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酒量不錯,隨老子
2025-04-15 15:17:25
作者: 故人三行
第105章 酒量不錯,隨老子
國公府的守衛看著門前和尚,不知道是趕走還是請進去,沒法,只能通知了朱管家。
朱管家命人拿大碗盛來飯,給小和尚。
離開時對守衛說道:「以後再碰到這種情況,讓人弄些吃的便是,不用再稟報了。」
守衛頻頻點頭。
小和尚接過飯,端著就走,連一句謝也沒有。
一守衛抱怨道:「真是兩頭不討好。」
留雁園內。
含珠跑進房間找崔染淑,「小姐,那小和尚來化緣了。」
崔染淑並沒有太高興,她放下手中的針線,「含珠,你說我是不是很壞?」
含珠一臉疑惑,「怎麼會,小姐最細心體貼人了。」
「是嗎?」
「嗯。」含珠點頭。
「小姐,不好了!」
門外跑來一個小丫鬟,臉色焦急。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含珠出言問道。
「剛剛門衛來報說表公子賴在門外叫嚷,說要見你。」
「他怎麼能如此說話?」
含珠氣呼呼地要去找黃荊理論。
「你先出去。」崔染淑對小丫鬟說。
小丫鬟出去後,崔染淑拉著含珠,「把我前兩天讓你做的荷包拿來。」
含珠乖乖去拿來了荷包,崔染淑伏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悄悄地出後門繞過去,把這個送給他,也不說是誰做的,他問什麼你都笑著點頭,然後快些回來。」
含珠拿上荷包,照崔染淑說的,去找黃荊。
黃荊見到含珠,忙問:「表妹呢?」
雖然崔染淑再三叮囑她別多話,可是含珠還是氣呼呼地瞪著黃荊,「你這樣直衝沖地找小姐,也不怕小姐被人說閒話。」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母親聽人說,你們老夫人有意和王家結親……」
黃荊急得抓著含珠的袖子追問,含珠忙掙脫開,「八字沒一撇的事,表公子不要亂說。」
「你是說,這不是真的?」黃荊舒了一口氣,臉色稍微緩和一點。
「這是小姐讓給你的,我先走了。」
含珠把荷包塞給黃荊,抬腳就跑了,她怕自己再多留一刻會說出不該說的話。
進了府中,含珠才慢下腳步,邊走邊自言自語,「癩蝦蟆想吃天鵝肉,我呸!」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東茗風塵僕僕的樣子,一看就是剛趕路回來。
「啊?」含珠一看是東茗,「沒說什麼,怎麼走了這麼多天?」
「嘿嘿,無可奉告。」
東茗急著回去復命,不準備和含珠多說,哧溜,人就沒影了。
「你怎麼才回來?」
崔久宣拉住東茗,焦急地埋怨道。
「主子,我屁股都磨破了,還嫌我慢,真是傷人心。」
東茗揉著屁股,滿臉委屈。
「別貧了,快把信給我。」
崔久宣說著就來翻東茗的包袱。
東茗看著崔久宣神色慌張,「公子,那個,嗯,碧波姑娘沒有回信。」
「不可能,好東茗,你別和我鬧著玩了,把信給我吧!」
說到後面崔久宣的聲音夾雜著幾分哀求,東茗心疼地扶住他。
「不過,碧波姑娘有讓我帶句話給你……」
東茗話未說完,崔久宣的眼中重燃起希望。
「快說,是什麼話?」
「碧波姑娘說,她的恩客千千萬,如果每個人都放在心上,她的心裝不下……」
崔久宣不敢置信地盯著東茗,東茗聲音越來越小,「她說……」
「說什麼?」崔久宣的音量提高。
「說,說公子如果有富餘的銀子,多去看看她就是……」
東茗說完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崔久宣。
崔久宣並沒有發怒,只是丟給他一個背影,回了屋,把門重重關上。
東茗還想告訴崔久宣,他在江寧好像看見了何洛。
何洛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到翰林院,見到崔久安,遞給對方一封信。
崔久安打開信,「速度倒是挺快。」
面對崔久安的讚譽,何洛揉著屁股和大腿,「四個地方都磨破皮了,能不快嘛!」
「拿去吧!」
崔久安把一黑色小瓷瓶丟給何洛,「每日三次。」
何洛抱著瓶子打開聞了聞,一股濃濃的藥味竄出來。
「多謝公子。」
何洛自行退出,找了茅廁,趕緊抹上。
崔久安看完信,走到燭台旁,把信點燃,看著它一點點燃燒成灰燼。
信上雖然沒有什麼重要信息,崔久安卻彎了彎嘴角,有這樣一句承諾就夠了。
今年的中秋節,因為有崔真鼎在,顯得格外圓滿,飯桌設在院子裡,眾人賞著月,飲著酒,一家子熱熱鬧鬧,有說有笑。
觥籌交錯,你來我往,崔真鼎斟滿酒杯,舉起來對崔久安說:「如今,你也入了翰林院,以後免不了各種應酬,今天先和你老子喝幾杯,練練酒量。」
崔久安起身,拿起酒盞,二人一飲而盡,就這樣,一杯接一杯,一壇再一壇,不一會已經喝光三壇酒。
崔真言眼看這樣不是辦法,想著崔久安才多大,怎麼經得住,忙上前勸解,拉著崔真鼎去給老夫人敬酒。
崔真鼎眼神清明,腳下有力,邊走邊夸:「不愧是我崔真鼎的兒子,這酒量不錯,隨老子,沒給老子丟人……」
隔壁桌的崔染心轉過臉捂著嘴偷笑,憋得臉色通紅。
這一幕全落入崔久安的眼中,他撿起一粒花生米,手指一彈,正巧砸在崔染心的腦袋上,由於她頭髮蓬鬆,那花生米像被黏住一樣,夾在發間。
崔染心吃痛地摸了摸,居然在頭上摘下一粒花生米,她捏著花生米,若無其事地丟進了嘴巴,吧唧吧唧幾下吞到肚子裡去了。
飯後,一陣烏雲吹來,遮住了月亮,久久不散,於是眾人也各自散去。
崔染心剛回到夢覺樓,那月亮終於再次露面,看著皎潔的月色,她有點想念遠處的杜有家,他此刻應該也在欣賞著月色,當然手中肯定少不了酒。
想著想著,她沒有回房間,而是來到了好醒閣的院門。
崔久安被何洛扶著準備進屋,覺得胸口有些發悶,就轉身去了那株海棠樹下,席地而坐,靠著樹幹小憩。
「公子這是我,準備的醒酒湯。」
朱珠端著碗盞,漫步而來,就在離他們兩丈遠時,被什麼一嚇,丟了魂似的把手中的瓷碗飛了出去,落在何洛的腳邊,瞬間四分五裂。
朱珠再定睛看時,地上什麼都沒有,她結結巴巴地說:「我剛剛好像看到蜈蚣了?」
何洛聽了跑過來查看,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是不是你看錯了?」
朱珠搖搖頭,「可能吧!我也沒看清楚。」
「大驚小怪,嚇死人了。」何洛說著撣了撣衣擺。
「不好意思,沒傷到你吧?」
朱珠嘴上關心著何洛,人卻已經跑到崔久安面前,蹲下查看有沒有傷到他。
何洛白了一眼,蹲下身,收拾碎片。
看著何洛把清理好的瓷碗準備送走,朱珠笑著對他說:「廚房的瓦罐里還有些,你再倒一碗來吧。」
何洛嗅了嗅鼻子,「哦」了一聲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