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將計就計
2024-05-11 15:52:30
作者: 阿紫
程景郁本打算先去探望盧清歡,聽聞她已經休息下了,就沒忍心打擾。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盤查一下這些女子。
既然是李縣令和王知府派來的人,那這兩個人當中,至少有一個,和朝堂上的一些官員有所聯繫。
那這些人當中,也肯定有上面的人。
自己不得不多加防範才是。
程景郁來到縣衙的柴房門口,冷淡地問守門的幾個嬤嬤:「如何了?」
那幾個嬤嬤討好地說道:「放心吧王爺,老奴等人已經給她們綁起來了,身上的衣服給她們穿上了,絕對不會髒了王爺的眼睛,您大可以放心。」
「很好,退下領賞去吧。」
那幾個嬤嬤樂呵呵地彎腰退下。
程景郁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這才把門打開,裡面六個女子全都整整齊齊地被人綁在那裡。
每一個都是哭得梨花帶雨,那王靈兒更是口中嚷嚷著,非要見王爺一眼,說什麼王爺是喜歡她的,對她有情分。
這話要是傳到王妃的耳朵裡面,那才是真的笑話。
王爺都未曾和她說過幾句話,哪裡來的什麼情分?
王靈兒看見眼前門開了,走進來的那個人,正是自己剛剛念叨的。
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跪著挪步向前說道:「王爺,王爺您仔細看看我啊,您不認識我了麼?我是靈兒啊,那次見面,王爺還對我笑來著,您真的忘了麼?我爹就是王知府啊。」
逐雨擋在程景郁面前,讓人搬了一個椅子進來,程景郁也不繼續往裡走。
外面下起了陣陣的細雨,程景郁就坐在柴房門口附近,讓人點起煤油燈,眼神中不夾雜一絲一毫的感情。
看著她們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群無關緊要的垃圾一般。
王靈兒見觸碰程景郁無望,只能顫顫地跪在地上,雙手都被綁住了,十分無助地看著眼前的人。
如今臉上的妝,早就以後哭花了,還穿著一身粗麻衣服,配上外面陰沉的天氣,看著就讓人感覺反胃還談何憐惜?
程景郁環顧了一圈著幾個人,從表面上來看的話,每一個人都平平常常,全都在哭泣。
有的痛哭流涕,說自己後悔做錯了事情,有的還是保留了一點淑女的風範,只是低頭輕輕地抽泣,算是認命了一般。
要說這幾個人當中,最為瘋癲的是王靈兒,最平靜的,就是那個叫陳思思的女子。
只是跪在那裡低頭擦著眼淚。
王靈兒喃喃自語地說道:「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到底是為什麼?」
程景郁看著她們兩個人,單手轉動自己手中的白玉扳指,只是這麼簡單地看了一眼,他心中就已經有了定奪。
「今日的事情,本王可以不去追究你們。」
這六個女子全都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程景郁。
睿王的意思難道是……放過她們?
「不過……」程景郁話鋒一轉,陳思思又收回了自己的瞳孔。
「爾等在本王飯菜裡面下毒的事情,本王絕對不能姑息!」
李家女兒張口就來解釋道:「不不不,王爺千萬別誤會了!那真的不是什麼毒藥,就是……就是,春,春 藥罷了。」
說完這句話,她臉上就布滿了紅霞。
顯然,這些女子裡面,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自願的。
有些怕是王知府他們威逼利誘來的,無非就是為了討好程景郁罷了,連這些法子都想出來了。
還真是劍走偏鋒。
程景郁面無表情地問道:「既然知道是春 藥,爾等又為何不顧自己貞潔,做出這等骯髒事?」
若是換成以前的程景郁,管你是男還是女,一陣鞭刑下去,不管是大事小情,全都吐露出來了。
或許是因為盧清歡的緣故,之前錢瑩瑩的事情,她就已經惱怒了自己一次,如今自己做事情倒是也小心翼翼起來了。
就當是給未出生的孩子積德了。
她們支支吾吾了半晌,全都沒有開口。
或許她們也已經想明白了,與其自己一個人死,總好比全家一起死得好。
心裡有了這個想法,不管程景郁怎麼問,都是和李縣令說的是一個結果。
程景郁起身轉過頭一甩衣袖說道:「罷了,今日的事情,本王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回去告訴他們,若是再有下一次,本王定不輕饒!」
說罷,就大步離去。
留下那幾個女子在柴房內,深深地呼出去一口氣。
沒有想到竟然真的在這位活閻王手中,死裡逃生了。
王靈兒此刻還是沒有擺明自己的地位。
一心認為肯定是因為程景郁對自己也稍微動心,捨不得殺了自己,從而連這些人全都一起放了。
一定是這樣!
要不然單單給王爺下藥這一件事情,就夠她們死幾次的了。
王靈兒心裡有了底氣,就對外面大喊起來:「來人!快點來人給本小姐鬆綁!」
跟著程景郁身邊的暗衛,一直等走遠了之後,才開口詢問:「王爺,恕屬下多嘴,這些人中明顯有朝堂的細作,嚴加拷問定然可以問出一些蛛絲馬跡,您為何要?」
程景郁停住腳步,那暗衛也不再繼續問下去。
如果是追風或者逐雨在身邊的話,絕對不會問這些事情。
換作之前,程景郁也不會解答這些事情。
或許真的是和盧清歡在一起時間久了。
他緩緩開口說道:「既然有人想洞察本王的行蹤,那就順著他們的意思。」
那人轉念一想,算是明白了,放長線釣大魚,王爺果然是深謀遠慮。
等程景郁回來時,盧清歡已經熟睡過去了。
他躡手躡腳上前幫著盧清歡蓋好被子,那一瞬間看見盧清歡潔白無瑕的玉頸,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或許是因為動作有點停頓,盧清歡慵懶的聲音傳入耳邊:「回來了?宴席如何?可還滿意?」
程景郁放下手中的被子,坐在一旁看著她:「還可,今日感覺怎樣?我走了之後可有吃些東西?」
「我這面你不必擔心,只是我聽聞,你那面可是動靜不小啊。」
看盧清歡這賊笑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已經對宴席的事情了如指掌了,無奈之下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