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2024-05-11 14:42:07
作者: 葫蘆怪
「我這還叫苛刻?」
差點被她這顛倒黑白的話氣笑,柳文鈺作勢狠狠揉了揉她披散的長髮,「你覺得要是夏叔叔知道了,他會是什麼反應?對比一下你就該感謝我沒把這件事告訴夏叔叔。」
提到夏父,夏詩文臉上原本帶著些討好的笑有一瞬間的僵硬,最終她選擇了放棄強笑,泄氣地靠在了椅背上,「謝謝你哦。」
沒把這件事告訴爸爸。
也許是剛剛經歷了一場足以稱得上是驚心動魄的冒險,夏詩文不僅變得有些孩子氣,還很容易累,和柳文鈺說了沒一會就困得睡了過去。
原本她離開千城時便已經工作了一整天,屬於回家沾床就能睡的狀態,現在又被迫幾乎熬夜到了了凌晨,不困才奇怪。
又稍微等了一會,確定夏詩文已經睡熟了,柳文鈺這才下了車,朝著站立在不遠處的一位女警頷首微笑,「辛苦您了,詩文受了傷,麻煩先送她去醫院吧。」
「沒事,不用謝!」
女警是個直爽的性格,聞言爽朗一笑,「這就是我們的職責嘛!」
再次道過謝,柳文鈺這才走到了主持現場的警官面前,「王隊。」
「怎麼,不陪著你女朋友了?」
見柳文鈺過來,王隊臉上露出了個有些促狹的表情,調侃道,「我可告訴你,女孩子經歷了危險之後都會想要人陪的,你現在離開,不太好吧?」
「她睡了。」
無視了王隊揶揄的眼神,柳文鈺相當淡定,「而且,我們現在也只是朋友關係。」
「沒錯,現在是朋友,我看要不了多久就得成了男女朋友。」
王隊見柳文鈺嘴硬,也沒有強硬逼問什麼,「就你這麼溫水煮青蛙,小心到時候人家姑娘跑了都不知道,後悔都來不及!」
「不會的。」
模稜兩可地回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針對哪個問題,柳文鈺轉移了話題,「這次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說不定還會有什麼變數呢。」
其實柳文鈺和王隊是多年的朋友了,勉強也能稱得上一句「忘年交」,也正是因此,在接到當時正在往廢棄工廠趕來的柳文鈺的電話的時候,王隊直接就以最快的速度出了警。
要不是他來得及時,解決這件事說不定還要再麻煩一些。
「害,這有什麼可謝謝的?」
在警察中呆的時間長了,王隊這人也分外直接,「我出警可主要是為了救人,你不過是個附帶的而已。」
「那我也得謝謝你。」
低笑兩聲,柳文鈺沒有絲毫不耐,「有時間請你吃飯,就去你最喜歡的那家驚鴻齋。」
「那可說好了啊!」
一聽到驚鴻齋的名字,王隊的眼前便是一亮,哥倆好地攬住了柳文鈺的肩,還順便搖晃了兩下,「到時候我可要狠狠敲你一頓!」
「好。」
沒什麼可說的,柳文鈺努力穩定住自己的身體,笑了。
「王隊!又發現了一個嫌疑人!」
就在兩人哥倆好的時候,一個小警員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一手扶住了自己的膝蓋,一手指著自己身後的方向,「有人從後門堵住的。」
「霍城?」
王隊不認識不遠處帶著一群人走過來的霍城,但柳文鈺認識啊,頗為驚訝地叫了一聲,「你怎麼在這裡?」
「難道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知道詩詩出事的事情?」
不爽地朝著再次搶先一步的柳文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霍晨冷哼一聲,「我當然也是為了詩詩來的,怎麼,難道我不能來了還?」
沒想到霍城的消息竟然靈通到了這個份上,柳文鈺輕嘆一口氣,「我沒有這個意思。」
「呃……這是?」
最後還是給了在霍城開口的時候給了柳文鈺一個同情的眼神的王隊解圍道,「這就是那個漏網之魚?」
「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知道夏詩文已經沒事,連綁匪都已經被警方抓了個差不多之後,霍城便明顯地興致缺缺起來,「我的人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後門撞上的,時間太短,你們警察可能沒時間找詳細的地圖,不過我這裡還是有一份的。」
早在查到夏詩文的位置的時候霍城就已經同時得到了關於這座廢棄工廠最詳細的信息。
有幾個後門這種事當然也在範圍之內。
被霍城堵住的便是注意到小矮子那裡的情況不妙之後立馬就抄近道跑路的大高個。
在工廠的幾個綁匪都已經落網,這裡也就沒柳文鈺和霍城什麼事了,兩人便不約而同地開車往夏詩文所在的醫院走去,打算看看夏詩文怎麼樣了。
夏詩文怎麼樣呢?
她正在咬牙忍痛。
「嘶——」
撇開眼不去看自己的手腕,但夏詩文還是在酒精帶來的冰涼刺痛的感覺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因為有警察陪著過來的緣故,夏詩文沒多久便得到了一名相當熟練的護士的照顧,一見夏詩文已經血肉模糊的手腕,護士的臉色就嚴肅了起來,隨後便相當熟練且迅速的替夏詩文包紮起了傷口,一邊動作,還一邊絮絮叨叨地叮囑。
「記住,這段時間一定不要讓自己的傷口沾水,尤其是洗澡的時候注意一點,等會我拿藥給你,你回去之後也記得按時換藥。」
「好。」
夏詩文乖乖點頭。
「咚咚。」
兩人聊了一會,夏詩文便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一抬眼便對上了柳文鈺和霍城兩個人擔憂的目光。
「好了,我身上都是皮外傷,不要緊的,只要注意一點,很快就能痊癒。」
注意到兩個人似乎比自己還緊張,呼吸都隨著護士的動作變化,夏詩文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沒必要這麼緊張。」
「我知道。」
柳文鈺在夏詩文有些好笑的目光中緩緩點頭,但心裡有些負面的情緒仍舊揮之不去,「如果不是我,那說不定你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了。」
畢竟,這件事的本質很可能就是柳盛海想要洗白自己的手段之一。
「不要這麼想啊。」
夏詩文的聲音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