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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再次失明

2025-05-16 13:23:26 作者: 芊霓裳

  第956章 再次失明

  十幾分鐘,總統專機停了下來,陸夜冥抱著君夕卿回到了白宮。

  

  卓平傻眼了,指揮官從玻璃車窗那裡探出腦袋,向上一看,當即熱血沸騰,「主君來了!主君來了!」

  總統專機緩緩降了下來,機艙門拉開了,一道頎長薄華的身軀出現在了門邊。

  陸夜冥身上一件黑色薄呢大衣,清寒的晚風將他的大衣衣擺吹得汩汩作響,他淡漠瀲灩的佇立在那裡,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神袛,讓人仰望。

  「主君。」

  卓平的幾輛車全部「轟」一聲炸裂開了。

  卓平被炸翻在了地上,連吐了好幾口血。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卓平一直念叨著這句話,這是他第一次跟陸夜冥打交道,傳說這是站在權勢最巔峰的男人,天生的龍圖騰之子,今天一見,他就像是從地獄而來的閻羅。

  指揮官和其他手下們露出了勝利的喜悅,主君來了,他們就有了主心骨。

  剎車聲響起,幾輛吉普車都停了下來。

  指揮官和手下們都下了車,刷刷的站在一邊,恭敬的等候著他們的主君。

  天空上的總統專機緩緩降落,帶著一股強勁的風向,陸夜冥走了下來。

  「主君!」

  指揮官和手下們敬了一個禮。

  陸夜冥邁著穩健的腳步走了過來,有些手下第一次有幸見他,見這個國家的主君,只見他過於精緻英俊的面容猶如鬼斧天工,年紀輕輕卻有著高不可測的城府和神秘強大的氣場,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陸夜冥停下了腳步,幽深的鳳眸落在了指揮官的臉上,「人呢?」

  「主君,在這裡。」

  指揮官迅速拉開了後車門。

  陸夜冥的目光落在了車裡,一下子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君夕卿。

  君夕卿像斷了線的風箏般躺在座椅里,身上的白色衣裙全被鮮血染紅了。

  纖長的羽捷無力的垂了下來,她閉著眼,不知道有沒有睡著。

  她這種狀態,一旦睡著了,就很難再醒來了。

  陸夜冥心頭一疼,一開始像被小螞蟻咬了一口,然後這種疼痛感慢慢的劇烈起來。

  陸夜冥走上前,低下了英挺的身軀,緩緩伸出大掌去撫她的小臉。

  她的肌膚滑的像絲綢,但是冰的沒有絲毫的溫度,像冬日裡的冰塊。

  「卿卿…」

  陸夜冥闔了闔薄唇,嗓音低啞的喚她。

  「主君,」這時軍醫走上前,「君小姐很堅強,她一直沒有睡,在堅持著,但是她太疼了,意識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女人生孩子很辛苦的,比我們打仗的男人一點都不差,看得出來君小姐很愛她肚子裡的孩子。」

  陸夜冥的目光落在了她高高凸起的小腹上,她的手一直護在那裡。

  陸夜冥溫涼的指腹在她的小臉上輕輕的摩挲了幾下,「卿卿,醒一醒。」

  卿卿。

  卿卿。

  君夕卿聽見有人在叫她,以一種無比低柔的嗓音,像在喚醒著睡夢裡的小嬰兒。

  是誰?

  誰?

  纖長的羽捷顫了顫,君夕卿吃力的睜開了眼,她看到了一張面冠如玉的俊臉。

  陸夜冥。

  陸夜冥來了。

  君夕卿動了動,但是全身無力,她想開口說話,但是一個字都沒有發出來。

  很快,她的唇邊有一行鮮血流了下來。

  陸夜冥幽深的鳳眸倏然一沉,「卿卿,把嘴巴張開,我看一看。」

  她嘴裡流血了。

  君夕卿看著他,目光有些呆滯和茫然。

  陸夜冥伸手捏住了她精緻的兩腮,輕易的讓她開了口。

  原來君夕卿的貝齒一直咬著自己的舌尖,到現在都沒有放開。

  她需要靠舌尖上的疼痛來提醒自己不要昏睡,她不想睡死過去。

  現在她的貝齒已經深深的咬進了自己的小舌尖里,嘴裡全是血。

  陸夜冥快速的斂了一下俊眸,凸起的男人喉頭上下滾了兩下,「卿卿,鬆口,聽我說,慢慢的把牙齒鬆開。」

  她差一點就咬斷自己的舌尖了!

