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出了話本
2024-05-11 15:50:49
作者: 阿紫
外面的瘋言瘋語已經傳了有一陣子了。
奈何盧清歡這幾日,就是在家裡面養精蓄銳,什麼事情也不干,一天不是吃,就是睡。
春春等人看著也是著急。
「王妃啊,您到底讓人杏兒出去做什麼去了啊?這都幾日了?外面的事情,也不知道發酵到什麼地步了。」
「要是再讓皇上知道的話,就算是王爺那面也沒有辦法交差不是麼?」
盧清歡躺在搖搖椅子上悠哉地曬著秋天獨特的太陽,閉目養神說道:「你急什麼?好戲自然是需要一些時候。」
春春一跺腳,不再開口。
王妃做事情,總是讓她們這些人琢磨不透。
冬冬和秋秋倒是沉默不語,說起來,秋秋的醫術分明也很不錯,不知道為什麼,盧清歡寧可出去找太醫,也不讓秋秋給自己診治。
她性格溫柔也不多問,知道盧清歡這麼做,絕對有別的原因。
眼看著杏兒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了過來,說道:「王妃今日聽說,水雲閣哪裡,有評書啊。」
盧清歡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哦?評書?那倒是不錯,說起來,我倒是好久未曾出去聽那些人說書了。」
春春和冬冬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說句實在是的話,王妃可真的不像那種會聽書的人。
悠悠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撲在盧清歡的身上說道:「娘親,悠悠也想和你去。」
盧清歡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小饞貓,我看你啊,是饞那裡的乾果了是不是?」
這倒是也不怪這個小傢伙嘴饞,那個地方的乾果都是五香的,瓜子也有人剝好,確實很不錯。
難為這個小傢伙喜歡了。
「那好吧,今日也帶你出去轉轉,不過我可告訴你了,到了那裡不許亂跑知道麼?」
悠悠開心的點點頭,和搗蒜一樣說道:「這些我都懂,娘親不用告訴我,到時候我肯定不會亂跑,乖乖的待在您身邊。」
盧清歡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小棉襖。
說實話,自從回到這個地方之後,盧清歡真的很害怕悠悠會改變初心。
自己的教導一直都是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什麼看人下菜碟,狗眼看人低,自認為高人一等的事情,全都是狗屁。
只是害怕悠悠真的被這些亂花漸欲迷人眼,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想給她板正過來,那都是難啊。
不過還好,這個小傢伙對誰都是和顏悅色的,如果遇見自己不喜歡的,也知道拿身份壓她們一下。
也從來不會隨隨便便指使別人做事情,這一點倒是讓盧清歡很是安慰。
午後一過,就快入夜了,晚上去聽評書也是別有一番風采。
盧清歡換了一身乾淨雪白的衣服,頭上也只是簡單的佩戴了幾個銀首飾,耳朵上面帶著一對翠綠的翡翠,倒是格外的珍貴。
手上還拿著那一串青玉菩提。
臉上帶著面紗,牽著悠悠一起走上了馬車。
外面如同夜市一般熱鬧。
盧清歡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問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外面為何這麼多的人?」
悠悠閃著眼睛,看著外面的各色小吃和擺設,十分地喜歡。
她咽了一下口水,聞著外面叫花雞的味道,搖了搖盧清歡的手腕說道:「娘親,咱們回來的時候,能不能在這玩玩啊?」
盧清歡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吱聲。
倒是杏兒解釋道:「王妃是不是忘了?今日是十五滿月,各家各戶都會晚上出來擺攤啊。」
這個倒是真的不知道,原來這裡初一十五,和每一個月的十日和二十日都會出來擺夜攤。
那還真是讓人有點搞不懂,如果是中秋的話,人肯定更多了。
看著悠悠十分期待的樣子,盧清歡自然是答應了。
一晃就到了水雲閣。
這地方還未曾進去,就感受到了裡面的輝煌,不過他們老闆卻格外奇怪。
不管是沒錢的也好,有錢的也罷,你來了就給你座位,讓你聽書,沒錢喝水,有錢喝茶,倒是一個十分性情的人。
盧清歡站在門口望著這足足三層高的地方,深吸一口氣。
就是這種木香的氣息,每一次來,或者路過都讓人覺得舒服。
這時裡面傳來了聲音。
「今日要和諸位說的,乃是一件情事,聽著讓人心驚動魄啊。」
杏兒蹲下 身,抱起悠悠說道:「王妃,裡面好像已經開始了,咱們不進去麼?」
「進,冬冬,你去準備一下。」
冬冬點頭,先行一步安排好了二樓的雅間。
這個地方剛剛好,可以把下面那些百姓的表情,全都盡收眼底。
自己可是十分好奇,今日說書一過,會是什麼結果。
下面的人早就已經坐得滿滿登登了,這說書的日子也不是天天都有,更何況今日可是侯先生說書。
千載難逢的機會,那可是絕對不能錯過就是了。
下面的人能坐著地坐著,實在是沒有地方的就坐在地上,或者站著。
盧清歡品了一口自己眼前的茶水,讚嘆的點點頭,頂好的鐵觀音,真是不錯。
侯銀海一拍案板,義正言辭地說道:「今日要和大家說的這本書,叫琴歌記,講的是兩女一男的事情。」
簡單而言就是女的叫琴歌,事情圍繞她而講。
「想當年,這男子乃是身份尊貴人家的少爺,年幼的時候落入湖底被琴歌所救,奈何兩個人年歲尚小且體力不支,雙雙上岸後暈死過去。」
「那琴家二娘見此機會,故意獻殷勤,抱走了琴歌小姐讓自家女兒頂替,暫且不說,甚至告訴那少爺,就是此小姐救了他,而感染風寒身子虛弱,讓那少爺心生愧疚格外憐憫。」
「甚至立下雙宿雙棲誓言。」
說到這裡的時候,眾人臉上的表情就已經開始變幻莫測了。
那些百姓已經動怒,卻依舊可以忍耐。
這雅間的人可是忍不了了。
「簡直就是荒謬!區區一個庶女也敢這麼做!誰給她們的膽子?」
「可不是嘛,這正妻和妾氏就是不一樣,瞧瞧這個做派,真是讓人可恥。」
這雅間的不是官宦世家公子小姐,就是有錢人家嫡女少爺,怎麼可能容忍妾氏庶女頂風作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