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131.空手接子彈
2025-04-15 12:12:57
作者: 憤怒的黃雀
第132章 131.空手接子彈
(上架一個半月了,訂閱十分慘澹,再求一波訂閱。謝謝各位衣食父母,謝謝各位可愛的人。求訂閱、求月票、求推薦票,求一切,謝謝各位可愛的人。)
只休息了兩個時辰,此刻卻又要趕赴遠在熙春路的雍和莊。
曹帆精力充沛,自從修行以來,他可沒有正兒八經的睡一覺。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打開收音機,一首好聽的歌曲正在播放。
……
她說她找不到能愛的人
所以寧願居無定所的過一生
從這個安靜的鎮
到下一個熱鬧的城
來去自由從來不等紅綠燈
酒吧裡頭喧譁的音樂聲
讓她暫時忘了女人的身份
放肆搖動著靈魂
貼著每個耳朵問
到底哪裡才有夠好的男人
沒有愛情發生
她只好趁著酒意釋放青春
刻意凝視每個眼神
卻只看見自己也不夠誠懇
推開關了的門
在風中晾乾臉上的淚痕
然後在早春陌生的街頭狂奔
直到這世界忘了她這個人
……
沒有愛情發生,世界忘了他這個人。
《失蹤》這首歌,是否會有什麼啟示?
似乎他還沒跟衡靜出去單獨約會過,也沒有單獨一起吃過飯。
曹帆就把車停到一邊,陷入了沉思。
他打算給衡靜一些浪漫,然後他開始細細謀劃,作為別人的男朋友,是時候該付出些什麼了。
這一周時間下來,經歷過太多事情,對于衡靜他是有虧欠的。
細想下來,他和南玲玲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遠超過和衡靜在一起的時間。
至於南玲玲,曹帆想都不敢想,雖然南玲玲打開了他的世界觀!但曹帆卻知道,他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
要是南玲玲在肯定反駁,曹帆和衡靜才不是一個世界的,現在的曹帆和南玲玲才算是一個世界的,畢竟都是靈氣修煉者。
還都擁有丹田世界。
而且就未來的發展而言,曹帆和南玲玲也是更為匹配的。
想通這一點,曹帆又開車往雍和莊而去。
曹帆經過40分鐘,終於趕至雍和莊。
整個雍和莊被黑衣人全部圍住。
下車後的曹帆,很快就被廖明所發覺。
廖明趕緊令人去幫曹帆泊車,而他則去房間內通報。
很快馮三民和魯四海急沖衝來到門口,非常恭敬的將曹帆迎了進去。
兩人低頭哈腰,以示對曹帆的尊敬。
曹帆覺得擁有實力,就是如此的霸道,就該如此的囂張,對於二人的態度,也算是接受了。
曹帆走在兩人的中間,馮三民和魯四海分列兩邊,路兩邊的黑衣人恭敬的齊聲呼叫道。
「大哥好!」
雍和莊已經清場,整個偌大的雍和茶莊已經不對外營業。
雍和莊也是杜老二杜景春的產業。
此刻已經被四大黑道人物的小弟所層層占據。
曹帆看著這種陣仗,害怕被瓮中捉鱉,早早釋放出精神感應力,覆蓋整個雍和莊,留了一絲心眼。
他將一切情形盡皆掌握,才無所畏懼的走了進去。
很快三人走進永佑閣內。
魯四海一進永佑閣,他都還未坐在位置上,曹帆還站在門口,他就隆重介紹道。
「我崇拜的另外一位大神:曹帆來了!各位熱烈歡迎!」
說完他和馮三民當先鼓起掌來。
杜景元和許大多,不由抬頭向門口看過。
許大多現在有些失落,畢竟魯四海崇拜的兩人之中竟然沒有他,竟然是曹帆那臭小子!
