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守株待兔
2024-05-11 12:38:53
作者: 魏某人
到了ICU門前,我就被攔住了。
「魏先生……」已經換下綠色防護服的護士攔住了我。
「抱歉,你不能進去了!」
袁圓可不管那些,穿過人群,就往裡面沖。
醫護人員雖然竭力阻攔,但是哪裡攔得住,反而被袁圓搞人仰馬翻,痛叫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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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圓三竄兩竄,眼見就要衝入ICU,我叫道:「袁圓,站住!」
袁圓收住了腳步,站立原地。
「回來!」我道。
袁圓猶豫了一會兒,垂頭喪氣地回到了我身邊。
我將袁圓抱起,安撫她道:「秦墨病了,這裡是醫院,咱們應該相信醫生!」
「喵!」袁圓輕喚一聲,算是回應我的話了。
這場景,讓一眾醫護人員目瞪口呆,估計他們誰也沒有見過這麼聽話的貓吧!
這時候。ICU病房中有醫生招呼他們進去,醫護人員這才反應過來,將ICU的大門關上了。
我們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了,在ICU門前的走廊里等了足足一個半鍾,警報聲一直在響,紅色的警報燈一次一次地從我和袁圓的面前晃過。
我的心也越來越沒底。
一場感冒而已,應該不會有事,我安慰自己。
再說了,秦墨命里有貴氣,有劫而無難,這應該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劫數!
又等了半個多鍾,還是沒有動靜,我的心直往下沉。回想起在酒店中,我掀開被子,將手搭在秦墨肩膀上的情形。
她的肩膀很冷,像是冰塊一樣,我當時只道秦墨感冒了,身體裡寒氣足,所以才會觸之冰冷,現在仔細一想,我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種冰冷,根本就不是活人應有的溫度!
因為一開始秦墨就表現出生病的症狀,我先入為主地也以為秦墨生病了,這才會為她買感冒藥,而在她的病情加重後,打120將他送來了醫院。
但是現在看來,秦墨有可能不是生病,而是中邪了。
ICU病房雖然代表了現代科技的最高水平,治療中邪卻未必有用!
不過,話雖如此,有一點一直讓我迷惑不解,那就是——秦墨如果是中邪的話,為什麼我會感知不到呢?我可是術人,魏門五術的唯一傳人啊!
不過,不管怎麼樣,秦墨都不能在ICU繼續呆下去了。
我拍著房門讓醫生開門。
一開始並無反應,過了一會兒,響起護士憤怒的聲音:「病人家屬,請你冷靜一點,這裡是醫院,醫生和護士在努力地搶救秦女士的生命,接連兩個鍾連一口水都沒有喝,請你不要再來舔麻煩了好不好?」
「開門,開門!」我繼續拍打房門:「我要見秦墨,馬上……」
女護士見說不動我,乾脆不再理我了:「病人家屬,請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在手術結束之前,ICU的門是不可能開的!」
我看向袁圓道:「那就看你的了!」
袁圓點點頭,一個借步起跳,攀上了三米高的圍牆,往通氣孔中一擠,如同是半流質一下,嗖地一聲,從通氣孔擠了進去 。
跟著就聽到了護士的驚呼聲。
嚇退了護士之後,袁圓打開了大門,一人一貓,直接沖入了ICU房。
秦墨的病床前,圍了十多名醫護人員,看得出來,他們都十分疲憊,一邊施救秦墨,一邊想著下一套救人方案,但是,秦墨的情況還是一刻比一刻糟糕。
心電圖的起伏越來越小,幾乎快成一條直線了。
我和袁圓的出現,讓醫護人員嚇了一大跳,齊齊來驅趕我:「出去出去,這裡是無菌室,你就這麼闖進來,會害了秦女士的!」
此時的我,已經管不了那麼許多了,一手去拔插在秦墨身上的管子,另一手將她從擔架上扶起,往肩膀上一槓,衝出了病房。
醫護人員想要追上來,被袁圓給攔下了,別看袁圓現在是一隻貓,體重還不足四公斤,吹鬍子瞪眼之時,同樣駭人。
我和袁圓就這樣相互配合著,衝出了醫院。
我們來到大街上,拉開一輛停在路邊上的小車的車門,將秦墨抱上了車。
這時候再看秦墨,只見她的後背,有一團若有若無的黑氣纏繞,與鬼僧身上毒蛇般扭動不休的黑氣一般無二。
果然,秦墨果然中邪了!
不過我十分好奇:因為感應到了前殿的異常,我根本就沒上秦墨踏上台階一步,沒過多久,鬼僧就往別院而去了……
而且,我不相信那些鬼僧有能力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對秦墨下手……
那纏繞秦墨的黑氣從何而來呢?
最詭異的是,秦墨雖然中了邪,我卻一直沒能看出來……
這些事容後再想吧,眼下最要緊的是救秦墨!想到這裡,我凝聚疊雷氣在手掌,往下一抓,將纏繞著秦墨的黑氣抓了起來。
秦墨一聲悶哼,似乎連五臟都被牽動,坐了起來。
「痛……」秦墨喃喃地道。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也有些難受,不過事已至此,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催動疊雷氣,將纏繞秦墨身體的黑氣裹成一團,然後如扒小樹苗一樣,一分一分往外拔。
終於將黑氣自秦墨的身體裡拔了出來,我雙手一合,這團陰邪之氣,在疊雷氣的輾壓之下,消失了。
但是秦墨卻沒有醒來。
好的一方面是——黑氣被拔除之後,秦墨的呼吸平穩了一些,心跳也慢慢開始快而有力地跳動著。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讓計程車師傅帶我們去找酒店——因為醫院發生的事,我估計警察們此時正在我們開的酒店房間守株待兔呢!
我們在一家小酒店開了房,當我將秦墨抱上床,為他蓋好被子時,已經凌晨五點鐘來,晨曦中,街道慢慢人多了起來,有 炸油條的香味傳來。
我看向秦墨,她還是沒有醒。
雖然她的脈搏與心跳都恢復如常了,卻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樣子,哪怕我將她的人中掐出了血,也依然如此……
這是怎麼回事?我茫然不解。
這時候,袁圓跳上床,用爪子輕輕地拍了拍秦墨的胸口,示意我注意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