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被拋棄的人
2024-05-11 13:42:50
作者: 貓南北
這並不是一場持久戰,畢竟光頭佬在最初就被雷火符重傷。
所以,蘇星宇壓根兒就沒有費多少手腳,便將其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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瀰漫的焦臭味兒卻沒有因此消弭,在風停之後,反而變得更加嗆人。
蘇星宇一劍抵在光頭宗主脖子,撇嘴嘲道:「我又該怎麼處置你呢?」
「有種,你就殺了我!」
光頭還在嘴硬,眼珠閃動,明顯動著些小心思。
但他卻低估了蘇星宇的果斷。
等腹部的疼痛洶湧傳來,光頭才猛地變色,咬牙暴怒。
「混蛋,你竟敢廢我修為,老子和你拼了!」
也不管脖子上有劍沒劍,光頭乾脆提起拳頭,照著蘇星宇擂上。
可惜,變成廢人的他,又如何能是對手?
拳頭剛起,就被蘇星宇蠻橫折斷,還沒回神,又被扔到了牆上。
哐當那聲脆響後,光頭才蜷縮著癱倒在地。
看蘇星宇再次逼近的身影,他終於慫了,忙不得失求饒。
「別,別殺我,是我錯了,我給你賠罪,我給你道歉,少俠,您大人大量,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光頭佬掛著一條胳膊,匍匐在地,眼淚雖然沒有下來,鼻涕卻沒停。
就這熊樣,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別說雲舒了,就是郝夢綢見了也滿臉不可置信,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濃濃的嘲諷。
「我多光輝偉岸不用你提醒,再給我一個其他能饒了你的理由!」蘇星宇撇嘴。
「我,我……」光頭突然結巴,嘴唇囁嚅了好半晌才繼續道,「我有錢,我還有很多很多女人,你喜歡,都,都給你!」
「是嗎?」蘇星宇就等著這話呢,「十分鐘,所有女人和錢一起到位,小爺倒可以考慮!」
「好,好,我馬上安排!」光頭自然不敢怠慢,扭頭便沖郝夢綢一通吩咐。
最後,他還掏出掌門專屬令牌,交到郝夢綢手裡。
不過,為了避免這女人搞小動作,雲舒作陪,一起出的院門。
滴答,滴答,時間推移。
很快,八分鐘過去了,九分鐘也過去了……
限定時間走完,院子裡也還沒半個人趕到,光頭再注意到蘇星宇陰森的臉色,不安而又慌張地摸索著手掌,不過被烤焦的皮膚卻因為粘連而被撕下一片。
疼痛之下,光頭也跟著顫抖。
好在,門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十女一男,還包括之前蘇星宇「驗過貨」的那女子,都一起被帶到了院子。
「人來了,現在咱們再說說錢的事兒!」蘇星宇冷然道。
光頭連滾帶爬起身,蹣跚地轉到壁櫥口,抓著裡面的酒瓶用力一旋。
機括聲傳來的同時,地面也露出了個豁口。
地下室幽深昏暗,但在入口就能看到那豎立的三隻保險柜。
在光頭一通操作下,柜子們被陸續打開。
好傢夥,裡面不止存放著現金,居然還有銀元,甚至金條。
合計價值就算沒有上億,只怕也相去不遠。
「這麼多,只怕一輛車裝不下!」
蘇星宇和雲舒打了個招呼,讓她把徵調來的小貨車停在宗主家門口。
算上郝夢綢,三個人合力,把三支保險柜搬得是半張紙都不剩。
最後他安排所有人人上車,扔下郝夢綢和光頭宗主,急速往村外開去。
看到這一幕的村民當然也露出了疑惑,大多數選擇沉默,只有幾個膽子大的去了宗主小院,結果卻被臊了一頓,只能灰溜溜回去。
光頭宗主可不傻,並沒有解除院子的陣法,也沒有保持沉默。
在修為被廢的當下,他必須儘量維持平靜,裝作尋常。
只有這樣,這條小命才能長久。
不過,還有一個知道內情的人,勢必是不能留的。
郝夢綢似乎心有所感,下意識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迅速往門口撲去。
「丫頭,你跑什麼?」
「我,我只是想起家裡還有事兒。」
郝夢綢根本就沒有回頭,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殊不知,這反而正中光頭下懷,畢竟他也沒打算和這女人硬拼。
事實正如他期待的一樣,郝夢綢迅速陷入了陣法攻擊,沒一會兒就渾身染血,軟倒在地。
看她那奄奄一息的模樣,光頭得意地勾起嘴角,緩步走了上去。
「我的好侄女,真是抱歉了。不過反正都要死,不如先讓伯伯我爽一下!」
說著,光頭目光下移,猙獰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
伸手抓向郝夢綢的頭髮,就要把人拖回房間。
可就在這時,郝夢綢的掙扎停了,一道錚亮迅捷的刀芒拉出。
光頭邁開的腳步一頓,愕然瞪大雙眼,低頭看向腰間。
扎進那裡的刀已經抽離,卻留下了個偌大的窟窿,鮮血滾滾,正順著衣襟淌落。
「你……」
「你可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郝夢綢抬手在臉上一抹,悠悠起身,森然看在光頭臉上,「若不是你們,當年我娘就不會死!若不是你們,我就不會來到這骯髒的世界!」
郝夢綢居然笑了,鮮血密布的臉上卻壓根兒沒有任何笑意,有的只是淚水。
「小夢,你誤會了,你娘她是……」
「她是你們抓來的囚徒,是一個被你們肆意折騰的玩具,但她還是我母親!是給我生命的那個人!也是我這輩子唯一感覺到的溫暖!」
郝夢綢一翻手腕,將刀鋒再次對準光頭,冷冷繼續:「當她永遠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就發誓,一定要用你們的人頭,去祭她在天之靈!現在,我們開始吧!」
說完,她胳膊一送,刀鋒直接扎進了光頭的脖子。
光頭還想說些什麼,卻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盡力用手去堵脖子上的刀口。
可沒用,噴涌的鮮血順著指縫淌落,哪怕他咽下最後一口氣,也沒有停下。
郝夢綢面無表情,冷靜地蹲下/身子,一刀一刀地切割著光頭的頸椎。
村外,蘇星宇臉色凝重,在開出兩公里後,突然把車停在路邊。
「你們剛才說什麼?」回頭瞪著車廂里的人,他嚴肅問道。
一群人瞬間暗了臉色,誰也沒有開口。
許久後,之前他就見過的那位女子才低低開口:「其實,我們都已被完全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