鼓掌之後,曹帆踏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和馮三民才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天佑閣。
一進房間,曹帆周身自帶一股超強的靈氣,讓他猶如世外高人!不染世間任何之污穢,不染人間一絲污垢。
讓杜景元和許大多如陷畫中,無法自拔,待曹帆立定,所有動圖效果消失。
「咦!是你?」杜景元在曹帆進來的第一瞬間就認出了他。
「你好杜老!我們這是第三次見面了。」曹帆一進永佑閣就發現了杜景元的身影。
「嗯,原來你就是曹帆,實在出乎老夫的意料。」杜景元滿意的點頭,心中也頗感意外。
「杜老客謙了!我能坐下嗎?」曹帆客氣的回應。
「快坐下吧!」杜景元示意坐下。
就在曹帆說話的時候,馮三民已經將他原本坐的位置讓了出來,曹飯坐在了C位上。
曹帆很自然的坐下,他的對面是杜景元和許大多,身邊分別坐著馮三民和魯四海。
關於曹帆坐在C位,這讓許大多很不滿意。
並且馮三民親自給曹帆倒茶,魯四海則在一旁不敢吱聲。
「杜老!你認識這個臭小子?」許大多小聲的在杜景元耳邊問道。
「算上這次,有三面之緣了。」杜景元不想和許大多說太多廢話,他現在只想了解曹帆的真實實力和身份。
對曹帆十分感興趣。
許大多見杜景元不便透露太多,終於是發難了。
「原來你就是曹帆!沒想到年紀輕輕就能令我等火上澆油,實在是難能可貴的人才啊。行走江湖,如此陰險毒辣,豈可知道江湖水深,不善泳者,必被水所吞噬。」許大多冷嘲熱諷、提出警示道。
魯四海趕緊開口懟回去:「許老大,別怪我沒提醒你,說話注意點,不然等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許大多滿臉怒氣:「魯四海,你是不是膨脹了!敢這樣跟我說話,你是不是飄了?」
魯四海又回擊道:「飄你妹啊!跟你說個錘子!」
不再理會怒氣值急劇攀升的許大多。
魯四海話鋒一轉、對曹帆恭維的介紹道:「這個沒禮貌的傢伙叫許大多,曹帆大神莫要將他的話語放在心上!」然後又介紹杜景元道:「想必曹帆大神已經知道了,這位就是天下典當行的龍頭老大杜景元杜老!」
曹帆舉起玉茶杯衝著杜景元道:「杜老!小輩曹帆願意跟您交個朋友!任憑差遣!」
說完,曹帆將杯子中的茶水盡數喝完。
杜景元也是舉杯說道:「曹帆小兄弟!你這個朋友,我杜景元交定了。」
客套話說完,也是將杯中茶喝下去大半。
然後曹帆又給自己倒滿茶水,和馮三民和魯四海同時飲了一杯。
唯獨許大多一臉不屑,當然他也沒有得到曹帆的禮待。
「小輩!你還記得上周五的紫雲軒大酒店嗎?」許大多臉上的怒氣未平息,直接發問。
曹帆絲毫不理會許大多,猶若未聞。
他沖杜景元講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毀我一粟,我奪人三斗。」
杜景元點頭稱讚道:「人與人之間互相尊重,如果別人不尊重你,你也可以不尊重他。」
許大多在一旁臉色更為陰沉。
曹帆回敬一句:「杜老!你們找我何事?」
杜景元開門見山道:「實不相瞞曹帆小兄。老夫有一弟名喚杜景春,前幾日深夜暴斃而亡。有人傳言,乃你所為,不知此事,與你可有干係?」
曹帆想起那日馮三民工地上的事情,回復道:「杜老明鑑!曹帆尚不知曉此事!不知道是何人所傳?」他看向馮三民。
馮三民見曹帆的眼神看過來,緊張無比,趕緊解釋道:「杜老當日的事情經過,上一次談判我已經詳細的描述過實情!卻非曹帆大神所為!魯四海可以作證。」
魯四海馬上接過話頭:「杜老!當日我也在現場,這一切與曹帆並無干係!當日杜景春可是安安全全的離開的,並未受到曹帆大神的任何威脅和傷害。」
杜景元滿臉疑惑,又問道:「老夫很感興趣,當日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會驚動你們三位?」
曹帆不知道具體的實情,馮三民卻知道事情的梗概,他把前因後果講了出來。
故事是從魯四海邀請他侄兒馮過暗殺曹帆開始,直至工地發生的那件事情為止,馮三民講得繪聲繪色,魯四海偶有補充發言。
在工地門口的那場對壘,尤其是被馮三民描繪得天翻地覆,曠世之戰!
也凸顯出了曹帆的神通廣大,風姿卓絕!
整個故事聽得杜景元聚精會神,一顆蒼老的心也出現一絲絲驚顫。
曹帆大戰三和社百人以及槍械,魯四海還使用了火箭筒,愣是沒有傷害到曹帆絲毫。
也聽得許大多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他更多的是不相信。
「為了讓曹帆當老大!還能再吹誇張一點嘛。」
馮三民把故事說完,魯四海又接著講,他和曹帆的故事。曹帆被數十人圍攻!不費吹灰之力,來去自如。
杜景元聽了馮三民和魯四海所講,心裏面已然知道了事情的梗概和實情。
況且曹帆在工地上的所作所為,是為他人,捨己為人,純屬英雄行為!
