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照片中的女人
2025-04-15 00:44:48
作者: 荷沿桃
第684章 照片中的女人
北震寒一口口的抽著煙,如同地獄來的修羅一樣,另人望而生畏。
他的腦海中一直有紫輕然的身影,像是怎麼樣也驅散不掉。
總有一天,一定會讓這個膽大狡猾的漂亮女人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饒!
煙吸得非常快,菸頭扔下這時,右手摸出自己的口袋,從裡面拿出手機,找著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背景,正是之前白房子,紫輕然晚上住的那間。
照片中的女人,除了被下藥迷藥沉睡的紫輕然,還會有誰。
冰冷的手指重重的划過手機屏幕,停在照片中的臉蛋上,冷冷的笑道:「你是我這輩子碰上的第二個敢和我對著幹的女人,給我等著,我馬上就會過來找你了!」
叮的一聲響。
手機彈出了通話,換走了剛才的手機畫面。
看著來電顯示,很快劃下接聽,「可查到了?」
對面說話的人應當是名醫生,「對不起北先生,我打這通電話的目的並不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您。我是想請求您給我更多的幫助,以便讓我更快的為您找著香毒解藥。」
「要什麼幫助?」
「我要北州所有的醫生,研究人員,這方面的專家。我們一同聚集一起,各自發表想法,日夜加工。人多力量大,更好成事。而且我還需要您為我購買一台醫療機器。」
這些事情於北震寒來說,都很好辦,「要買什麼機器?」
「寶石國有一台醫用化解器,全世界也只有兩台,另外一台好像是在T國,但不知具體的位置。所以我需要您派人到寶石國把這台機器給我帶回來,有了它,我們事半功倍。」
「這個可以。」
「這台醫用化解器,價格好像非常高,並且對方醫院不一定肯賣。」
「價格總不會高到幾十個億吧?」
「這個倒不會。估計億往上是要的。」
「小意思!」只要能找著香毒解藥,這點錢算什麼!
「那成,您忙,我就不與您聊了。再見。」這醫生的口氣倒是挺自信。
聽得北震寒心裡也更加有了底,轉而在電話里找著其它的辦法,拔通而出。
原本自信滿滿的北州,經過這兩件事的重大打擊,已經人心喚散。
眼見著沙漠宮殿的氣勢越來越強。
那裡的次序也在相對的恢復。
一切在趨於平靜。
可隊長和管家談過話後,卻一點兒也不平靜,一直有意無意的注視小糖,監視著她。
雖然什麼事情也沒有做,可是紫瀟瀟這樣聰明的女人,哪裡能感覺不到。
這會的她,心上是越來越不平靜,拉著大強走到一邊商量,「我感覺隊長今天特別的奇怪,這麼大的宮殿,我已經和他相遇了好幾次了。你說他會不會是在監視我啊?難道說他已經發現了什麼?」
大強撓撓頭,「不可能吧,他要是發現了你的身份,那還不得和二小姐說。他走來走去,那是他的本職工作啊,畢竟之前二小姐就是在這兒不遠處被北震寒的人帶走的。」
「你,你真的這樣覺得嗎?」
「當然啊,不然還會怎麼樣。要我說,就是你太敏感了。」大強擁了擁她,給了個安心的笑,「不會有事的。這個秘密一定能永遠的保存下去。」
「唉。」紫瀟瀟嘆了聲氣,「哥也真是的,一沒什麼事就跑去外面找女人。害得我之前擔心他會出事,你說他怎麼就不知道滿足呢?家裡都已經有那麼多的嫂嫂!
「老大就那樣,一沒事就去尋找歡樂。不用擔心他什麼,他福氣好得很,哪會出什麼事。」
「我,我不想再呆在這裡了。」
「幹嘛啊?」
「我們回東州吧,你送我回去。」
大強現在可離不開,「一時半會的,我不能走啊。之前我就讓你不要來嘛,你偏要跟著來。」
對於愛過的人,哪是那樣容易死心的,就算是死過一次也一樣,紫瀟瀟來這兒,自然是想再多看幾眼靳馳,現在看到了,心愿也就滿足了,「那既然這樣,我還是自己走吧,或者說我帶兩個無光緊要的人陪我離開。」
「你真的要走啊。」
「是啊,要走。」
「那,那這樣吧。」大強見她在這裡擔心這擔心那的,也不忍,「我打個電話,叫上幾個哥們送你回東州,你先去房間收拾一下。」
「要不要和哥講講呀?」
「他現在正在女人窩裡,哪裡有時間理會你的事。」
「也是」齊騰躍雖然對自己不錯,可是和女人比起來,那是要差不少的,「那我先去收拾了。」
「好。」
紫瀟瀟來到客房,將幾件衣服,和一些必用品打包,吃的食物就留下沒有帶走了。
反正路上可以再買的。
提著行條箱出來,將門關好,抬起步子朝前而去。
可沒走幾步,便被突然出現的隊長給攔住了,「小糖,你等會!」
紫瀟瀟心口一怔,但臉上無波,禮貌的彎了彎腰,笑著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容貌可以改變,聲帶可以改變,但眼神和身高變不了。
此會走近了些,回想著當時紫瀟瀟的身高和自己差距。
這樣一比對,心裡的肯定更多了。
果然是差不多的!
面對著這張完全不一樣的臉,心裡波濤洶湧。
「你說你從小家裡很窮?」
「對,對啊。」紫瀟瀟眼帘垂了垂,手不知不覺握在了一起。
「那齊騰躍當時是怎麼解救的你,具體的情況又是怎麼樣的?」
「我,我這得趕時間去東州呢。就不與你聊了,咱們下次再說好不好?」
如果不是因為看到她拿行條箱要走了,隊長也不會這樣突然出來攔住,這一走,下次還能像這樣見面麼。
機會難得。
「怎麼,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嗎?還是說,你的故事裡有騙人的情節存在呢?」
紫瀟瀟咽了口唾沫,心跳加快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請讓開,我真的要回東州了!」
「不回答我的問題,便不准走!」隊長完全沒有讓開的意思。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說!」
「我」結結巴巴的模樣更是引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