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這頓飯吃的極其開心。

  對于格蘭傑一家來說，這是一頓巫師和麻瓜美食的結合，很多飯菜和飲料他們都沒有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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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飯期間，每個人還都喝了點酒，包括三個孩子。

  波波茶也想喝，它追著酒味不停地奔跑，最後只能繼續喝它的涼水。

  確實如羅伊所言，那酒味道綿長，最重要的是，喝下之後，心情會越發歡快。

  用羅伊的話來說：「我們喝的這個酒是高興的酒，快樂的酒！」

  威廉知道這是歡欣劑在起作用。

  最後在甜點階段，大家合唱了一首《天佑女王》（威廉：天佑長者！），將這場晚飯的氣氛推到了高潮。

  羅伊這些大人又要在一塊緬懷那些逝去的青春，順便解解酒，而威廉則鑽進了地下室，繼續去熬製他的魔藥。

  至於赫敏是不是那個「赫敏」，威廉也沒有太在意，一個小姑娘罷了。他現在更關心「阿卡麗的神秘商店」的資金運轉情況。

  威廉把自己和安妮攢的錢都投進去了，雙胞胎也把去年賺的錢都放入，塞德里克和秋同樣如此。

  但沒想到訂單實在太多了。

  大量訂單發布了出來，他們買不起原材料，現在的資金鍊出了問題，威廉正在熬製複方湯劑，準備去對角巷賣掉，收攏一波資金。

  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一聲輕輕的敲門聲。

  威廉將門打開，只露出一條門縫，瞥了一眼外面，安妮正滿臉乖巧笑容地看著他。

  那笑容別提有多甜了。

  但威廉沒有被她的乖巧JPG所欺騙，這笑容背後，往往都隱藏著『對不起』幾個字。

  ——她肯定又幹了什麼壞事！

  果然，安妮眨了眨無辜的墨綠色眼睛，欠起腳尖，歪著腦袋，柔聲道：「哥哥，你能不能跟我來一趟樓上？」

  「幹嘛？」威廉又將門縫拉小了一些，審視著她道：「安妮，又幹了什麼？」

  「沒有啦，你快點來，到樓上我告訴你，赫敏在等著你。」

  「你們倆在我屋裡吃零食，撒在床上了？」威廉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冽。

  威廉每次都會將門鎖上，但是安妮總是能進去。最後發現，這個傢伙，居然趁著他不在家的時候，偷偷配了一把鑰匙。

  威廉不能在家使用魔法，無法將門用魔法給鎖上，他又換不了鎖，因此不能阻止女孩，在他屋裡禍害！

  安妮連忙搖搖頭，如同撥浪鼓一樣。

  「絕對，沒有！」

  「你又亂動我的魔法書了？「

  「你想多了！」

  「你又拿我的魔法物品了？」

  「人家才沒有，是赫敏了，都是她！」安妮將鍋甩的一乾二淨，「我將那個黑眼圈眼鏡放在桌子上，她自己帶上的。」

  安妮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說過那還是半成品，沒有發明完整……不對啊，我不是鎖在了……」

