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事出反常
2024-05-11 15:53:06
作者: 阿紫
程景寒溫柔地說道:「本王今日 本身就要去同本王八弟一起商量事務,既然王小姐也在,自然是要一起的。」
王靈兒心裡頓時有些慌張:「這……怕是不妥吧?二位王爺既然有要緊的事情要做,我要是跟著過去的話,豈不是耽誤了王爺的事務?」
要是現在就去見睿王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岔子。
奈何程景寒依舊笑顏如風說道:「王小姐大可以不必擔心,既然你父親有冤情,本王自然是要幫你平反,也必須要親自問問本王那八弟才是。」
「雖然本王那八弟生性有些暴躁了些許,但你是本王帶過去的人,他不會把你如何的。」
原本心裏面還帶著如何拯救自己親爹心思的王靈兒,被程景寒這麼一句話就給說服了。
要是真的可以作為站在安王身邊的女人,那也不是不可以。
到時候就算是睿王不同意放了爹爹,那也不行了。
那可是他六哥的親岳父,他還能真的帶回去京城麼?
想到這裡,王靈兒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只是她絕對沒有想到,這位安王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突厥公主。
因為哈日暮雨怎麼說都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要是跟著安王去住的話,難免會有不少的閒話,傳到京城更是不妥,所以乾脆和盧清歡等人一起居住。
房子本不多,給她隨便安排了一間乾淨的,她倒是也沒挑剔。
如今程景寒帶著王靈兒過來,剛剛進入門口,就看見哈日暮雨在幫著徐太醫一起曬著草藥。
貴為公主,自然是知道他們如今的心思,如果是自己國家的臣民出現這些事情的話,那自己也會糟心許久。
為了不讓程景寒覺得自己跟來,是無用功,她也會幫一些忙。
也算是放低了自己的身份,盧清歡也算是勸過了,奈何她根本聽不進去。
今日見程景寒來了,剛要上前問好,就見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子。
她仔細打量了這女子幾眼,頗有幾分姿色,也算得上是豫州美人。
同時王靈兒也在看著她,這位模樣方面,還真的是和睿王妃不相上下啊,身姿也是如此卓越,只是這個膚色實在是……
哈日暮雨笑容,一下子就僵硬在臉上,淡淡地問道:「不知安王身後的這位是?」
程景寒側身介紹道:「這位是王知府家的千金,今日同本王一起來,也是有事情要處理。」
「知府千金?」
哈日暮雨有些不理解,王知府?這個倒是聽盧清歡說起來過,不就是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派人刺殺睿王的那一個麼?
哈日暮雨冷冷地問道:「既然是罪臣之女,王爺為啥帶進來?」
最是女人了解女人,只是這麼簡單的兩句話,王靈兒就察覺到了一股深深地醋意。
難不成,眼前的這個,心悅安王殿下?
她雖然不知道哈日暮雨的身份,但是根據剛才的幾句話,也算是可以猜得出來,她身份不菲。
上次在盧清歡身上吃了癟,這一次要漲一些記性了。
王靈兒閃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哀聲嘆息地看著程景寒,說道:「看樣子,是臣女,給安王殿下添麻煩了,是臣女的不是,臣女如今父親蒙冤入獄,臣女自然是罪臣之女。」
說罷,還轉身打算離開,動作卻是十分緩慢。
「王小姐請等一等。」
王靈兒挑唇得意一笑,轉過身看著程景寒的時候,還是一副委屈的樣子。
她早就猜到,安王是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讓自己走的。
剛才在馬車上,雖然就說了那麼幾句話,但是也算得上相談甚歡。
沒準安王已經對自己情有獨鍾,或者生出好感了呢?
哈日暮雨不解地看著程景寒:「王爺這是何意?」
程景寒淡淡的解釋道:「難道公主剛才未曾聽見這位王小姐說,她父親屬於含冤入獄麼?」
「既然有冤情,那還是說明白一些好,本王不想冤枉任何一個忠臣,也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奸臣,為所欲為。」
程景寒的這句話,王靈兒也就聽見了前半句,後面的倒是充耳不聞。
她倒是一直沒有想過,要是她父親的事情,確實是真的話,程景寒又會如何懲戒?
王靈兒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哈日暮雨,公主?這位竟然是公主?
可是這個膚色……她是什麼公主?
難不成是那位突厥來和親的那個?她不會是看上了安王殿下吧?
王靈兒咬了咬嘴唇,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確實有一點壓力。
這時盧清歡從後院走了出來,原本這幾日睡眠就格外的稀缺。
聽見外面有聲響,就走了出來。
眼看著這三個人站在那裡,就和獨角戲一樣,十分的可笑。
盧清歡饒有趣味地問道:「今天這是什麼日子?竟然如此熱鬧?」
說著還不忘瞟了一眼王靈兒問道:「這不是王小姐麼?怎的也過來了?你不在家中安撫你的母親,來我這做什麼?」
自從上次的事情得到結論之後,盧清歡對待她們王家,一直都是如此態度。
刺殺自己丈夫,還蓄意勾 引,這種人自己沒有張口就罵,已經算是儘量矜持了。
王靈兒支支吾吾了半晌,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只能無助地看向程景寒。
沒想到他還真的替她開口辯解了。
「弟妹有所不知,王小姐今日攔下我的馬車,說她父親實在是冤枉,我覺得這件事情確實可以再好好商議一下,畢竟王小姐自己也願意承擔後果。」
王靈兒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放在程景寒的身上,說的什麼根本沒聽。
只是知道這位高高在上的王爺,在替自己說話罷了。
盧清歡聽出來程景寒口中的含義了。
那王知府本身就是深陷其中,就算是沒有讓人刺殺程景郁,要是程景寒一路追查的話,那錢財一事他也絕對跑不了。
也算是多了一個理由和藉口。
盧清歡這才對著程景寒點點頭。
哈日暮雨哪裡知道這其中的含義,自然是不肯的。
「事已至此,才說冤枉,誰信啊,怕是另有所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