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噩耗突來
2024-05-11 13:57:36
作者: 貓南北
蘇茂平伸出的爪子立刻收了回去,愣在門口,滿目愕然。
但葉如雨、羅玉妍,乃至欣姨三人都挺直了腰肢,直勾勾地看在他臉上。
氣氛突然變得詭異,空氣中也有濃郁的尷尬涌動。
蘇星宇這時終於閉了嘴,悄悄退入酒店大廳,從後門溜了。
再找回工地,接上江嫣,他的臉上都還止不住笑意。
「可真有你了!」江嫣小聲打趣。
「沒辦法,老爸就這麼一直端著,我這個當兒子的只能幫一把了!」
蘇星宇嘆了口氣,並沒有半點後悔的意思,只是稍微有點臉紅。
這輩子他都沒有做過如此丟人的事兒。
可為了老爸的幸福,他只能出此下策,至於之後的事情嘛,就得老爸自己努力了。
趁著還有時間,他陸續去族群、陰鳳嶺和道華宗拜訪了一下。
自然沒少被調侃,但大家也就開兩句善意的玩笑罷了。
從那之後,所有人都在等待蘇茂平這邊的結果。
可等了足足一宿,蘇茂平也沒有從酒店折返。
「成了!」翌日一早,蘇星宇就忍不住哈哈笑道。
「瞧把你給樂得!」江嫣揉著惺忪睡眼,靠在他懷裡,順勢別了一眼天色。
清晨的陽光帶著一股特有的涼意,一起闖入窗柩。
這也讓江嫣下意識地朝蘇星宇的懷裡又縮了縮。
「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既然答應池湘去家裡看看,他當然得走這一趟。
不過在那之前,被轉移到這裡的中毒者也得先處理一下才行。
所以,他並沒有繼續賴床,早早就找到當地的私立醫院,立刻著手解毒事宜。
人不少,所以花費了他三天時間,正好,池湘弟弟的婚禮就在明日。
因為江嫣還有事情需要在這邊處理,所以就沒跟他一起。
不過,臨走前,蘇星宇還和老爸,以及幾位繼母吃了頓團圓飯。
長這麼大了,他還是第一次收到來自「媽媽」的紅包。
然後他就成了韓曦新開酒樓的第二大股東,還得了一張大補藥的方子,最離譜的是,羅玉妍居然在紅包里裝了一隻U盤。
U盤之內儲存了葉霖從小到大的所有照片,連穿開襠褲時期的也一張沒落。
如此別致的紅包,蘇星宇簡直被弄得哭笑不得。
無論如何,能親眼確認老爸和葉姨等人確立關係,還是讓他很欣慰的。
當日吃過晚飯他就起了程,下一個目的地是霖桉縣。
同樣作為縣城,但因為距離海岸線比較近,所以比酆縣來得發達。
蘇星宇是趕在中午飯點的時候到的,備好禮金,便去了婚禮現場。
得知他是寶貝閨女的同事,池爸池媽那是相當熱情。
但蘇星宇卻總覺得有哪兒不太對勁兒。
直到新郎官的一聲姐夫,才讓他明白這一家子有什麼誤會。
可無論他怎麼解釋,池爸池媽反正是聽不進去。
無奈之下,他也坐上了主桌兒,座位就挨著池母的位置。
酒席還沒開始,他就遭到了七大姑八大姨們的各種「審問」,恨不得要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得清清楚楚透透徹徹。
實在受不了,典禮結束,簡略地吃了點東西,蘇星宇就準備告辭。
但是想走根本就沒那麼容易,結果被拉著一通猛灌。
饒是一向酒量不錯的他,也被灌得七暈八素,衝進衛生間哇哇狂吐。
就這雙眼都找不到焦距的模樣,自然也就沒法兒開車了。
好在,池家早早在酒店要了房間,他是一覺睡到了凌晨三點多。
「看來以後得儘量避免參加別人的婚宴了!」
只一次,就把他整得心有餘悸,抹抹嘴巴,去餐廳弄了點吃的。
招呼都不打便這麼離開似乎也不太好,所以他坐在大廳等待著。
百無聊賴,他翻看著架子上的雜誌,好在天色終於逐漸轉亮。
看看時間,他準備去和池爸池媽辭行。
卻不料,一陣突兀的嗚嗚聲先闖進了酒店。
再仔細一看,酒店的工作人員也變得慌張,保安也好,服務生也罷,都如臨大敵。
「怎麼回事兒?」
蘇星宇還在納悶兒,救護車到了,酒店的電梯也被打開。
然後,他看到了自己正準備去找的人。
幾個保安抬著一支擔架,擔架上正是昨天還滿面紅光的新娘官。
但此時,新郎官卻雙目緊閉,面色發白。
新娘子也好,池爸池媽也罷,全都急得不行,撲在擔架旁邊焦急呼喚。
可就算他們染上哭腔,也沒能喚得新郎官睜眼。
路過身邊,池爸更一把抓住了他。
那驚恐不安的表情,看得蘇星宇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離開的話。
伸手拍拍池爸手背,他低聲安慰道:「您老先別自己嚇自己!」
說著,他攙著池爸,快步跟上遠去的擔架,趁著出酒店的功夫,暗中檢查了一下新郎官的情況,臉色卻在剎那沉了下去。
新郎官身體並無異常,但幾乎感受不到太強的靈魂波動。
也就是說,新郎官的情況和丟魂類似。
可靈魂不會無端出走,只能是被人或者被惡鬼什麼的東西抽離或者逼離。
詭異的是,他並沒有從新郎官身上察覺到任何鬼氣或者陰氣殘留的痕跡。
心頭狐疑,蘇星宇嘴上還得繼續安慰池家二老。
直到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池家老兩口當場便暈死過去。
醫生的診斷是腦死,這無異於給新郎官下了死亡通知單。
前一天還喜氣洋洋,恨不得普天同慶,今天便突遭噩耗,只怕沒人能承受得住這樣的打擊,新娘子也在得到消息之後面如死灰。
聞訊趕來的親朋好友全都沉默了,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醫生更被揪住領子,被吼叫著重新去給新郎官檢查。
只有蘇星宇黑著臉,默默找來其他醫生,幫二老和新娘子安排病房。
看護士給三人先後紮上吊針,他才獨自離開醫院,急匆匆撲會酒店。
把新人的房間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他終於在臥室發現了一些殘留的氣息。
但那不是他熟悉的陰氣或者鬼氣,而是一種陌生的能量。
「不管你是什麼東西,小爺都必將你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