這一點也讓杜景元刮目相看,他已經知道該如何來對待這件事情了。
「老夫兄弟的死,和你沒有關係,這一茬我們揭過去吧!曹帆小兄的胸襟讓人佩服,能夠挽大廈之將傾,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杜景元說完,對著曹帆抱拳致意。
杜景元的兄弟杜景春就算是曹帆殺的,他也不打算追究了,畢竟曹帆這種人才是人中龍鳳,良善之人。
杜景春是幹什麼的?杜景元當然知道,他這死去的弟弟可是經常帶著一幫所謂的狐朋狗友,怪異之人,殺人越貨,作威作福,無惡不作……實在也不算什麼良善之人,死有餘辜。
曹帆第一次被人如此誇耀,心中喜不自勝,客謙道:「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是我輩應當有的擔當。」
聽完這句,杜景元就覺得曹帆頗為不平凡,他心下已有決議,杜景春的爛攤子,是該找一個人來接班了。
「好一句: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老夫杜景元願意奉你為老大!只要小兄弟你一句話,我杜家都會馬上響應,不管風裡雨里,都為你馬首是瞻。」杜景元信誓旦旦的說完,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馮三民也隨意追隨曹帆大神,誓死效忠,絕不悖逆!」見杜景元轉換意見,馮三民趕緊表明心意,這是一統廣華市黑道的好機會。
「魯四海願意追隨曹帆大神,為曹帆大神效犬馬之勞。」魯四海一副完全被征服的表情,就差跪地上宣誓了。
曹帆面對這種場景,猶如活在夢裡,不過他有高調的資本,畢竟他現在可不是平凡人。
許大多一個人在原地瑟瑟發抖,被神話了的曹帆,他還是不相信曹帆有這麼大的本事。
「謝謝諸位的好意!我沒有當老大的心思,我還只是一個學生,當以學業為重。謝謝大家的美意了。」曹帆立馬拒絕,他可不想去淌黑道這淌渾水,畢竟他現在的任務是修煉。
「大神,你好好考慮下!不管你當不當這個大哥,魯四海都奉你為大哥。我四海幫兩百多號弟兄、也全都聽你的差遣。」魯四海不想讓如此強大的戰力溜走,奮力表達忠心。
「大神,三和社也全權聽從你的指揮和領導。萬望接納。」馮三民不想這麼強大的曹帆被搶走,畢竟這次無限接近統一廣華市黑道。只要一統,三和社肯定是首功,成為廣華市的至尊門派。
「老夫不勸你!但是你這顆善良的心,用在改良黑道上,不會差的!挺你到底!」杜景元的實力比其餘三人的實力、加起來都要強大,他是看中了曹帆善良的「心」。
他隱隱覺得曹帆的實力,肯定也強大到了恐怖。
曹帆也陷入沉思,畢竟要是他當上廣華市的老大,以後是不是黑道就能平和一些。
「你們說夠了嗎?我許大多可沒有答應這臭小子當我們的老大!」許大多突然出聲,打破了僵局。
這句話一出口,立馬被杜景元馮三民以及魯四海所鄙夷,現在看不清形勢的許大多,卻只惡狠狠的盯著曹帆,他又問了一句:「你還記得上周五的紫雲軒大酒店嗎?」
「記得。」
「你可曾記得一位叫許強東的青年?」
「記得。」
「你可知道他現在成為了植物人!」
「嗯,有這種事?」
「你犯下大錯了!曹帆。」
許大多說完,毫無徵兆的掏出隨身手槍,開槍射向曹帆。
曹帆知道他的後手,他的精神感應力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
這顆子彈,直接奔向曹帆的胸膛。
杜景元一臉的吃驚,來不及制止,就看著手槍的子彈飛了出去。
馮三民以及魯四海卻一臉玩味的看向許大多,都只有一個想法:「許大多太天真了!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哎,希望曹帆大神不要發怒。」
子彈冒出的火花,夾雜著一絲煙氣,然後煙氣瞬即消失無蹤。
子彈並未沒入曹帆的胸膛里。
而是被曹帆一伸手給接住了。
他將子彈捏在手裡三秒鐘,然後把那顆子彈往茶盤上一扔,子彈在茶盤上發出響亮的聲響,他邊喝茶邊說道:「還是小孩子嗎?還玩槍?」
許大多不相信這一幕發生在眼前,接連又射出五法子彈。
子彈的速度齊快,曹帆的身手卻更快。
空手接子彈,簡直停不下來。
「還有沒有?再來!」
杜景元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馮三民和魯四海已經不覺得稀奇了,但心中仍是充滿了激動,一臉痴迷的看著神奇的曹帆。
許大多面色如土,心如死灰,猶如遇見了鬼一般,看著曹帆渾身冰涼,猶如墮入黑暗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