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當面試探
2024-05-11 15:52:47
作者: 阿紫
程景郁看著她明媚如風的笑臉,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還是你聰明,這個辦法雖好,不過這一次需要你幫忙了。」
「如今你還有身孕,可千萬要小心一些。」
盧清歡點點頭,轉頭對著冬冬招了招手:「你去叫那二位大人過來,就說我和王爺有事,要和他們商量一下。」
王知府和李縣令一起走了過來,兩個人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王知府先開口問道:「不知王妃和王爺叫我二人前來,所謂何事啊?」
盧清歡笑意盈盈地說道:「如今河壩已經建好了,我等也是時候離開豫州,回京城復命才是。」
王知府尷尬地笑了笑:「對,王妃說得對,我們豫州上下,感謝王爺和王妃的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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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的話,那王大人和李大人,是不是也應該給我和王爺設宴歡送才是啊?也順便慶祝河壩的修建成功,咱們應該普天同慶一下才是啊。」
李縣令趕緊接過話說道:「這是應該的,即便王妃不說,臣等也應該這麼做才是。」
盧清歡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看向程景郁,兩個人相視一笑,一起走了回去。
次日宴席。
盧清歡和程景郁各自換了一身衣服,來到王府。
上一次壽宴盧清歡就沒有過來,這一次自然是不同。
賓客來的也算是齊全,畢竟這一次是為了慶祝河壩修建成功,包括那些勞工在內,也全都來了王府做客。
王夫人十分鄙夷地瞧著那些粗野的人,小聲問道:「請這些人來做什麼?瞧瞧他們身上髒的,都弄亂了我的院子,再說了,這些人也太能吃了,這一頓得多少錢啊?」
家裡忽然沒了一百五十兩銀子,現在幹什麼都要精打細算一下。
前一段日子剛剛擺了一個壽宴,現在又弄了一個什麼接風洗塵宴?真當自己家的錢財,都是大風颳來的啊?
王知府也是無奈地坐在那裡,看著一旁的餐食之無味:「行了,說那麼多幹嘛?這都是王爺的意思,就算是我不願意那又如何呢?」
「那你就去和你李兄說啊,次次都是在咱們這,那他是幹嘛的?」
王知府徹底不耐煩了說道:「行了,我是知府,他是縣令,我們二人怎可相提並論?你簡直就是婦人之仁,此事不要再提了。」
王夫人憤憤不平地離去,不願意再去看他們。
盧清歡坐在程景郁身邊,兩個人般配的樣子,讓王靈兒十分的嫉妒。
暗自握緊了自己的雙手,牙齒咬著下嘴唇,雙眼看著那一面久久不能離去。
陳思思走到她身邊緩緩說道:「姐姐這是在看什麼呢?」
王靈兒回過神,怒視了她一眼,看著她今日打扮還算樸素,也沒有過於礙眼,這才好言好語地說道:「怎麼今日捨得出來了?前幾日不是說身子不舒服麼?」
陳思思抿嘴笑道:「就是因為前幾日不舒服,一直在屋子裡面靜養,所以這幾日已經好很多了,更何況,今日可是王爺和王妃的離別宴席,我又怎能不來呢?」
「呵,好的也真是時候啊,既然知道是離別宴,就不要動什麼歪心思 知道了麼?」
陳思思懂事的點點頭,捧著王靈兒那顆傲氣的心。
王靈兒傲嬌地扭過頭離開。
留下陳思思一個人在原地,她看著王靈兒的背景,眼神中全都是藏不住的冷漠。
再看向程景郁那面的時候,發現盧清歡已經不在了。
不知什麼時候,發現盧清歡已經走向自己了,或許是因為人太多,自己剛才竟然沒有察覺。
盧清歡面帶微笑地來到陳思思身邊,看著她說道:「倒是許久不見陳小姐了啊,聽聞陳小姐這幾日身子不舒服啊?」
這陳思思那日忽然要來送飯,怕是別有用意。
眼神一直在四周摸索,怕是在牢記地形才是。
陳思思對著盧清歡微微行禮,說道:「見過王妃。」
「今日在你家設宴,不必客氣。」
「多謝王妃關懷,是我自己身子孱弱,本身就是女子見不得什麼濕氣,那幾日似乎感染了一些風寒,就沒有出去行走。」
盧清歡看著她虛弱地咳嗽了兩聲,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拉著她的手說道:「難得今日好了一些,快點過來吧。」
說著就去伸手想要牽著她的手腕。
被陳思思側身躲開。
盧清歡一愣,不解地看著她,陳思思趕緊說道:「實在是不敢勞煩王妃,臣女自己去就好了。」
盧清歡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的時候小聲問冬冬:「感覺如何?」
「是故意躲開的,身子確實很虛弱,臉色雖然蒼白但是不像風寒,故意咳嗽兩聲,倒是像貧血。」
貧血?是失血過多吧?
這幾日沒有辦法請大夫過來查看,真是不知道她一個女子怎麼挺住的。
如果不是敵人的話,還真的是值得讚賞啊。
回到座位上的盧清歡,幫著程景郁夾菜說道:「王爺多吃一些吧,畢竟今日可是有一出不錯的好戲呢。」
程景郁意味深長地拿起酒杯品了一口後,淡淡地說道:「情況如何?」
「和你我猜測的一樣。」
程景郁淡淡的嗯了一聲,起身對著眾人故意說道:「王大人。」
王知府一路小跑來到程景郁面前:「王爺,臣在,有何吩咐?」
「上一次壽宴,本王看著你們府上歌舞確實不錯,只不過當時水患還沒有制止,本王實在是無心觀賞歌舞,今日與往日不同。」
「本王倒是想再一次請王大人府上的人跳一曲,不知王大人意下如何啊?」
王知府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尋思了片刻不知道怎麼說。
程景郁語氣漸漸地淡了下來:「哦?聽王大人的意思,這是不願意了是麼?」
王知府趕緊跪下說道:「不不不,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陳思思身上的傷,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要是現在讓她們這些人跳舞的話,那怎麼不暴露?
眾人看著王知府忽然跪在程景郁面前,全都戛然而止看向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