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陸致的小心思
2024-05-11 15:43:30
作者: 傾慕與仙
「王府?」燕沅夜抬起眼眸,他十分不悅的站起身,已經是動了怒。
他本以為,自己在周國受盡了侮辱歸來,理應拿回父皇傳給自己的皇位。
而不是任由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燕沅瑾,繼續把持著朝政。
但是如今,他不光是拿不回自己的皇位,依然活得如同一個階下囚一般,甚至還要被趕出皇宮到王府里去居住。
昔日高高在上的帝王皇宮之主,如今,在皇宮之中,竟然沒有一個自己的容身之所,這讓燕沅夜如何能夠甘心?
他直接雙手握住了桌子,一個用力,桌子瞬間傾倒,滿桌子的美味佳肴瞬間變得一片狼藉 ,陸致和慕長煙這兩個沒有任何功夫在身的女子,甚至被掉落的菜餚打濕了華麗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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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沅瑾給了陸致一個眼神,陸致當場會意 ,依舊親親熱熱的拉住了慕長煙的手:「他們男人的事,他們自己解決,我們姐妹兩個去換身衣服。」
慕長煙有幾分擔心燕沅夜,遲疑著不肯離去。
見狀,燕沅夜只能對著她點了點頭:「去吧。」
只要他自己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他相信,沒有人敢動他的女人。
陸致拉著慕長煙進了自己的寢殿,她的皇后寢宮,布置的金碧輝煌,垂掛著長長紅色紗幔的大床,玉石的桌子,各色玲瓏滿目的擺件,還有一個金色鏤空雕花的精緻嬰兒床。
慕長煙看到這奢華的住所,眼中不禁升起了幾分艷羨之情,她束手束腳,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站在原地,有些侷促地扯了扯衣角。
這是她在大周寄人籬下之時的小習慣。
陸致心思細膩,很快被發現了她的侷促,走上前來,拉著她的手一道在軟榻上坐下,又回頭吩咐女使:「還愣著做什麼,去拿我前兩年那件灑金的紅裙子來給弟妹穿。對了,還有那套配套的紅寶石頭面,也拿來替我一併送給弟妹。那寶石頭面也算不了什麼貴物,不過是昔日我出閣時 ,娘親給我當做陪嫁的。」
「陪嫁?什麼是陪嫁?」月氏國風俗一直與中原不同,男女婚嫁也相對來說比較自由,更無聘禮嫁妝之說。
聞言,陸致微微一低頭,眼眸之中,光華流轉已然有了一個想法。
她笑盈盈的一招手,命人拿來自己的嫁妝首飾盒子:「我們雖然身為女子,不能繼承父母的家產,但是吃穿度用卻絕對不用附加一分一毫,全都是出嫁之時從娘家帶來。尤其是我們高門貴女,又是加入了這極其顯貴之家,若是吃用夫家的財產,是要被人恥笑的,連帶著夫君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說著,她打開了自己手裡的檀木盒子,盒子裡滿滿當當的珠寶,光華璀璨。
圓 潤的東珠串子,晶瑩剔透的美玉,點翠燒金的簪子,全都是價值連城之物。
「這是我出嫁之時,家裡給備的首飾盒子,雖然我貴為皇后,有些頭面必須要用宮裡的,但是更多的還是自己娘家備下的。這樣的盒子,家裡一共給我準備了三十八隻,從年輕到老,一輩子的首飾都有了。」
說著,陸致放下盒子,拉住慕長煙的手:「這只是一些首飾罷了,真正值錢的東西,還是要數父親給我的幾間鋪子,幾座大莊子,還有無數的田產,這些都可以收租子,比起我的年俸可要多出許多,否則,身為一國之母,這一年的吃穿度,還不知道幾何,難免會有些捉襟見肘。」
說完,她似乎是關心一般的把慕長煙往內室推:「瞧瞧我和你說這些,有的沒的,你這衣服還濕著呢,可不能著了涼,快去換了吧。」
慕長煙同樣擔憂的看了一眼陸致身上的衣服:「那嫂嫂呢…」
「我還能涼著我自個兒不成,我也去換。」說完,陸致便朝著另一個屋子裡走去,她一轉身,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只剩下了一臉冷漠。
她走進屋內,自己動手脫下了身上的外袍,面色冷漠的看著自己的陪嫁侍女南兒:「燕沅夜應該很寶貝自己的這位夫人吧,畢竟自己孤身在敵國這麼多年,身邊只有這個女人陪伴 。你就安排幾個人手,把這個女人身邊的伺候的人換了,時不時的提一提嫁妝的事,不怕她求不到我面前。」
南兒一邊體貼地遞上了新衣服,一邊小心翼翼的問:「皇后娘娘是想,把握住慕姑娘,然後拿捏住燕沅夜的把柄,從而幫助咱們陛下?」
陸致點頭:「這小姑娘心思細膩的很,又是個心高氣傲的公主,怎麼可能甘於落他人之後?只要我們這個魚餌拋下,還怕他不上鉤?本宮與皇帝本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本宮定然是要站在自己夫君那邊。」
聞言,南兒點頭:「娘娘放心,這件事奴婢一定辦妥。」
而此時,燕沅夜掀了桌子,無疑是不打算繼續好好談了,燕沅瑾終於忍耐不住的動了,殺心,他本來就恨極了自己這個弟弟,此時有了權位上的紛爭, 總是恨不得能夠親手宰了這個弟弟,怎麼能容忍他的自己面前掀桌?
伸手一把握住燕沅夜的領子,將他直接抵到牆上,燕沅瑾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你真的以為,父皇是因為你母親真愛才會傳位於你嗎?若是我告訴你,是你母親害死了我的母親,用了無數的下剁手段,才得到了所謂父皇的真心,你還能不能用你嫡子的身份高高在上?還能不能堂而皇之?」
燕沅夜又何嘗不仇恨自己的哥哥?
他像一匹暴怒的小狼,惡狠狠地呲著獠牙:「那你的母親呢?所以能夠站在寵妃位子上的人,究竟哪個不是滿手的鮮血?就算我的母親用了一些手段,我也是中宮嫡子,也是父皇親自傳位的皇帝,你這個亂臣賊子,怎麼敢在朕的面前耍你的天子威風?」
「亂臣賊子又如何?不如你且爭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朝政,這軍隊究竟把控的誰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