  「小聲點。」安妮瞪大眼睛，欠起腳尖，捂住威廉的嘴，小心地瞥了一眼客廳，那邊還在聊天。

  威廉呸呸了幾下，她手上一股貓砂味！

  威廉安慰自己，肯定是安妮剛剛吃過貓砂味的比比怪味豆，肯定是這樣。

  他壓低聲音，責備道：「赫敏是客人，你幹嘛對她做惡作劇？」

  「說了不是我。」安妮嘟著嘴，辯解道：「我將眼鏡放在桌子上，她自己好奇帶上的！」

  威廉頭疼嘆息，這個妹妹，什麼都好，就是喜歡做惡作劇，簡直就是熊孩子。

  「走吧。」威廉將地下室的門關上，拉著安妮朝著二樓走去。

  波波茶一個人蹲坐在桌子上，好奇地瞥著赫敏。

  女孩站房間中間，臉上有著一圈濃厚的熊貓眼，她兩隻手不停地揉著，試圖讓黑眼圈消失，但沒有作用，反而眼眶紅紅的。

  威廉沒進來還好，剛剛走進，她眼睛也不揉了，哇一下委屈哭出聲。

  大概是歡欣劑的效果，不然女孩這副樣子，威廉為什麼會覺得很搞笑呢。

  她立刻眼淚汪汪地瞪向威廉。

  赫敏嘴裡帶著牙套，含著東西的時候，哭聲給人一種特別的韻律。

  安妮也笑了起來，威廉右手為刀，打了一下她的腦袋，女孩吃痛，捂住腦袋。

  赫敏看見這種情景，忍不住笑出聲，但想到自己的黑眼圈，又努力板起臉。

  「這個藥水擦過之後，黑眼圈就消失了。」威廉從小袋子裡掏出一個瓶子。

  那袋子不大，卻如同百寶箱。

  倔強的小女孩站在原地不動，她生著悶氣，涼風習習，蓬鬆頭髮繚亂漂浮，棕色的劉海也被微風拂動，露出高高的額頭，顯得尤為白皙光潔。

  最後還是女孩率先敗下陣來，在安妮的床邊坐下。

  威廉笑了笑，在她旁邊坐下，忍不住逗道：「千萬不要閉眼，不然黑眼圈就擦不掉了。」

  赫敏聞言，拳頭攥緊，將眼睛睜的老大。

  威廉用棉棒沾著紫色藥水，小心地擦拭著女孩的眼角。

  他雙手經過多次鍛鍊，十分穩當，但女孩面部不自然地顫抖，不過礙於威廉的告誡，她還是眼睛睜大大的。

  「很快就好了，那只是個惡作劇，不會留下一點痕跡，不用擔心。」威廉以為女孩害怕，於是柔聲安慰。

  女孩眉頭緊繃，一直盯著威廉的臉，充滿了與她年幼歲數極其不符的審視意味。

  過了半響，她又將嘴唇緊緊抿著，那嚴肅模樣，就好像麥格教授。

  威廉知道她是不想他看見牙套。

  說實話，赫敏的眼睛很漂亮，長長的睫毛下，透著一股靈氣。

  「好了，擦乾淨了。」片刻後，威廉站起身，丟給女孩一個小鏡子。

  赫敏拿著一個小鏡子，照了一會，驚喜道：「真的啊！」

  「我就說沒問題吧，兔子姐姐。」安妮又適時將腦袋伸了過來。

  平白無故多了個綽號的赫敏，瞪著安妮，伸出手，平靜道：「賠我的書。」

  原來赫敏的《不列顛百科全書》，被安妮用污跡墨水弄髒了封面。

  這種墨水是雙胞胎兄弟發明的，被墨水遮蓋以後，就可以解釋作業沒做的原因。

  安妮大大咧咧道：「一本書能值多少錢？」

  威廉瞥了一眼安妮，沒有告訴她清潔藥水可以消除墨水，而是壞笑道：「安妮，真別說，這本書，比你想的要略微貴些的。」

  「以你現在每天的零花錢，不買零食的話，大概攢一百二十年就能買起一套了。」

  威廉自然是騙安妮的，《大不列顛百科全書》，一整套很貴，但這只是其中一本罷了。

  安妮微微咋舌。

  赫敏洋洋得意，好像取得了勝利，不依不撓道：「賠我書本。」

  安妮哼了一聲，撅起屁股，從床下拖出一個箱子，那裡面都是各種魔法物品。

  她將鄧布利多送的東西都拿了下來，其他全部推給赫敏，也包括威廉送的禮物！

  「賠你！」

  「都給你！」

  「我只要我的書本。」赫敏堅持道：「把它變成最開始的那樣。」

  她加重了語氣，「我只要書本。」

  安妮無奈，只能可憐兮兮地斜瞥向威廉，似乎要他掏錢。

  「我不要錢！」赫敏伸出手，道：「我只要我的書。」

  安妮將桌子上舔毛的波波茶丟給赫敏，無賴道：「這隻貓，賠你了！」

  波波茶一臉懵逼，赫敏有那麼兩秒鐘心動了，又堅持道：「我只要書！」

  這已經是第五遍了。

  針尖對麥芒。

  威廉坐在床邊，只覺得眼前場景有趣。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不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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