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冒昧造訪
2024-05-11 12:44:36
作者: 魏某人
我拉住族長道:「別生氣,省得氣壞了身子!」
「此時的柯林已經不是柯林了,此時的柯林,是孟武興的奴僕……」
「喲,這麼快就知道我主人的名字了?」柯林豎起大拇指道:「不錯,也難怪我主人高看你一眼!」
「說吧,你想做什麼?」我冷冷地問。
柯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除了眼睛和嘴唇,柯林的整顆腦袋都被青鱗覆蓋,此時笑起來,臉上的肌肉抖動,他臉上的青鱗都立了起來。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柯林道:「我的主人讓我給魏先生你帶話,魏先生你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同時也很聰明,主人很欣賞你,因此特地讓我來告訴你,他的事,你最好迴避,切莫自誤!」
「別啊!」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愁要如何對付孟武興,但是,柯林的這話突然讓我心中豁然開朗,我笑道:「這樣吧,你回去告訴你的主人,今天晚上,我上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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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柯林答應著,轉身離去。
「柯林,柯林!」柯勇叫道,他和柯林的關係還算不錯,此時連喚數聲,柯林卻連頭也不回。
族長痛心地道:「這小子,怎麼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我淡淡地道:「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我讓柯勇和柯林去檔案館裡取資料,柯林卻認為這是難得的逃生機會,不顧我的警告,撇下柯勇而去。
他自以為聰明,以為這一逃,從此海闊天空,卻不知道,從他邁出的第一步,就已經身陷入深淵了,我插在他頭頂上的銀針,能夠逆轉他身體裡的陰陽二氣,這麼一來,可以短暫地破開孟武興對他們的禁制。
但是,逆轉陰陽的事情是不能超過十二個小時的,超過十二個小時,將面臨兩個結果,第一個結果是,銀針被阻滯的陰陽二氣衝破,第二個結果 ——由活人變成中陰身狀態,不死不活,非人非屍……
「無論是哪種狀態,因為他身上有孟武興留下的氣息,孟武興都能夠感應到!」
孟武興又豈能讓柯林逃走?自然要加以阻攔,既然都出手了,何不多做點什麼呢?柯尋龍自爆而亡之後,孟武興正好缺一個奴僕!
柯心宜問我道:「魏術,你要去見孟武興?」
我點頭。
「我和你一起去!」
我搖頭道:「不,你留在柯家莊!」
柯心宜還要說話,被我制止道:「別擔心,我就是跟孟武興聊聊……」
我看向族長道:「能為我準備一些好酒好肉嗎?我要最好的那種,打包,包得好看一些,我要去福龍之地會客……」
沒過多久,族長就帶來了我要的東西, 我接過禮盒,拍了拍族長的肩膀,壓低了聲音道:「族長大人,我這一次去福龍地,十分兇險,我想你能夠答應我一件事情!」
族長問我:「什麼事?」
「如果我凌晨兩點前還沒有聯繫你們的話,就趕緊送柯心宜走!」
族長點頭道:「魏先生,你就放心好了,如果柯家人都將死去,心宜就是我們柯家最後的種子,無論付出何種代價,我也會將她送出去的!」
我點頭道:「那好,回頭見!」
一旁的柯心宜滿臉擔憂地看向我,這時候見我要走,突然衝上前來,緊緊地抓住我的手,眼中含淚道:「魏術,你走吧,這是我們柯家的事,與你無關,你走吧!」
「你讓我做逃兵啊?」我微笑著看向柯心宜。
「你,你本與這件事情無關,是我將你拖入了旋渦……」
「別那麼緊張,看到我手裡提的是什麼了麼?酒,肉,你見到有誰提著酒和肉去與人拼命的啊?我就是去跟孟武興談談,所謂先禮後兵嘛!」
「這,這是真的嗎?」柯心宜並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去問族長!」我深深看了族長一眼,族長頓時會意過來,神色凝重地點頭道:「魏先生說得沒錯,為了化解這場危機,我們什麼方法都要試上一試……」
「好吧。」沉默了一分多鐘,柯心宜終於鬆口:「魏術,你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我拍了拍柯心宜的肩膀,什麼也沒說,邁步走入了夜色中。兩個小時之後,我再一次來到了孟武興的墓前。
第一次站在孟武興面前,我對他一無所知,只知道他因為命足夠硬,死後被埋入了龍脈龍頭的位置,而且,看起來並不那麼友善。
第二次與第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我對孟武興的生平有所了解了,也正是因為有所了解,我的心中更沒底了。
孟武興是含著極大的怨恨去世的,這強大的怨恨讓他反客為主,同化了福龍,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化解他的怨氣,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我在孟武興墓前坐下時,能夠感應到柯林的氣息,我雖然沒有發現他,但是我知道,他就藏在不遠處,偷偷窺視我。
「孟武興將軍!」我看著眼前與它處無異的土地道:「我叫魏術,冒昧造訪,見諒,見諒哈……」我打開禮盒道:「我帶了一些酒食,與君共飲!」
如果被其它人見到我這個樣子,一定認為我是瘋子,因為只有瘋子,才會於深夜,對著一片空曠地自言自語。
四下里原本一片寂靜,直到我說出「酒食」二字時,平地生起一股冷風,吹得腳下的草叢搖晃不已。
我擺下兩隻酒杯,倒滿了酒,托起一杯一飲而盡,向眼前的空地亮了亮杯底道:「我先干為敬!」
接著將另一杯酒潑了,繼續倒酒。
酒液向下浸潤,等到我再一次斟滿酒時,感覺地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泥土被頂得微微隆起,似乎有一條舌頭,從地下探出,舔食酒味。
「這是第二杯!」我托著酒杯道:「這一次,仍舊是我先干為敬……」喝完之後,又將另一杯酒潑在地上。
「好酒!」我隱隱聽到一個含糊的聲音。
我將肉食也搬了出來,打開一個食盒道:「有好酒自然也得有好肉,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