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誤會解除
2024-05-11 10:30:04
作者: 吃貓的魚
從在盛京與畢窈相遇開始,畢俊生便覺得宗灝和在清水鎮大不同,但具體有什麼不同,他不太能說得上來,但唯一敢肯定的是,宗灝與這盛京城有著頗深的淵源。
「那你便一個一個的回答,我有足夠的耐心聽你解釋這一切!」
「可我沒有那些個時間一個一個解釋給你聽!況且,我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說著,宗灝並轉過身來與畢俊生面對面。
借著月光,畢俊生將宗灝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高傲、狂妄、不屑、勝券在握……各中摻雜。
說實在的,畢俊生討厭極了這樣的宗灝,便是揮著拳頭要砸向宗灝。
讓畢俊生目瞪口呆的是,宗灝竟然用手掌硬生生的擋下了這一拳。
這回宗灝也是怒了,已經多少回了?明明畢俊生已經說過,他會將對畢窈的心思收攏起來,況且現在他與歡喜兩人之間還有了些許的眉目,畢俊生此刻這樣的舉動,不得不讓宗灝想著也朝他的臉揮去一拳。
但最終,宗灝還是忍下了,若是叫畢窈知道了,到時候又得將他說一通,好不容易才緩和的夫妻關係,他可不想就這樣打水漂。
「無論你是抱有什麼樣的心思來追查我,監視我,我都問心無愧,從始至終我都心系與畢窈一人,至於我警告她的那些話,我自然更是比她銘記於心。是以,你所擔憂的事情不可能發生,我也不會讓它發生!」
說完,宗灝便是甩開了畢俊生的手,大步的朝著他的房間去。
其實在廚房那一會兒,宗灝是有想過要與李清遠和安然相認,只是當他扭頭瞥向廚房門口的時候,他看到了畢俊生那被風吹的搖曳起來的長衫衣袂,於是他想要與眼前的兩人相認的心思,便立刻攏了回去。
若是叫畢俊生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那這雲居也是會不得安生的。
反正他已經讓安然和李清遠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他也已經接受了來自那兩人的目光,他承認與不承認自己就是郝昊已經無關緊要。
這樣說起來,宗灝還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李清遠。那一會兒,他與石頭一起去西邊的皇家禁地,其實他和石頭一早就知道有李清遠的探子跟著他們。
途中做出來的那些提高警惕的舉動,不過是想要讓探子和李清遠都無比的確信他就是郝昊。
借用這種不光明的手段,讓李清遠知曉自己的身份。事後,宗灝還有有些後悔自己太早的讓李清遠得知自己身份的事情,後來在龍鳳客棧遇到沈蘆,他便開始慶幸自己這麼做,是防範於未然。
在這權力、錢財、名流樣樣都得具備的盛京城,要想讓雲居上下都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不藉助一些李清遠和安然的光,只怕是行不通。
哪怕雲居不去惹事,那些麻煩事也會自動找上門來。
這盛京城對於他們來說,是要比清水鎮更加危險的地方。
不過這些情況,宗灝並不打算讓畢窈知曉,畢竟,他只想要他的小娘子安心快樂的生活,舒舒坦坦的賺著她的銀子。
因此,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他需要好好的輔佐畢窈將火鍋店的事業壯大,將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相處好,將豆豆和阿童照顧好,等兩個孩子都長大了。
他便是要和畢窈一起去過情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的閒雲野鶴、恣意無比的生活。
這麼尋思著,宗灝便是回到了房間,先前已經安頓好入睡的畢窈此時已經醒了過來。
「自己釀的酒,後勁到底有多猛烈,心裡難道都沒個輕重?明知自己酒量不勝,卻還要如此逞強,若是那會兒有空,但真應該用丹青將你那時的神態描繪下來,讓你自己知曉,那樣子究竟多醜!」
宗灝一邊給畢窈倒著茶水,一邊自己絮絮叨叨的說道。
斜靠在床上的畢窈,聽著這樣的嘮嘮叨叨,一時間鼻子竟然泛起了酸,兩人這般矛盾前前後後怎麼的也得有兩月余了。
若不是雷神大人一直阻止,她便是要將寫好的和離書遞給宗灝,將這一段情緣斬斷得乾淨,免得她日夜對宗灝牽腸掛肚,宗灝的點滴舉動便是叫她心中萬般酸澀。
可眼下這樣的光景,叫她如何捨得了斷的這段情緣?
「怎的還哭了起來,可是這女兒釀的後勁大得讓你難受了,亦或是身子有哪處不適?」宗灝將茶水遞到畢窈手邊時,便看到她眼角泛著淚光,癟著嘴巴,那模樣叫他是心疼極了。
可他伸出去給畢窈掩淚光的手還還沒到眼角的,便是被畢窈雙手握住。
「日後不論你去哪裡,都同我說一聲可好?哪個女子不在意自己丈夫去青樓那般久的?況且你和安然怎麼說都算的上是知己,叫我心中如何不苦澀,如何不胡思亂想?」
面對自家小娘子這般哭泣,宗灝哪裡還顧得了端過來的茶水,只得是趕緊坐在床沿,柔聲安慰起來。
「你知道,我心中只裝的下你一人。旁的人在我眼中都不過是甲乙丙丁。」
「此次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對,在你和豆豆最無助的時候,我竟不在你們的身邊,不論是做為丈夫還是做為父親,我都失了這個責任。」
「你可以打我!罵我!總之你想怎樣都可以,但能否以後不要在這般不理會我!你可知這些時日,我寢食難安,真是恨不得抹了脖子向你證明我的清白!」
聽著宗灝說的這一字一句,畢窈心中更是難過。
夫妻之間這樣鬧彆扭,苦的其實還是彼此,一想到自己若是當時能夠聽宗灝好好的解釋一番,兩人儘早結束彼此之間的矛盾,也不至於讓畢蓉來雲居傷害了豆豆。
畢窈這眼淚便是嘩嘩的流個不停。
「莫要再哭了,瞧瞧,要是被兩個孩子看見了,指定又認為是我在欺負你。」說著,宗灝颳了刮畢窈的鼻子,很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