也絕對不是那種如此善心的人。

  做什麼事情都是有理由的。

  王靈兒這種女子是什麼想法,他不信久居深宮的程景寒,會看不出來。

  程景寒優雅地擦了擦嘴,笑著說道:「難為你可以忍到現在。」

  早就看見程景郁得不對勁了。

  猜測他必然是生氣了,沒想到竟然可以一直忍耐到他們吃完飯才開口。

  其實程景郁也是怕自己吃飯的時候,開口影響到盧清歡的話,那就不好了。

  也是因為她此刻好不容易想吃些東西。

  程景寒嘆氣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太醫說過這一次的瘟疫,來源是何物?」

  「不是井水麼?」程景郁脫口而出。

  「不不不,我問你的,不是這個。」

  盧清歡尋思了一下接過來說道:「難道安王殿下想說的東西是,鍍錫粉?」

  程景寒笑道:「弟妹聰慧。」

  盧清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接受到程景郁那十分不樂意的眼神之前,這兩個人還算是客套。

  程景郁也是無奈,繼續問道:「所以呢?和今日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常年飲下各種藥,這些東西我也算是有所了解過,這鍍錫粉,喝下去的話那絕對是致命毒藥,看這劑量,若非井水充足的話,這些人怕是早就已經死了。」

  這一點說得倒是實話。

  「其次就是,鍍錫粉和女子所用的香粉,會有一種衝突的反應所在。」

  盧清歡歪頭不解:「衝突?」那不就是起化學反應麼?

  「沒錯,一旦沾染了女子用的香料等物,鍍錫粉就會立刻發生反應,會灼傷女子的肌膚,沒有三四年的時間都不會養好。」

  程景郁繼而問道:「就算如此,你說這個,做什麼?」

  「你瞧瞧你這個性子,急什麼?你聽我慢慢和你說,今日那王小姐跪在馬車前,露出那一抹柔荑,我便看見了那一閃而過的紅傷。」

  「這等傷,就是那鍍錫粉和香料所染,而導致的傷口,就算是用了最好的草藥,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治好。」

  程景郁聽見之後陷入沉思。

  盧清歡反應過來之後問道:「如此說來的話,今時今日的瘟疫,豈不是她王靈兒一手造成的?」

  那可是一條條人命啊。

  她怎麼如此黑心?這良心難道真的過得去麼?

  盧清歡這一次,算是真的動怒了。

  她已經見識過水患是什麼樣子了,百姓流離失所不說,五六歲的孩子沒了爹娘不說,自己一個當娘的,深知如果有一天孩子死了,那是什麼心情。

  好不容易水患安置好了,卻來了瘟疫。

  自己當初甚至真的以為是天災人禍。

  後來又知道了是人為,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王家所為。

  虧他們家還在這,做了這麼多年的官。

  程景郁起身就要走,被盧清歡叫住:「做什麼去?」

  「抓人。」

  她深知程景郁對這豫州百姓得好,十分隱晦。

  天下蒼生都是一樣,百姓就是百姓,如今有人借人命生事,他怎麼會就此罷休?

  程景寒依舊不動地方,說道:「回來吧,你現在去抓人,有何用?」

  「一沒證據,二沒人證,無非就是區區一個傷口,能斷定什麼?隨便幾句話就唐突過去了,總是不能屈打成招不是麼?」

  程景郁聽見這話,回頭看著他,抿嘴說道:「屈打成招?這不就是皇權特許麼?」

  程景寒手中喝茶的動作,停下了半空中,原本香甜的茶葉,到了嘴裡反而索然無味了。

  他的話無非就是在指當年的事情,和如今程景義一口咬定程景郁賣 國的事情罷了。

  是啊,如今皇權,不就是屈打成招麼?

  只要認了罪,不管你是否清白,你都是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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