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向全世界宣布愛你（十五）

  再次得到南星塵的消息，是述言卿帶來的。

  看著別過頭望著窗外的季歆晨，述言卿語氣淡然的開口：「星塵他想要……再見你一面。」

  上次南星塵的媽媽，幫南星塵辦理了轉學手續，準備出國深造。可能再也不會回來，自那以後就有一段時間沒聯繫。

  聞言季歆晨這才收回一直望著窗外的視線，像是被驚醒的林間小鹿。

  明白他的意思後，低下了頭，沒有回話。

  述言卿以為她不願這樣去見他，準備要離開回絕。結果一直沒說話的季歆晨語氣堅定的開口回了話：「能不能在我們病房外走廊的座椅旁見面？」

  述言卿聞言有些驚愕的看著她，後又失落的低下頭。半晌才語氣沉痛幾近無聲的開口：「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季歆晨低著頭沒有回話，因為她說什麼都沒有用。

  「好，我去幫你約他。」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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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病房外的走廊上季歆晨和南星塵端坐在座椅上。

  南星塵似乎有些不滿這樣安靜的氣氛，開口打破：「我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季歆晨在空氣里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幽幽的開口：「我說過，我們就只有四個月的時間。」

  南星塵聞言眼底盈滿了悲痛，語氣沉悶低沉的開口：「你知不知道，有的時候你真的無情的可怕。」說著站起了身準備離開。

  「如果可以，以後就再也不要見面了。」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季歆晨心裡直覺如果這一次不說清楚，可能下一次就再也不可能見面了，急忙開口：「南星塵，如果以後你遇到一個和我一樣的女孩，那你一定要記住。她一定會代替我好好的愛你。」

  走廊里寂靜無聲，季歆晨無力的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這次是真的再也見不到了……

  離去的南星塵，到了一個滿是向日葵的田地，記得她最喜歡的除了滿天星就是向日葵了。

  眼底的淚悄悄地划過臉頰，到底是時間改變了我們，還是我們走過了時間。

  想起一起吃過的南瓜餅，一起喝過的紅豆泥。小時候的我們一起生活的地方，曾用狗尾巴草編成的草戒。

  天空洋洋灑灑的下起了雨也不自知，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一聲刺耳的來電鈴聲打斷了他的回憶。渾渾噩噩的接起，他安靜的聽著。對面像是說了什麼，他驀的睜大了眼眸。

  ……

  醫院那邊，季歆晨和另一個愛慕南星塵的女孩同時被推進了手術室。

  術後，季歆晨表情安逸的躺在支架上被推走。剛離開，南星塵才渾身濕漉漉的趕到。

  迎面來的述言卿聲音哽咽的開口：「我去看看今天的星辰，今天的一定很美。」

  在他身後的南星塵恍然，想起跟他在一起總是要去洗手間，好一會兒才回來。偶然在她衣角看到的血漬。總是被壓抑著的咳嗽聲，當時的她得有多痛苦？

  還有當時在醫院走廊的她，沒有起身挽留他怕是……

  想起了述言卿在電話里對他說的話，心裡一陣絞痛：你TM永遠不配歆晨她喜歡你，我現在要在你身旁我絕對往死里揍你！現在立刻馬上趕到人民醫院，否則你就再也別想見到歆晨！

  眼前仿佛出現了，她從病房到走廊里的這段路經過多少次的練習才能不需要人攙扶。又有多少次她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後又摸索著爬起。

  那當時的他人呢？他不是混蛋還能是什麼？他怎麼對她說的？『你有的時候真的無情的可怕，如果可以，以後就再也不要見面了！』他說她沒心，他何時又長心了！如果當時他細心點，就會發現她的異常。

  例如，還未入秋。就包裹嚴實的帽子。沒讓他多想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心裡苦澀愧疚的默念著一句話：他……終究是來晚了。對不起……

  這劇播放的當天，幾乎看的所有人，眼角都被盈濕。紛紛表示，這劇這麼虐，說好的圓滿大結局呢？不過讓他們欣慰的是，還有後半部的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