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還有人?(3)
2025-05-16 13:55:18
作者: 柒月甜
第1111章 還有人?(3)
「不用了,你也退到他們站的位置吧。」離夜頭也不抬回答,把一個個玉瓶打開。
方白還想留下的,聽到離夜這麼說,也只能站回去。
離夜站在床邊,俯瞰著海夏,無形的氣勢籠罩而下,海夏神情呆滯了幾分。
為什麼他會在離夜身上,感覺到一股氣勢的壓迫?
他就這麼看著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就仿佛離自己很遠很遠。
就像是站在巔峰之頂,唯有仰視才能看到。
「喏,把這個吃下去。」離夜又拿起一個玉瓶遞給海夏。
海夏看的出神,但是動作卻是在不由自主,接過離夜給的丹藥,然後吃下去。
一個又一個,將三個玉瓶中的丹藥吃下去,凳子上還剩下最後一個,離夜卻沒有再動。
然而站在一丈外的七個人發現,海夏的喘息聲沒剛才那麼嚴重,喘息中的痛楚也在一點點消失。
怎麼可能!
五個煉藥師雙眼睜大,眼中透著無法置信。
怎麼會這樣,沒道理啊!
痛苦在點點減少,喘息也在變弱,這明顯是有好轉!
這個少年,連人都沒看過,他怎麼準備的就那麼充分,好像就是特地來的一樣!
「還是離夜厲害。」方白鬆了口氣。
海夏既然有好轉,應該就不會有什麼事了。
看來離夜早就準備好了,隨時都有可能給海夏解毒。
五個煉藥師聽到方白的嘆息,表情不太好看,臉色也有出現了幾分赤紅。
他們身為煉藥師公會的煉藥師,今天竟然被一個少年給比下去了,真的是太丟人!
而離夜這邊,把最後一個玉瓶拿起來,她移動了一下凳子,彎身坐下。
纖細手指伸出,放在海夏手腕上,無形中,一絲乳白色的力量,順著他的經脈,落入他身體之中。
海夏感覺到陌生的力量湧入,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是看到離夜的目光,他最終還是平靜了下來,讓那股力量在身體中遊走。
可當那股力量落入身體之後,他驚訝發現,疼痛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而剛剛吃下去的丹藥,化作一股又一股力量,隨著那一股在四處遊走。
這是什麼力量?
海夏驚訝睜大雙眼,看著面無表情的離夜。
他才發現,自己做了這麼久的錢袋,可連離夜從來都不曾了解過。
只知道他天賦高,是煉藥師,靈師也無可限量,其它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把它吃下去。」離夜把握在手裡的玉瓶遞給海夏,這是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
其實本來不用這麼麻煩,可他的身體最近被這些煉藥師弄的亂七八糟,前面的丹藥是給他調理的。
煉藥師當然是不會亂對海夏做什麼,只是在治他的時候,肯定會有些嘗試。
在那麼多煉藥師嘗試過後,他的身體裡,就有不同的丹藥力量存在,必須調理一下,才能幫他解毒。
海夏點點頭,把最後一顆丹藥吃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當他吃下去的那一瞬間,感覺身體曾經疼痛過的地方,此時一陣舒暢,而沒有痛過的地方,卻在火辣辣的疼痛。
「這是……」他猛地看著離夜,為什麼會這樣?
「忘了跟你說了,你身體的閻王蟲,從前只是暫時被壓制住而已。」離夜無害笑道,當然壓制的是毒藥。
別的煉藥師,最多只能解毒,這閻王蟲她藏的很深,只有她知道在什麼地方。
那幾個煉藥師是把他的毒給解了,同樣的也讓沉睡的閻王蟲醒了過來。
什麼!?
海夏差點噴血,就只是這樣!
「你以為還會怎樣?」離夜含笑問道,她的毒能解,但是她藏閻王蟲的地方,誰也發現不了。
不管是誰救他,她都不擔心,因為沒用。
「沒事!」海夏忿忿咬牙,這小子就不是什麼好人,永遠別指望他好心。
錐心刺骨的疼痛傳來,他咬咬牙,滿頭大汗問道:「為什麼會這樣?」
離夜肯定知道他在說什麼,可為什麼會這樣?
「等你晉升的時候,你該謝謝我。」離夜移開放在海夏手腕上的手指,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你已經沒事了,我也會收取我該得的酬勞。」
痛了之後,他應該差不多就能閉關了,雖然說不能突破,晉升靈皇,巔峰靈王還是可以的。
沒事了!
身後的幾個人還在渾渾噩噩,除了方白,沒有一個人懂他們在說什麼。
然後幾句話下來,人就沒事了!
那麼多煉藥師都沒有治好,那麼多……
「當然會有酬勞!」呆滯中的海瑞,完全只聽到後面兩個字。
酬勞!
酬勞當然會有,這肯定是少不了的!
這少年太厲害了,連這幾個煉藥師都頭疼的是事,他不過一會的功夫,就把海夏治好了!
五個煉藥師相視一看,腳步默默往門口移動。
現在這種情況,讓他們繼續待下去,他們也覺得沒臉待了。
看到他們的舉動,離夜也沒阻止,任由他們去了。
這五個煉藥師,沒對她做什麼,他們要離開,有什麼好阻止的。
「我們出去說。」離夜看了一眼海夏,大步往外走去。
這件事之後,她和海家,也就算是兩清了,沒有什麼牽扯,挺好的。
海瑞停在原地,指了指海夏,看著離夜離開的背影問道:「海夏真的沒事了嗎?」
臉色還不是很好,真的沒事了?
「方白,你在這裡守著,等他過了這段時間,給他吃復元丹,然後他就可以閉關了。」說完,離夜大步走出去。
聽到離夜這麼說了,海瑞才鬆了口氣,跟著她走了出去。
方白愣愣點點頭,見離夜走出去,迅速溜到床邊。
指尖在海夏手腕上點動,不同的地方,速度極快,而方白的臉色,也隨著手指移動而變化。
「這小子,真的太嚇人了!」將手指放下,一聲嘆息從房間裡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