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婦科一半靠中醫
2024-05-11 13:29:11
作者: 無與倫比HL
「什麼意思?」衛中祥沒有跟上葉天宇的節奏。
葉天宇耐心解釋道:
「上一個選擇招牌菜的遊戲環節,咱們就是從中年大叔身上獲得的線索。你想想,你是如何從對方身上獲得線索的?」
衛中祥醍醐灌頂:「你是說如果咱們想要獲得關鍵線索,那麼需要和對方嘮嗑?」
「沒錯,待會你就隨便和他聊,說不定關鍵線索就隱藏在對方的話裡面。」
「好。」
在葉天宇的啟發下,衛中祥回到了餐桌,熱情的和中年大叔聊道:「在喝酒之前,咱們能再聊會嗎?」
「可以啊。」中年大叔十分健談。
「咱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我在中醫院工作。」
「哪個科室的?」
「我在針灸室。」
「我有個親戚也在中醫院工作,她是婦科的。」衛中祥努力在跟對方尋找話題。
中年大叔點點頭:「婦科好啊,她在哪個中醫院工作?」
衛中祥如實說道:「在烏魯.木齊那邊。」
中年大叔嘮了起來:
「原來在外地啊,烏魯.木齊中醫院我去過,那時大學剛畢業,我和幾個大學同學坐車去的那裡,當時還騎馬經過了一片沙漠,經過了一番長途跋涉,終於到達了那裡。」
「您的人生經歷真豐富啊。」衛中祥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此時距離下一班電梯到達還剩下一分鐘的時間。
如果在這一分鐘之內,他還沒有想出來自己的酒杯是高於對方,還是低於對方。
那麼一分鐘後,他將化成一灘血霧。
衛中祥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珠。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對面的葉天宇,想要求助對方,但是葉天宇低著頭,眉頭緊皺。
顯然,葉天宇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距離電梯到達,只剩下不到十秒鐘的時間。
衛中祥不得不端起酒杯和中年大叔說道:「我敬您!」
剛才范自強就是因為酒杯低於對方,所以受到懲罰。
那麼遊戲規則是不是酒杯要高於對方,才可以避免受傷懲罰。
可我是要敬酒,敬酒哪有杯子高於對方的,這不禮貌,不符合餐桌禮儀。
衛中祥十分猶豫。
思來想去,衛中祥決定還是酒杯低於對方。
「好,咱們喝一杯。」中年大叔拿起了酒杯。
就在兩人即將碰杯之時,葉天宇突然情緒激動地說道:「我知道了,你的酒杯應該高於對方!」
「好!」
衛中祥隨即抬起了酒杯,和中年大叔碰杯。
讓他心裡一松的是,碰杯之後,他的身體並沒有產生任何變化。
中年大叔和衛中祥喝完後,又扭頭看向左守義:「來吧,咱們也喝一杯。」
左守義道:「請問下一班直梯到達還有幾分鐘的時間?」
「10分鐘吧。」
「那還早著了,咱們也先聊會吧。」
剛才衛中祥成功通過遊戲環節,這給了左守義很大的信心。
他堅信,自己也可以成功通關的。
中年大叔笑容可掬道:「好啊,我這人沒事最愛嘮嗑。」
左守義一五一十道:
「剛才衛中祥說他有親戚在中醫院的婦科工作,我倒是沒有親戚在那裡工作過,不過我有親戚在那裡治過病。
我親戚說了,中醫院的婦科很厲害的,不僅可以治標,還可以治本。」
中年大叔十分贊同:「那是,婦科一半靠中醫,中醫可是咱們的國醫,當然厲害!」
「我也去過烏魯.木齊,不過我是坐火車去的,當時火車坐了一天一夜。」
「現在不用那麼久了,通高鐵了,七八個小時就可以到達。」
嘮嗑可以讓時間變得很快。
距離下一班直梯到達只剩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左守義自信地端起了酒杯,然後和中年大叔碰杯。
在碰杯之時,他的酒杯是低於對方的。
看到左守義篤定的眼神,葉天宇知道,這個遊戲環節,左守義應該是穩了。
果不其然,左守義和中年大叔剛碰完杯,眾人就看到了刺眼的白色光芒。
閉眼再睜開後,葉天宇發現餐館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寫字樓。
葉天宇有些搞不明白,按照遊戲流程來說,中年大叔應該跟他喝完酒之後,整個探險遊戲才會結束。
但是剛才中年大叔並沒有和他喝酒,遊戲就莫名其妙地結束了。
億達寫字樓18層電梯處。
參加第三十五次探險遊戲的4名探險者都聚集在這裡。
本次探險遊戲,全員通關。
「說說吧,剛才我的酒杯為什麼要高於對方?」衛中祥拍了拍葉天宇的肩膀。
葉天宇解釋道:
「剛才那位中年大叔說【大學剛畢業,和幾個大學同學坐車去的那裡,當時還騎馬經過了一片沙漠,經過了一番長途跋涉,終於到達了那裡】。我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范老師,想必你也有同感吧。」
范自強搖了搖頭:「沒有理解你的意思。」
「那我再精簡一些。騎馬經過了一片沙漠,長途跋涉到達了邊疆。」
范自強反應過來了:「你是說策馬自沙漠,長驅登塞垣?」
「沒錯,就是這句詩!」
衛中祥依舊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詩怎麼了?跟酒杯高於對方有關係嗎?」
「你知道這首詩是誰寫的嗎?」
「不知道。」衛中祥搖了搖頭。
「難怪你不知道。」范自強道:「這是唐代詩人所作的一首邊塞詩《薊中作》,詩人的名字就是大名鼎鼎的高適!」
「原來如此!」衛中祥緊接著向葉天宇問道:「那左守義的酒杯為什麼要低於對方?」
葉天宇眉頭微皺:「這個我也在思考中,我暫時沒有想通,你還是問問當事人吧。」
左守義答疑解惑道:「中年大叔說了很多話,但是有一句話讓我印象最深刻!」
「哪句話?」衛中祥很配合地問道。
「婦科一半靠中醫!」在第二個遊戲環節,左守義顯得很懵,但是在第三個環節,左守義感覺自己終於跟上了節奏。
「這句話有什麼奇怪嗎?」衛中祥沒有理解。
「這其實是一個字謎。」左守義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