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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要救景毅,真兇的線索

2025-05-11 22:13:21 作者: 非優

  「國公對文正熙的了解極為透徹,我也如此認為。」景芸平靜的道,「但,就算真是那樣,對我們來說最可怕的並不是景毅,而是那個輕易就將我的兄弟們擊敗的人。不將這個人找出來,我遲早會步上景恩等人的後塵。」

  「這個人?」韋國公吃驚,「幾位皇子出事,全是一個人幹的?」

  「不一定都是同一個人策劃的,但,肯定有一人策劃或利用了大多數案子,否則這些案子不會這麼連貫,環環相扣,連楚刀都查不下去。國公您不妨想想,景歡主動放棄太子之位,景輝先被廢後被殺,景恩主動申請去守陵,景秀主動放棄繼承權,兩位最有資格的皇孫被劫,現在又輪到景毅有難,可以說,所有有資格、有希望繼位的人都在一一失去繼承權或大難臨頭。您覺得,這些是巧合?」

  

  韋國公將這些事情串在一起想了一想,不寒而慄:「不可能是巧合。」

  「我們的對手中,一定有一個人是最可怕的。」景芸喃喃,「這人到底是誰?如果這些皇位競爭者都被打壓下去了,誰能冒頭?我竟然一個都想不到……」

  「不管有多少人策劃了這些案子,」韋國公想得沒有景芸這麼深入,皺眉,「但本公認為,劫走皇孫的人一定是最可怕的。景輝剛剛被殺,那人就趁亂劫走景玉絢,動作實在太快,時機也抓得太好,似乎早就有所準備似的,所以,殺死景輝的人和劫走景玉絢的應該是同一人。景玉詠應該也是這人劫走的,這人只怕早就在景輝和景秀的府里安插了眼線,預謀已久……」

  「劫持皇孫,這樣的事,好像以前也發生過啊……」景芸想到了一件事,蹙眉,「我記得幾個月前禁軍搜城的時候,景雨的兩個孩子也是神秘失蹤,然後出現在酒樓的屋頂上……」

  說到這裡,她眼睛猛然大睜,指甲掐著指腹:「派遣十幾萬禁軍全面搜城,這還是父皇第一次這麼做。即使是在晴州的歷史上,也沒有過這麼大規模的搜城事件,當時我就奇怪了,父皇到底在追捕什麼犯人?到底是怎麼樣的犯人,能讓父皇做到如此地步?」

  韋國公感覺自己跟不上她的思路了,但還是附和:「說的也是。而且連禁軍內部,就算是高級將領也不太清楚犯人究竟是什麼身份,就拿了幾張畫像到處搜人,凡是沒有身份名牒的一律抓捕,由神機營一一辨認,就那些畫像後來還被收走了,一張不留……」

  「除了要造反的人,而且是真正能威脅到皇位的人,我想不出有什麼人能讓父皇做到這地步。」景芸握緊了手中的手帕,有些激動的道,「父皇最在乎的就是他的皇位,最怕的就是有人搶他的皇位,為了保住他的皇位,他一向不擇手段,不惜代價。」

  韋國公覺得自己原本有些混沌的腦子似乎清朗了許多,連連點頭:「對對對,只有真正威脅到皇位的犯人,才能令皇上如此瘋狂。」

  「這個犯人,也許就是藏得最深、最可怕的人。」景芸手中的手帕,已經被握成小小的一團。

  「但這個犯人聽說已經自焚了……」

  「可我們沒有見過犯人,也完全不知道犯人的身份,是不是?也許犯人根本沒死,也許犯人還有盟友或繼任者。」景芸難得的微微激動,「國公您想想,我那幾位皇兄頻頻出事,就是在禁軍封城結束之後,對不對?」

  韋國公眼睛也是大亮,一拍桌子:「對!雖然之前皇子們也出過事,但都沒有那般頻繁和嚴重,感覺就像是禁軍結束封城之後,皇上和皇子們都大意了,給了犯人可乘之機。」

  「對,就是這樣。」景芸微笑,「父皇大概是認為犯人已經被除,大意了,但犯人實際上並沒有死或者另有其人,趁機利用父皇收手的機會對皇子皇孫們下手。」

  她不清楚內情,也沒見過犯人自焚的場面,當然會往這樣的方向思考,但,她誤打誤撞,猜中了。

  「那,」韋國公瞅她,「咱們要怎麼找出那個犯人的底細?」

  「景虹,該出場了。」景芸微笑,「她已經當了花芒那麼久的妻子,平日安分守己,賢惠持家,應該已經贏得了花芒的信任。我想,花芒一定知道那個犯人的身份,總不至於不願意告訴愛妻。」

  韋國公一臉佩服的看著她,朝她翹起大拇指:「夫人,你這一招,高明之至。」

  景芸微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這也是向您學的哦。」

  說到這裡,她微微頓了一頓:「我們最強大的對手正在想辦法剷除景毅,景毅被除掉以後,可能就輪到我了,所以,保護景毅其實就是保護我。另外,我想利用景毅引出對方。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道理,國公一定比我更清楚的。」

  韋國公捋著鬍子,頜首:「夫人所言極是。對了,說到幕後主謀,我們是否可以從常洲的身上找起?常洲說他做夢夢到了有人說景毅最適合為帝,但那分明是有人在煽動他……」

  「國公說的是,常洲一定是被人利用了。」景芸搖頭,「但我認為,利用常洲的人不會讓任何人找到他的。而且我到現在還沒有亮相,如果我們派人去調查常洲,說不定會引起對方的警覺,反讓對方順藤摸瓜找到我。」

  她苦笑:「我不覺得我是這人的對手。」

  「夫人,不要妄自菲薄。」韋國公伸手,握住愛妻的手。

  「我不是妄自菲薄。」景芸也握住丈夫的手,「我是面對現實,所以,國公,咱們最需要做的,還是掌握兵權。」

  「嗯,我會盡力,絕不讓夫人出事。」韋國公像發誓一樣說。

  前面,韋立命已經練完了所知的全部刀法,跑過來:「爺爺,公主,我練完了。」

  景芸微笑,拿起毛巾迎上前去:「立兒今天的刀法有進步了。」

  韋國公則嚴肅的道:「立兒,爺爺明日就送你去從軍,如何?」

  雖然這對立兒來說還早了一點,但他認為韋家不能再等下去了。

  韋立命流著汗水的臉上蕩漾出神采,響亮的回答:「好!立兒想去!」

  次日,在韋立命被悄無聲息的送進軍中的同時,一騎快馬帶著韋國公的密信,全速奔往橫嶺。

  而景毅尚未抵達橫嶺就收到了父親送來的信。

  他看完信以後很是平靜的把信燒掉,唇邊還泛起淡淡的微笑:「有人要對我下手?好極,真是好極,這倒省了我去找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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