  君夕卿目光有些渙散,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也無法給予回應。

  君夕卿迷迷糊糊之中,配合的鬆了口。

  她的小舌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看著觸目驚心。

  「疼…疼…好疼…」

  君夕卿嗓音沙啞的呢喃出聲。

  陸夜冥伸出長臂將她抱了出來,抱在自己的懷裡,然後拔腿向專機上走去,「卿卿,我來了,很快就不疼了。」

  君夕卿一身的血,很快就將他的大衣和裡面的白色襯衫都給染紅了,自身有潔癖的男人卻一點都不覺得髒。

  上了飛機,陸夜冥將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讓她躺在自己有力的臂彎里,「卿卿,沒事的,如果困了就閉上眼睡一會兒,我會守著你的,不用怕。」

  君夕卿渙散的瞳仁里有了一些聚焦,她緩緩的握住了他的大掌,將他的大掌牽引到了自己高高凸起的小腹上。

  「陸夜冥,寶寶不動了,寶寶真的不動了…」

  君夕卿啞聲呢喃著這一句話,靈動的眼眶全紅了,裡面大顆大顆的淚珠涌了出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

  「陸夜冥…」她淚眼朦朧的看著他,瑩弱的香肩開始顫抖,軟弱無助的一遍遍的叫他名字,好像他是她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陸夜冥…陸夜冥…寶寶很早就不動了…」

  她在叫他。

  她一遍遍的告訴他,寶寶不動了。

  陸夜冥幽深的眼眶裡慢慢的落上了一層猩紅,他低眸,輕輕的吻了吻她的紅唇,然後往上將她臉蛋上掛著的淚珠都給勾進了嘴巴里。

  「卿卿,你和寶寶都會沒事的,相信我,恩?」

  君夕卿用力的點頭,她抬起小手,抱住了他的脖子,「這一次,你一定要護好我,護好寶寶。」

  這時一輛豪車疾馳而來,梵門回來了,「主君,我將司空神醫接來了。」

  後車門拉開,司空珩出來了。

  司空珩穿了一件高領的黑色薄線衫,外面罩著深藍色的薄呢大衣,清潤英俊的臉上掛著一副金絲眼鏡,那乾淨到清冷的氣息就像是某部韓劇里走出來的男主,讓人怦然心動。

  司空珩脫掉了大衣,穿上了白衣大褂,「快點進去吧。」

  「司空神醫,等一下,還有一個人。」梵門道。

  司空珩扭頭,又一輛豪車疾馳而來,然後一道清麗曼妙的身影出現了。

  白雪來了。

  白雪一雙翦水秋瞳落在了司空珩的俊臉上,很大方的打了一聲招呼,「司空神醫,你好。」

  司空珩冷哼了一聲,轉身就進去了。

  一邊的梵門看的目瞪口呆,要知道司空珩一直生長在國外,那紳士風度可是融入血液里的,他對誰都很禮貌,雖然禮貌里總透著一股淡漠疏遠,但是司空神醫這樣哼一個人,還真是活久見系列。

  上一次司空神醫和白雪醫生被兩個媽媽給捉姦在床,說是要拿日子結婚了,可是半年都過去了,兩個人不但沒結婚,還一副鬧僵的樣子,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些什麼。

  ……

  手術室里。

  君夕卿躺在床上,司空珩面色很是凝重,他折射在金絲鏡後的那雙清冷黑眸看向身邊的陸夜冥,「陸總統,君小姐流血不止,但是宮口已經全開了,現在可以給君小姐接生,但是,很有危險,胎兒的胎位也不正,一旦發生危險,保大,還是保小?」

  保大,還是保小?

