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對峙
2024-04-28 10:34:41
作者: 粉色鳶尾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男人給打斷了。
「你是因為憎恨虞綿那個女人,所以才將這個孩子綁架,將孩子綁架以後,你因為心生嫉妒,所以說殺人拋屍!」男人看著管家,「你都能做出這麼狠毒的事情,現在還在這裡裝什麼?」
管家哈哈大笑起來。
本以為這些人不履行承諾就已經達到了極限。
可是卻沒想到這些人早就給自己安排好了結局。
帶著這個孩子來這裡的這一刻起,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殺人犯。
而且很可能到時候會畏罪自殺。
將他們幾個人都摘得一乾二淨。
原來自己還不如一個孩子活得通透。
當初少爺和自己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根本就不在意。
幸虧中間發生了那種插曲,要不然就算是死了也不會瞑目的。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管家的笑容成功將幾個人弄得毛骨悚然。
一旁的宋婭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
這些本不該現在就說出來,等到所有事情了結以後,直接把這個人做了就好。
如今和管家在這裡說這些廢話也沒有任何用處。
只能是給他們徒增煩惱。
「原來如此!我真是太蠢了,竟然會相信你們這種人說的話!」管家惡狠狠的看著眾人。
男人做了那麼多壞事,壓根就不害怕。
看著開車來的他。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小子現在應該在後備箱吧,就算是你現在彼此掙扎也沒有任何用處,只會讓這一切變得更加理所當然!」
男人看著面前的管家,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只要是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這就是好的。
沒必要和管家在這裡糾纏不清。
「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如果對我下手的話,一定會查到你們的!」管家面色蒼白的開口說。
但是那個男人卻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這個男人在自己的眼中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只要是可以拿到孩子,這一切就大功告成。
「法治社會?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什麼勾當,你竟然還有臉說是法治社會,真的是笑死我!」姜美妍看著他,「你要明白,你剛才剛剛經歷了一場綁架,而且你是綁架犯!」
管家的瞳孔驟然放大。
但是姜美妍可不打算這麼簡單就放過他。
「而且,你要明白,你現在已經是一個綁架犯,就算是你兒子在我們的手中,你讓你兒子知道他的父親是一個綁架犯,你覺得如何?你可以接受嗎?」姜美妍的目光陰冷:「既然你都不能回去了,那就直接接受你現在的身份吧!只要是你願意承擔一切,我一定會給你的家人一個很好的生活條件!」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管家可不是蠢,以前已經被騙了一次,如今可不會再繼續相信這個人。
而且這些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相信。
「我就算是去坐牢,我也不會讓你們逍遙法外的!」管家咬牙切齒的說。
可是,現在自己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這些人都在自己的身旁,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抵抗的條件。
只不過,自己現在才是應該最得意的一個才對。
後備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一個假人而已。
「你們以為自己真的取得勝利了嗎?不會吧!」管家冷笑一聲,看著面前的人冷漠的笑起來。
姜美妍好像發現了什麼特別的事情。
看著管家的模樣,感覺自己心裡好像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究竟想幹什麼?你別以為你自己會耍什麼花招,你現在已經在我們手中了,你還想去什麼地方?」姜美妍看著他。
一旁的宋婭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甚至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馬上就要讓虞綿後悔了,別提她有多麼開心了。
那麼多年一直都沒有任何其他的方面對虞綿下手。
現在終於有機會了,不開心才真的奇怪。
只不過看著面前的管家,有一些奇怪,他究竟在得意什麼?
馬上就準備讓他頂罪了,竟然還在這裡得意洋洋。
正說著,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了車輛駛來的聲音。
姜美妍一下就著急了,「你竟然帶了人過來?你就不怕我們直接對你兒子下手嗎?!」
管家早就已經被這些人給逼急了。
本來確實考慮到兒子的平安,所以才委曲求全。
可是卻沒想到這些人根本就說話不算數。
不過這樣也好,兒子現在在家裡老老實實的。
虞綿已經答應在國際範圍內找到合適的醫生。
只要是他們願意出手,兒子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
哪怕自己到監獄裡待幾年,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正想著忽然聽見一旁傳來了警察的聲音。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東西,抱頭蹲下!」聲音特別大,而且傳的很遠。
就好像是在自己的頭頂上盤旋一樣。
姜美妍的臉直接扭曲了起來,她一下衝出去,可是卻沒想到狙擊手一下狙擊到她的身側。
「如果你們敢亂動的話,狙擊手會毫不猶豫的取了你們的性命!」
聲音特別熟悉,虞綿的聲音。
這些人一點也不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因為大家都感覺到了來自狙擊手的威脅。
從來沒想過他們竟然會到如此境地。
本來想通過後面的通道離開,可是現在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虞綿一步一步地走到院子裡。
「好久不見,姜小姐,好久不見,宋小姐!」
虞綿漫不經心的看著他們兩個人說。
「真是沒想到過來以後都是老熟人,何必如此呢?如果你們恨我大可以直接告訴我,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的把自己送到監獄裡!」虞綿懶懶地說。
相比於幾年前還在大學校園的虞綿,如今的虞綿早就已經脫胎換骨。
雖然後來也見過她一次,但是那一次是醉酒以後。
根本就沒有見識過她的手段。
有時候大概從那些男人的手中可以聽到有多麼恐怖。
但是畢竟不是自己親眼見到的,依舊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