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有多遠滾多遠
2024-05-11 13:50:20
作者: 貓南北
饒是蘇星宇脾氣再好,被如此差別對待,還是有了些火氣。
但理智讓他把那份怒火強行壓制,暗中嘀咕:「那貨應該是公司的高管吧,不然這兩個傢伙怎麼會變得跟兩條哈巴狗似的!」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念及此處,他倒沒再多留。
出了雲氏大廈,他沒有走出多遠,蹲在街邊兒,掏出手機再次撥下了那個號碼。
倆保安卻生怕他再返回大廳似的,乾脆守在大門口,譏誚地翹著嘴角,衝著這邊一通指指點點,也不知道交頭接耳的都在嘀咕些什麼。
時不多久,從大廈之中便傳出了一陣騷動。
「憐雪,等等我啊。你去哪兒,我送你!」
一個諂媚的男聲之後,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聞言,蘇星宇立刻來了精神,下意識地往大廳里看去。
只見到雲憐雪黑著臉,噔噔噔,整一副健步如飛。
在她背後跟著的,正是剛才捧著玫瑰上樓的青年,但此時那束花已經沒了。
見此一幕,其餘人等都識趣地沒有上前,裝作沒有注意到的模樣。
那墨鏡青年的速度倒不慢,在雲憐雪出門之前,便拽住了她的胳膊。
「我可從不給人當司機的,全天下只有你是唯一那個例外!」
說話間,青年還把臉上的墨鏡除了,眼裡則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深情。
但在外人眼裡,卻只看到一副死皮賴臉罷了。
這不,雲憐雪的臉上馬上就爬上了層濃郁的嫌棄,用力把玉臂一甩。
「放手!」
「不放。」青年搖頭,「為了見你,我把半個月前就定好的行程都推了!」
「你還有行程?是和那群狐朋狗友喝酒廝混,還是在哪個會所抱著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打撲克?」雲憐雪的嫌棄越來越重,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著一個人,更像瞪著一坨屎。
青年的表情微微一僵,但畢竟皮厚,外人幾乎沒有發現。
「那都多久的事兒了,現在的我心裡只有你!」
「可我心裡沒你!再不放手,我可就報警了!」
雲憐雪半點也沒客氣,說著更動上了靈氣,試圖把對方甩開。
但顯然,那青年也不是尋常人,根本不為所動,甚至還輕鬆將她打出的靈氣化解。
好不容易等到雲憐雪,蘇星宇的心情本來是很不錯的。
不過,現在那份好心情多少受到了些影響。
當然,那並不是吃醋,只是對於那青年的死皮賴臉,單純不齒而已。
但他並沒有要出面插手的強硬決心。
直到,他注意到青年眼中的邪異閃動。
「小心台階!」青年突然振臂一抖。
剛到門口的雲憐雪腳下一個踉蹌,險些直接從上面摔落。
趁此功夫,青年趕緊抬起另一隻胳膊,迅速摟向她的小蠻腰。
擺明了占便宜的打算,終於讓蘇星宇蹲不住了,再看那青年的眼神也不禁寒了好幾度。
至於雲憐雪,當然沒打算讓那青年得逞,猛地一擰腰身,試圖避開那隻攀來的爪子。
但本就立身不穩,她的動作並不連貫,躲是躲開了,人卻真的栽了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勁風突/起。
隨後,她的耳中傳來了一聲砰咚悶響,失去的重心再次找回。
來不及吁一口氣,她匆匆抬頭,等看到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立刻瞪大了眼睛。
但在台階上方的青年見到心上人竟然栽進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眼神霎時就變了。
那份戾氣一閃而過,他並沒有理會蘇星宇什麼,裝作關心地和雲憐雪道:「沒事兒吧!」
說話間,便準備將雲憐雪從蘇星宇懷裡拉回。
一般這種情況,最多也就抓個肩膀什麼的,但青年的手卻是沖雲憐雪腰上去的。
雲憐雪這次沒躲,蘇星宇卻沒有干看著,提手一揮直接把對方伸出的爪子盪開。
完全不同於雲憐雪的龐然大力,震得青年噔噔直退,要不是倆保安見機得早攙了一把,只怕人就直接仰面摔在大廳地板上了。
「還好嗎?」蘇星宇則沒多去看青年半眼,溫柔俯首,咧嘴輕道。
雲憐雪則咬住了嘴唇,貼在他的懷裡,並沒有應聲,但通紅的眼眶,卻宣示著內心的不平靜,手更抓得他緊緊的。
「要我把那隻惱人的蒼蠅打發了嗎?」蘇星宇的語氣依舊輕柔。
雲憐雪沒什麼反應,剛穩住身軀的青年當場就黑了臉。
「你他娘誰啊!有種的,就給老子再說一遍!」
青年的那神態,那語氣,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言落,他還猛地一振身軀,滾滾氣勢洶湧爆開,直衝蘇星宇碾上。
但就散仙高階的威壓,又如何能鎮得住蘇星宇?
當然,蘇星宇也沒打算就這麼忍著,便要給那貨一點顏色瞧瞧。
只不過,在他動手之前,雲憐雪率先從其懷裡挪開,然後踮起腳尖一口啄在他唇上。
不止如此,雲憐雪還順勢舉起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沉寂。
那倆保安更看得瞠目結舌,驚得眼珠子都快爆出眼眶了!
至於那青年則直接傻了眼,回神之後,一雙拳頭被捏得咔咔作響。
蘇星宇的腦子則嗡的一聲炸了,渾身僵硬地杵在原地。
只等那個吻結束,雲憐雪才回頭瞪向青年,冷冷道:「現在夠清楚了?姑奶奶已經有男人,以後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說完,她沒再廢話,伸手挽著蘇星宇的胳膊,甩頭而去。
是察覺到從身邊遞來的目光,她才抿著小嘴,臉上迅速爬上了片片紅霞。
即便臊得不行,但此時此刻,她卻在故作鎮定。
蘇星宇當然有很多話想說,可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出口,最終選擇了沉默。
而在他們身後,雲氏集團的一應工作人員馬上就議論開了,不少人都同情而又戲謔地盯在那青年臉上,聲音倒被壓得很低。
只有倆保安垂頭喪氣,把青年狠狠在心裡罵了一頓,甚至開始擔心起了自己的飯碗兒。
至於青年嘛,漆黑的臉早就變得青白交加,那雙拳頭更青筋畢露,惡狠狠地在看戲的那票人身上溜了一圈,才陰惻惻地冷哼一聲,怒氣騰騰從大廈離開。
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重,恨不得把地板都跺碎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