  陸夜冥身上血跡斑斑,都是染得君夕卿身上的,他垂著幽深的鳳眸看著君夕卿,幾秒後,闔了闔薄唇,「保大。」

  君夕卿顫了顫纖長的羽捷,抬起冰冷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掌,「不…不要,保孩子…」

  陸夜冥單膝蹲了下來,反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卿卿,聽好了,我說保大,恩?」

  他輕柔低緩的語氣已經是不容置喙。

  君夕卿巴掌大的小臉上不知道是冷汗還是淚,她無力的哭泣著,「陸夜冥,求你了,保小…你說過會保護好我們的…」

  陸夜冥勾了一下薄唇,目光諱莫如深,「就算你肚子裡是我的孩子,我也會保大。」

  「卿卿,所以,你一定要努力活著,不要讓自己發生什麼意外,你活著,孩子才能活。」

  君夕卿泣不成聲,「陸夜冥,我恨你…」

  這時白雪走了進來,她將一頭長髮低低的束了一個馬尾,清麗動人的氣質萬里挑一。

  「卿卿,張嘴,把這個吃下去。」白雪蔥白的手指里捏著一粒藥丸。

  君夕卿曾經吃過白雪給的保胎丸,對白雪的醫術深信不疑,她張嘴,將藥丸吃了吃下。

  「卿卿,放輕鬆,沒有問題的,你和寶寶都沒有問題。」白雪那雙翦水秋瞳迎著君夕卿的目光,勾起了一抹柔軟而絕麗的笑意。

  君夕卿流著眼淚點頭,她可以的,她一定可以的!

  司空神醫和白雪醫生聯合,絕沒有失敗的可能。

  司空珩做完了各項檢查,拿著筆在檢驗報告單上寫數據,他一抬頭就看到了白雪對君夕卿勾起的那抹璀璨笑意,他看了兩眼,這才將清寒的黑眸落在陸夜冥的俊臉上,「陸總統,你該出去了。」

  陸夜冥沒有動,「我可以留下麼?」

  「陸總統,產婦身體很弱,以防外界的細菌感染,你最好出去。」司空珩道。

  陸夜冥看著君夕卿,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卿卿,我就在外面,我會一直守在外面的,不要怕。」

  君夕卿閉著眼,痛成一團,沒有跟他說話。

  陸夜冥起身離開。

  剛走出去,司空珩跟了出來,「陸總統,你知道不滿三天揭下白綢帶的後果麼?這個眼角膜手術白做了,你還是會間接性的失明。」

  梵門一直守在外面,聽過這話,他的心徹底的涼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司空神醫…」

  司空珩什麼都沒有再說,直接關上了手術室的門。

  ……

  手術室里,司空珩看了白雪一眼,低聲問道,「你剛才給君小姐吃了什麼?」

  白雪那雙清麗的翦水秋瞳看向了司空珩,「哦,司空神醫,那是巧克力。」

  司空珩蹙了一下劍眉。

  「司空神醫不信?真的只是巧克力,但是卿卿以為是仙丹,這就夠了。」

  司空珩神色淡漠的看著白雪,「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什麼把柄,現在在我眼裡,你挺像騙子的。」

  騙子白雪,「…」

  ……

  手術室外。

  陸夜冥站在台階上,這時梵門走了過來,「主君,天色太冷了,披件衣服吧。」

  梵門將一件黑色斗篷披在了陸夜冥英挺的肩上。

  陸夜冥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天空,迴廊的燈光從後面鍍過來,他頎長瀲灩的身影卻與遠處的黑夜融為了一體。

  他是一個特別適合黑夜的男人。

  這時一陣寒風吹了過來,陸夜冥感覺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他的俊臉上,迅速化成了水。

  「梵門。」他嗓音低沉磁性的開腔。

  梵門迅速上前,「是,主君。」

  「是下雪了麼?」

  他問,是下雪了麼?

  梵門整個一震,他抬頭看著自家主君那幽冷的鳳眸,一片片細小的雪花倒影在了他黑色的瞳仁里,但,沒有了聚焦。

  陸夜冥再次失明了。

  梵門眼眶一紅,他知道,主君這眼睛好不了了。

  「是的主君,下雪了。」

  陸夜冥英俊精緻的五官上沒有什麼情緒起伏,他只是淡淡的勾了一下薄唇,時間過得真快,又是一年下雪夜,整整三年了…

  「主君,外面冷,我們先回去吧。」梵門嗓音哽咽道。

  這段時間主君身上全是傷,心臟那裡,雙腿上…傷口好了,但留了疤。

  主君三天前才進行了眼角膜手術,都沒有臥床休息,現在再次失明了。

  「你先回去吧,我再這裡守著。」陸夜冥淡聲道。

  這時手術室的大門被拉開,護士匆匆跑了出來,「不好了,產婦血崩了!」

  ---

  寶貝們,先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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