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作賤了自己
2024-05-11 10:29:51
作者: 吃貓的魚
清居老人發現,畢窈更加不願意說話了,便是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回答只怕不妥當,便是趕緊起了身,又說上一些宗灝那時在他面前誇讚畢窈的話。
然而畢窈也都是禮貌地回應笑容,全然沒有了他先前在畢窈臉上見過的幸福嬌憨模樣。
事後,清居老人便是讓阿欣去同畢窈聊天,儘可能地讓她忘卻煩惱,他也不希望畢窈在草藥園這點寶貴的時光都還要在這樣的不開心之中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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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阿欣的陪伴,畢窈的情緒卻是有了一點的起色,但仍然成效不佳。
日落之時,畢窈便是提出了離開。阿欣便是開口挽留,清居老人阻止了阿欣。
這一整日的相處,清居老人算是明白了,畢窈今日回來草藥園,拿些草藥是藉口,真正的目的是來尋一個答案,有關於她和宗灝地答案,雖然他並不知道畢窈的決定是什麼,但隱隱地,他認為要有大事發生。
「既是要走,那便趁著天色還算早便走吧,下次再來,老夫可是不希望只看到你一人,或者是你仍然是這副毫無生氣的樣子!」
清居老人拍了拍畢窈的肩膀叮囑道,便是讓阿欣將打包好的藥材給畢窈帶上。
拎著藥材,畢窈搖搖晃晃地消失再清居老人和阿欣的眼中。
「爺爺,窈姐姐和宗公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怎會……」
聞言,清居老人摸了摸阿欣的頭,叮囑阿欣收拾東西,他們得去一趟盛京找找宗灝了。
阿欣不解,宗灝不該在清水鎮?怎的會在了盛京?
清居老人只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夕陽,是啊,若不是他和宗灝偶有書信往來,他都不知他們夫婦二人經歷了這麼多的事,他與宗灝相識一場,也是時候去盡一盡他這個作為長輩的職責了。
而走在路上的畢窈不過多久便是在一處叢林旁停住了腳步,爾後緩緩地蹲了下來,這一路她走過來,腦子裡都是先前她與宗灝兩人一起來草藥園時的場景。
其實從清居老人樂呵呵地喊著宗灝這個「小子」的時候,畢窈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異樣,畢窈自認為自己並不是一個玻璃心,斷然是不會因為他人的幾句話便是傷心得不能自己。
但這一次,好像她真的成了玻璃心,任何一個關於宗灝的字眼,都會叫她想起她在安然樓里的那種窒息之感。
「當時你就不該來草藥園,說什麼沒有哪裡的草藥能比這裡的齊全,那我的空間是什麼?擺設?現在讓自己那麼難受,這不是在作賤你自己的嗎?」
雷神大人在畢窈的腦海發聲,難掩的心疼。
這雷神大人話音一落,畢窈抑制了許久的眼淚便是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俗話說,初戀最為難忘,我並不怪宗灝,真的不怪他,你看我到現在都還忘不掉胡歌這個大男神呢!」說著,畢窈便是強露出微笑,是以雷神大人,自己真的無事。
然而,雷神大人實在不忍心再告訴她,它從來沒有見過畢窈如此難看過。
「莫要再想了,回去吧,豆豆還在等著你,這齣來一趟,誰人也不知你的蹤跡,估計一家人都要急瘋了。」
誠如雷神大人所說,雲居又一次陷入了慌亂,一整天都沒有見到畢窈的蹤影,而豆豆昨日退下去的燒又燒了上來。
宗灝請了韓大夫過來看,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嘴毒,上來就數落宗灝這個做父親的不稱職,更是說畢窈不論是作為醫者還是作為母親都不合格。
好在韓大夫來的及時,豆豆的燒很快又退下去,接著韓大夫又給豆豆重新換了藥。
正是韓大夫收拾藥箱要離開的時候,這雲居又來了不速之客。
「窈兒並不在家,林小姐能否改日再來!」宗灝毫不掩飾自己對林珊的不喜,便是直接開口拒絕道。
這倒是讓在一旁的韓大夫挑了挑眉,他與宗灝相識許久,從未見他對一個女子這般不客氣,況且這林珊長得這般讓人疼惜。
「別理他,他就是這般不懂得憐香惜玉,不過畢窈今日卻是不在家,若是有著急的事,大可留下口信讓她一回來便去尋你,若是不打緊的事,那等她將家中的事情處理完再去見林小姐也不遲!」
有了韓大夫的婉轉話語,林珊折起來的眉心才漸漸的鬆了開來。
「韓大夫,你看來看看,豆豆方才換下的紗布,被血浸濕了,可是剛剛處理不當了?」
正是林珊想要留下口信然後告辭之時,歡喜著急忙慌地朝著他們幾人跑過來喊到。
於是,宗灝和韓大夫又一次的來到豆豆的房間。
進門的時候,宗灝才發覺,要走的林珊竟然也跟著過來了,便是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窈兒也算得上是我的摯友,我擔心摯友的兒子有何不妥?林珊為了提高自己的氣場,特地地挺直了腰板。
「你還在瞪什麼眼睛,過來幫忙!」韓大夫一聲訓斥,宗灝便是無甚心思再去管林珊是去是留。
韓大夫一番仔細地查看,並不是剛剛他換藥的時候不注意,而是先前畢窈處理的傷口,有一處的藥沒有敷勻稱,叫傷口恢復程度不一,而之後韓大夫換上的藥與畢窈的不同,便是讓那處薄弱的傷口見了血。
歡喜和宗灝被吩咐了趕緊裁剪紗布,可是歡喜一門心思都在豆豆的傷口上,這拿著剪刀沒有注意,便是讓宗灝的手受了傷。
張氏端著韓大夫給豆豆清洗傷口的水要出門,誰知慌亂之下,她便端著水要撲向宗灝。
好在宗灝眼疾手快,幫張氏穩定住了身子,只是這手一用力,被剪刀傷了的手的血水便是留進了盆里。
宗灝仍然惦記著韓大夫吩咐剪的紗布還沒弄好,便是讓張氏自己出了門。
張氏本是要給宗灝處理傷口的,可那頭韓大夫喊了一聲再端水來。
處理宗灝傷口的事便只能不了了之。
然而,在張氏踏出房門之後,便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驚住了。