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刺殺
2025-04-15 15:15:14
作者: 故人三行
第88章 刺殺
梁獻帝站在中央,沒有絲毫慌亂,靜看著圍著自己的四位青年,抽出腰間寶劍,渾身散發著寒氣,一劍砍在賀蘭襄的軟劍上,軟劍被一斬為二,披頭散髮的賀蘭襄一頓,知道刺殺無望,斷劍插入自己胸口。
元高馳見狀不再戀戰跑過來,扶住賀蘭襄,誰知道賀蘭襄奪過對方的軟劍一劍割斷元高馳的頸動脈,元高馳驚愕片刻,頷首,重重倒了下去。
就在眾人錯愕不及時,賀蘭襄拔出胸前斷劍再次直追梁宣帝,眾人還處在剛才的錯愕中,那柄斷劍已經悄聲來到梁宣帝的面前,梁宣帝一腳踢飛賀蘭襄。
劍刃稍有偏離划過梁宣帝的肩頭,割壞龍袍,賀蘭襄後背重重撞擊在石柱之上,嘴角有血絲留下,胸前的傷口也有暗紅色的血液流出,染紅衣襟。
就在眾人的目光追著賀蘭襄的同時,倒在一邊的元高馳悄無聲息地睜開雙眼,伺機而動。
一人一劍飛向梁宣帝的後背,梁宣帝一轉頭,軟劍瞬息划過面頰,留下三寸長的傷口,頃刻間傷口發黑。
元高馳回身又是一劍刺來,崔久安上前想要踢飛那柄軟劍,誰知一同跑來的還有不會武功的泉江,只見他閉著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擋在前面,崔久安無奈收腳,把他推開。
「你跑來搗什麼亂?」崔久安皺著眉頭抱怨道。
「天子有難,我有責任挺身而出。」泉江說的鏗鏘有力。
「好好呆著。」崔久安說完衝上前去。
梁宣帝半眯眼睛,舞著手中的劍,全力一砍,元高馳手中的劍已經一分為二。
侍衛們也圍了過來,把受傷的二人團團圍住,元高馳和賀蘭襄對視一眼,二人皆握著手中的斷劍全力割斷自己的咽喉,鮮血噴薄而出,灑在考卷上。
圍觀的考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躲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侍衛來報,兩名刺客已經斷氣,梁宣帝揮手讓人把刺客拖了下去。
「皇上,你的臉!快傳太醫!」
范大人一聲尖叫,崔久安才發現皇上被劃破的那半張臉已經黑紫一片,趕緊上前查看。
「皇上這是金眼蛇的毒,經過提煉,所以毒性更強,我這有解毒丸,一時不能全解,但是能防止它惡化。」
崔久安說著把解毒丸遞給剛剛趕來的太醫,太醫先查看了傷口,又查看了崔久安給的解毒丸,對梁宣帝點點頭,梁宣帝吃下一粒。
「范升,收完卷子,帶眾學子退下吧!」
「是,皇上,可是有的卷子已經污損了。」范升看著滿殿狼藉問道。
「運氣也算一種天賦。」梁宣帝說話間已經領著太醫離開。
「皇上,能否帶上崔公子,這個毒微臣沒見過,崔公子好像比較熟悉。」
「久安一起來吧!」
梁宣帝發話,崔久安彎腰撿起地上的墨壺塞到泉江手中,告訴他千萬別打開壺口,才隨著梁宣帝離去。
寢殿內,梁宣帝坐於龍榻上,崔久安把他如何知道金眼蛇一事講了出來。
郁太醫連連驚呼好險,如果沒有崔久安的解毒丸,等他配出解藥,梁宣帝就算沒有性命之憂,這臉恐怕是要毀了。
「皇上,那微臣就請崔公子一起去太醫院研究解藥,這解毒丸兩個時辰便要服用一粒。」
梁宣帝揮揮手,二人退下,已有小太監來報皇后娘娘求見。
崔久安在太醫院和郁太醫一起研究好解藥的藥方時,天色已晚。
七月下旬,彎月一輪,星光璀璨,崔久安步出宮門時,一個身影蹲在牆角。
「你怎麼還不走?」崔久安俯視著打盹的泉江。
「哦!你可算出來了,這個還給你。」泉江把墨壺遞給崔久安。
崔久安接過墨壺,看著傻裡傻氣的泉江,笑著說:「你還真是一根筋。」
「你就是杜神醫的徒弟?」泉江起身捶捶麻木的雙腿。
「你這腦子以後怎麼混!」崔久安掀開壺蓋看了一眼壺裡的小傢伙,微微點頭算是默認。
「為國為民,問心無愧就行。」泉江直視著對方答道。
「但願你,一直初心不變,就此別過。」崔久安背對著泉江擺手離開。
泉江叫道:「此心永遠不變。」
崔久安回到國公府,府中眾人早就聽說此事,一個個又拉著他詢問一番,崔久安好不容易應付了眾人,回到好醒閣。
剛入好醒閣的院子,又轉身去了隔壁的夢覺樓,崔染心正和丫鬟們在院內納涼,清酒給她打著扇子。
崔染心察覺到一抹陰影籠來,抬頭一看,跳起來,上前查看對方,追著問道:「你沒受傷吧?皇上現在怎麼樣了?」
「都沒事,不用擔心,只是傷口就算好了,也會有點疤痕。」
「留疤倒沒什麼,毒能清除就好,大哥說了,行刺的居然是賀蘭襄和元高馳,太可惜了。」崔染心嘆了一口氣惋惜道。
「人各有命。」崔久安看著藏進雲層的彎月,徐徐開口。
「金眼蛇只有五河村有,當年那裡歸惠王管轄,難道他們是……」
「皇上自會查清,不用你在這瞎猜。」
崔久安把墨壺拿出來放在崔染心的手心。
「什麼?」
「打開看看。」
崔染心打開壺蓋,裡面烏黑一片,「明明什麼都沒有。」
崔久安把燭台拿近,照給她看,崔染心看見那小小的黑團笑著說:「居然是通體烏黑的遁隱蛛,我喜歡。」
「小姐,什麼是遁隱蛛,很漂亮嗎?我也看看。」
清酒說著湊了過去,定睛一看,嚇得她尖叫著跑開數丈遠。
「什麼呀?把你嚇成那樣。」
清詩也想湊近看看,崔染心趕緊蓋上壺蓋:「沒有,沒有什麼,就是一顆會動的珍珠。」
「什麼珍珠,明明是一隻黑黝黝的蜘蛛。」清酒在遠處叫道。
清詩一聽這話,跳開兩丈對崔久安道:「公子快拿走,不然以後別想再進夢覺樓。」
「小姐,你說要它還是要我們?」清酒問道。
「你們又逼我。」
崔染心無奈地打開壺蓋想再仔細看看這隻蜘蛛。
「其他好商量,這個堅決不可以。」清詩清酒異口同聲。
「咦?它怎麼一直趴著不動。」崔染心晃動著墨壺。
崔久安接過墨壺細看,遺憾道:「估計泉江一直抱在懷裡,溫度太高又不通氣,給捂死了。」
「哎……可憐的小乖乖……」
崔染心嘆了口氣朝清詩清酒招手。
「過來呀!都死了!」
「我不信!」
清詩清酒還是離得遠遠的。
「公子,你把它拿走,太晚了,奴婢恭送公子。」
清酒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居然攆我走。」
崔久安拿著墨壺作勢丟向清酒,嚇得她抱頭尖叫,再抬頭時,始作俑者早已離開院子。
「小姐,二公子怎麼變成這樣?」清酒抱怨道。
「讓你們平時吹捧他,現在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